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第453章

作者:鱼危 标签: 年下 成长 咒回 高智商 BL同人

山风吹过两人的脸庞,麻生秋也凑近五条悟,暖流在唇边形成一种绝对禁忌的领域。

现任五条家主听见他平民出身的挚友说道:“我希望入赘五条家,秘密结婚,婚姻持续到我学会‘落花之情’、考上二级咒术师认证就秘密结束。”

……

五条悟从树上掉了下来。

……

五条悟爬回树上,严肃地说道:“如果老子不同意,你的第二个选项是什么?”

麻生秋也移开视线:“你猜?”

五条悟掰正秋也的视线:“老子不猜,老子不赞同你以婚姻为代价学习它。”

五条悟:“它不值得。”

在麻生秋也开口之前,五条悟再次输出自己的意志:“老子心疼你无法正常学到‘落花之情’,可是御三家的出身从来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不是御三家的人,所以你不用沾染这边的污秽。”

五条悟:“古代咒术界讲究因果和报应,不要轻易与御三家接壤,你已经摆脱御三家了。”

五条悟:“那两个亿,老子现在觉得是你应得的钱,只是少了一点。”

五条悟:“我们换别的变强办法好吗?”

五条悟的真心好似此世最剔透的纯净之物,可以认真到一种令不熟悉的人害怕的地步。

原著里孤身一人的五条悟养成了不敢认真,不愿被人畏惧的观念。

麻生秋也先是认同对方:“你说的很有道理。”

五条悟一喜。

麻生秋也:“但是我要工作,无法上学,利用有限的时间学习‘落花之情’更有价值。”

五条悟狠狠地吐槽道:“价值,价值?你和杰的大义就是两种极端!”

夏油杰总是被麻生秋也改变行为模式,原因就是秋也的价值观更加可怕一些。

麻生秋也:“五条。”

麻生秋也:“我们都十八岁了。”

空气中似乎有松针落下,细细密密的扎在彼此坚韧的心防上。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

五条悟第二次掉下树,而且是故意的,在树底下疯狂跳脚地说道:“老子不愿意!”

挚友是挚友,挚友不能当老婆,更不能结婚!这比杰和九十九假结婚还吓人!

树上,麻生秋也一句话绝杀:“那我选禅院。”

五条悟不跳脚了。

五条悟瞪圆了一双晶莹如宝石的“六眼”,然后在深夜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定是噩梦,他还没醒来,要不然麻生秋也怎么会想入赘更烂的禅院家!

麻生秋也用赤色咒力在空气中写出一道文字残影。

“最新生日主题已更改。”

“《三月三女儿节,禅院家的冥婚现场》。”

五条悟的抓狂惨叫声戛然而止,冥婚?禅院直哉要在生日那一天躺进棺材里了吗?

直哉学弟惨是真的惨,好玩也是真的好玩。

莫名其妙的猎奇心理在作祟,五条悟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麻生秋也仿佛看懂他的念头,跳下树,先行离开:“晚安,我去睡了。”

五条悟茫然:“不用跟老子讨论了吗……”

麻生秋也没有回头:“你尊重我,我也愿意尊重你,你不同意的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他仍然是固执己见的麻生秋也,但不会是逼人就范的麻生秋也。

“明天见。”

黑发少年背对着另一人,嘴角温柔,耳边回荡着五条悟说过的那些心疼之语。

禅院直哉不适合,五条悟也不适合,那就选择一个死人吧。

虽然迂回的手段麻烦,但是可操作性强,还不用被总监部认为夜蛾校长的养子居心叵测。

这招“落花之情”,他学定了。

……

天元:等等,不是吧,菅原的后人,你把你男朋友推给死敌禅院家?

第364章 心胸开阔第七步

次日下午四点,天元在指导麻生秋也的课业结束后,问道:“你和禅院直哉……”

麻生秋也干净利落地回答:“我和他是学长学弟的关系。”

天元:“昨日……”

麻生秋也抢答:“五条误会了,我不会与禅院直哉缔结婚约。”

天元盯着他,仍然想不通五条悟昨天为何拒绝得那么干脆,全然不顾二人之间的感情。

麻生秋也坦然看待这件事,吐露心声:“我配不上他。”

天元不这么认为:“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六眼对你的感情足够深厚。”

麻生秋也观察一重又一重的复合型隐形结界,这些复杂而精妙的杰作出自于自己的手,再经过天元大人的教学式修改,形成了一种大师级的杰作。

他在一边融会贯通,一边说着天元大人会感兴趣的话,减少对方的枯燥情绪。

“有人说,普通人的一生不该碰到太过惊艳的人。”

“又有人说,普通人想要跨越自身阶层,唯一能与投胎媲美的机会就是婚姻。”

“各有各的说法,在我看来,爱情的魅力就是惊艳彼此。”

“天元大人——”麻生秋也对这位长者微微一笑,“我无法令他惊艳,仅此而已。”即使算计了伏黑甚尔,即使救下了天内理子,躲在阴影中麻生秋也不是能救赎他人的光。

麻生秋也欠身,离开前说道:“接下来我可能要处理个人的事情,还望天元大人回避一二。”

天元答应下来,没办法,现在学生们给她一种都担心自己是偷窥狂的感觉。

校园里,夏油杰在必经之处蹲守麻生秋也。

五条悟疯狂给他发信息:[杰,全靠你了,你快点把秋也从禅院家的深渊里拉回来啊!]

抵抗禅院,人人有则。

秋也入赘禅院家,这不是给禅院家发福利吗?

夏油杰处理这件事的办法是拦下麻生秋也,巧妙地说道:“秋也,其实我和九十九也想学‘落花之情’,不如我们想办法上五条家的家谱,无需婚姻,让悟的父母暂时收养我们。”

麻生秋也似笑非笑:“好办法,不过不适合我。”

夏油杰不信:“怎么会不适合你?”

麻生秋也:“我是夜蛾正道的养子,天然站在总监部这边,不能与御三家在明面上有过深的联系。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五条的父亲了结过前尘往事,所以我不会去求助他。”

夏油杰一怔,没想到还有这种麻烦,但是秋也入赘禅院家不照样有问题吗?

麻生秋也拍拍肩:“我有我的解决之道,你有你的解决之道,加油吧,五条家的咒灵操使。”

夏油杰不是滋味地看着麻生秋也离校的方向,对方真的要行动了啊……

等等,禅院直哉在宿舍呀!

校外的车站,麻生秋也踏着公交车前门的台阶上来,对司机先生颔首一笑,走向后排的座位,一身和服的他仿佛手无寸铁之力,但是衣袖下的暗袋里藏着丑宝。

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离校,熟练地消除咒力残香,前去见一个人。

座位上,麻生秋也拨通中介人的电话:“孔先生,我们在他最后一次赌游艇的地方见。”

等孔时雨被“束缚”逼着不得不赶来“ボートレース多摩川”的时候,天色已暗,好似乌云压顶,给孔时雨一种自己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认识伏黑甚尔的感受。

夜晚没有赛艇比赛,比赛场地灯光熄灭,大门紧锁,小卖部旁的观众席上却坐着一个人。

孔时雨是翻墙进入这里,身手比普通人好一些,不至于闪到腰。

“好见不见,麻生先生。”

他去见东京高专最名不经传的四年级学生,一个不再当咒术师、退居二线的后勤人员。

“为什么选在这里?”

孔时雨对融入夜色的麻生秋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尊敬。

少年可畏。

在这个年龄敢杀人的是狠人,敢悬赏杀人还不留下痕迹的更是狠人中的狠人。

他在事后专门调查过麻生秋也,对方没有家世,没有咒术师亲戚,孤身闯入魔窟般的咒术界。

咒术界是怎样的世界?

强如伏黑甚尔,日复一日被禅院家打压得抬不起头。

对方不仅没有被咒术界吃得尸骨无存,还用短短数年时间立足咒术界,与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成为同期生,第二年不改姓就入籍了夜蛾家,实现自身的阶级晋升。

这种人不陨落,注定往上爬去,借助一切可以利用的心机手段。

孔时雨不排斥与这种人打交道,前提是“束缚”能解决一下,不要掐着自己的小命。

麻生秋也:“怀念一下我押1号游艇的地方,当时我大赚了一笔。”

孔时雨习惯性找了相隔三个位置的座位坐下。

他见到了麻生秋也的面容,不再是满脸稚气之中透着冷意,而是笑若春风,眉宇舒展,利用卓越的外表完美的掩盖了那份可以驱狼吞虎的心机手段。

不好意思,孔时雨不吃这一套,视美色如浮云:“是甚尔押3号游艇的那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