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危
麻生秋也示意麻生惠和五条棘也送上祝福和小礼物。
一时间客厅全是生日氛围，背景音夹杂着游戏机里的音乐，显得十分欢快。
五条悟自然而然地开怀大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步不是生日的开端，而是趋近于结束了。
……
正常的生日是怎样的？
实际上就是一份生日蛋糕，定时短信，再加上几句祝福和简单的礼物。
第340章 乡下度假第四步
“我们要等杰吗？”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想吃蛋糕。
麻生秋也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你希望我们晚上一起去五条家，我们就在五条家等杰，如果你希望今天只待在这里，我现在打电话给杰，让他遮掩行踪再过来。”
五条悟嫌杰的飞行速度太慢，选择能让自己最开心的类型：“让杰在老子家里等吧！”
他拆开蛋糕的包装，给自己点蜡烛：“棘，帮老子分一分托盘和刀叉！”
一首单曲循环的生日快乐歌在五条悟的手机里播放。
今天不是五条悟在日本法律下的成人礼，然而在麻生秋也看来，十八岁也足够特殊，对方笑容洋溢在眉梢之间，保留了几分天真，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体态让他仍然在青春过渡期。
麻生秋也很难不去喜欢这样的五条悟。
他太美，太率性了，生命力蓬勃向上，宛如一朵长盛不败的鲜花。
放在武侠世界，五条悟是天生适合练武的绝顶奇才，一看就会，一学就精，踩在前人的经验上必然能超越前人的存在，他的上限是世界的上限，而不是自己的上限。
放在修真世界，五条悟是天生近道的“六眼”体质，从出生起就受到上苍降下的劫难进行历练，精神意志强悍，赤子之心，除恶扬善，飞升成仙是必然能达到的境界。
咒回世界用尽底蕴仅孕育出一个正道的五条悟，一个魔道的两面宿傩。
最最难得可贵的是……五条悟不喜欢剥夺他人的东西。
生命也好，自由也好，权利地位也好，五条悟尊重着世人，不会任由脾气去胡作妄为。即使寂寞到原著里世人无法理解他的地步，他也不会迁怒任何人，坚定地站在咒灵与诅咒师的对立面。
他宛如克苏鲁神话里犹格·索托斯的人间化身，喜欢赠予，喜欢求道者，喜欢天资卓绝的后辈们。
他无心去伤害任何人，他无意去爱任何人，别人却因为过度靠近他而受到伤害。
麻生秋也看透五条悟的本质，每次随着五条悟的开心而笑后，内心都在极力控制自己。
——保持距离，别再跨入看似天堂的地狱。
“老子要许愿了！”
“听说许愿的时候要闭上眼睛，说出愿望就会失灵。”
五条悟闭上璀璨夺目的“六眼”，其他人围在身边，猜测他在许什么愿望。
麻生秋也借用五条悟的手机录像，站在斜对面看着这一幕，为未来保留珍贵的生日视频。
他想，未来的五条悟能通过视频会心一笑就可以了。
他对手机也轻轻笑了一声。
【十八岁快乐啊。】
五条悟闭上眼也无法看到漆黑的世界，特殊的视野让他看到人世间的负面情绪。
在场的大家都没有滋生额外的负面情绪，干干净净，与生俱来的咒力组成一个个精致的人形。
此刻，他活在被人喜爱、被人祝福的美好世界里。
【我许愿大家平平安安，杰能学会领域展开，秋也能学会反转术式。】
【硝子能有一个妹妹，永远安全的待在我们的身后。】
【我会保护所有人。】
【我能做到。】
守护是比杀戮更难做到的事情，偏偏五条悟就要挑战高难度的人生。
下午四点，五条悟对着地图苦思冥想，在脑海里构建长距离瞬间移动的术式模型。
第一步：从乡村到盛冈市。
第二步：从盛冈市到仙台市。
第三步：以宫城县为起始点，横跨日本中部地区。
第四步：山形县→新新潟→富山县→石川县→福井县→终点站，京都。
五条悟的大脑CPU烧焦了。
这个乡下是真的偏远，没有办法乘坐交通工具直达京都。
他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会儿，用反转术式刷新头部，又得到一个新鲜派送的大脑。
麻生秋也从五条悟的手中拿过地图，以指甲划过一条线，“走这条路线吧，从乡下瞬间移动到宫城县，再从宫城县乘坐飞机前往东京，转航班，用私人飞机抵达京都。”
五条悟放弃思考，软绵绵地说道：“听你的，还是飞机好。”
麻生秋也纠正：“是你家私人飞机好，要懂得利用，普通人只能耗时耗力的慢慢换乘。”
五条悟不爱依赖外力，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子迟早……跑遍全国……”
麻生秋也微笑：“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五条悟：“老子距离掌握领域展开不远了，秋也有什么建议吗？”
麻生秋也为他揉了揉太阳穴：“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心，你的心越强大，领域也越强大，而完全开放式领域展开也只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提升罢了。”
麻生秋也补充道：“这是我对天元大人询问后，天元大人私底下说的。”
麻生秋也：“完全开放式领域展开是通过牺牲领域的封闭性，换取领域面积的扩展。”
麻生秋也：“我个人猜测，还可以通过不限制任何人的进出，换取领域面积的进一步扩大。”
以上两点，基本上是完全开放式领域展开的核心。
麻生秋也意味深长地说道：“当一名特级咒术师对术式有足够的自信，你可以在领域展开里尽情地玩弄敌人，如同玩游戏一样，给敌人挂各种增益Buff，换取唯一的Debuff得到提升。”
“无下限”术式的领域展开堪称此世之最，可挖掘的潜力太大了。
换作是麻生秋也，麻生秋也会毫不犹豫让敌人无限血条，无限蓝条，无限反转术式，无限制行动力，无限制进出能力……换取领域展开“无量空处”的信息量攻击得到提升。
以摧毁敌人的意志力为最终目的。
敌人将会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地崩溃的销魂滋味。
这种领域对特级咒术师自信心的要求太高了，必须站在至高无上的角度，极度蔑视敌人。
哪怕是五条悟也暂时达不到这个要求，最少也得站稳现代最强咒术师的位置十年之久，再击败一次二十根手指的两面宿傩，才能拥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顶气势。
不过有了麻生秋也的情报辅助后，五条悟对领域展开的想象力注定比原著高一个层次。
麻生秋也的指尖按压用力一些，说重点：“还有，针对友方进入领域展开后的情况，你可以再深入思考一下，我个人建议你设置的复杂一点，不要学那些咒术界老前辈的偷懒办法，肢体接触就能免疫领域伤害？简直是自找破绽，给敌人提供安全躲避术式攻击的机会。”
原著里两面宿傩就借用过与五条悟的肢体接触，扛住“无量空处”。
当然，五条悟也是同样的德行，利用双腿夹住两面宿傩腰部的动作，免疫“伏魔御厨子”。
麻生秋也上辈子可以看各种本子，不关心五条悟在想什么，然而这辈子他只希望这只猫打架可以少耍流氓，不要有朝一日让千年前的老古董为现代年轻人的开放而睁大双眼。
五条悟在生日高待遇下享受按摩，放飞自我，脑洞大开。
友方如何安全的进入自己的领域展开？自己如何规避敌人发现这个破绽？
十指紧扣？恶心心，万一是不喜欢的老橘子怎么办？
背在身上？有点危险，友方不一定就是朋友，他才不会把自己的脖颈要害交给身后的人。
踩在脚底下？万一友方是秋也和杰，老子会被事后清算的！
或者……让友方在领域里保持不动？不行，不够安全，人体无法完全陷入静止状态。
单独的动作容易被看穿，如同安全性高的密码锁往往要多重组合一个道理。
友方：肢体接触+不能随意移动的状态！
暂定这个！
他可以视友方的身份情况而定，拎着友方、扛着友方、踩着友方……
五条悟的思维跳跃性极快：“秋也，给老子挑一套好看的衣服，马上回京都！”
麻生秋也拍了拍手：“走吧，我去你房间里给你挑选。”
走之前，麻生秋也唤道：“惠，你和棘清理一下餐桌上的蛋糕残渣，我们明天才会回来。”
麻生惠被迫干家务，被一同拽上的还有五条棘，钉崎野蔷薇笑嘻嘻地在旁边捣乱。
家入硝子看着这一幕，仿佛是麻生、夏油、五条的历史重演。
五条悟的房间就在一楼的卧室，坐北朝南，光线充足，属于原主人家庭里的老人房。不过五条悟自己不在意房间的复古装修风格，窗外就是院子，正好能守护大家的安全。
麻生秋也打开老旧的衣柜，上面只挂着几件五条悟带来的衣服，实在没有挑选的余地。他找出勉强能搭配出风格的一套衣服，以及与打底衫同色的内裤，刚转过身，便看见五条悟已经在脱衣服。
“五条，去卫生间。”
“不嘛，卫生间好冷，还是有空调的房间里最暖和。”
今年冬天和夏天一样是极端天气，下雪时间提早了，同时温度也寒冷的厉害。在学校里的时候，五条悟不止一次被两个朋友嘲笑深闺六眼，发誓十八岁要洗刷自己过去的名声。
“况且——老子是男孩子啊！老子有什么不敢！”
五条悟潇洒地扒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在还剩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嫩脸一红。
他的手指捏着布料的边缘，犹犹豫豫。
麻生秋也转过身，背对着五条悟说道：“等去五条家泡温泉的时候，希望你也如此开放，别跟上次一样面对手机摄像头就尖叫连连。”
五条悟反驳：“上次尖叫的人是直哉，不是老子！”
五条悟找到甩锅的机会后，虎牙露出，邪恶地笑道：“到时候老子和你比大小！”
麻生秋也：“……”
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声音后，五条悟拍了一下麻生秋也的肩膀，让对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