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第369章

作者:鱼危 标签: 年下 成长 咒回 高智商 BL同人

“特殊术式的咒灵在黑市里也是一种交易物品,防御系、空间系的咒灵尤其稀缺。”

“证实这件事的办法,便是调查枷场家族的所在地是否留下咒具,再穷的家族也会买一两件低级咒具。”

“一旦咒具不见了,说明已经被人光顾过一遍。”

禅院直哉不仅提供枷场家族的情报,还提出了切实有效的建议。

这份人渣学弟对麻生秋也的体贴,让夏油杰提防起来,禅院直哉实在是太反常了。

结束通话后,麻生秋也听见夏油杰问道:“秋也,直哉学弟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另有目的?”

被村民和枷场姐妹刺激过后,夏油杰有点神经过度敏感,阴谋论地说道:“我发现这些家系出身的咒术师与平民完全不一样,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欠他的人情吧,让悟帮忙也可以查到。”

麻生秋也开导他:“我记得你看过大河剧,你应该知道家族继承人争夺继承权引发的内斗吧。”

日本人骨子里崇拜法国文化,当下牛郎店的牛郎都以自称有法国贵族血统为荣。

“大河”一词,源于法语“roman-fleuve”,大河剧指的是以家族生活为主题的日本电视剧。

夏油杰自然看过,就算他不爱看,他的父母也会在吃饭的时间段让他被迫接受到一些大河剧的故事情节。

麻生秋也:“禅院直哉是禅院直毘人最小的儿子,第二任正妻所出,他上面有数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已婚的姐姐,还有想要争权夺利的叔叔。”

夏油杰一听就觉得家庭复杂:“我还以为他是独子。”

麻生秋也:“禅院家主对幼子看好,但是不看重,他现阶段势单力薄,会寻求外援是人之常情。”

夏油杰反驳:“他对我态度就很敷衍,对悟也只是表面上客套,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么需要外援。”

麻生秋也冷漠道:“因为你们老是找借口揍他,也暂时帮不上他,他这个人极为现实,等有求于你的时候自然态度变好,而且他不会认为自己帮过我们,我们就有义务帮他,不用担心欠人情的问题。”

夏油杰对这套逻辑吃不消,自认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他没有坏心思就行,我……也不是非要揍他。”

“走吧。”麻生秋也走向枷场家族居住过的民房。

“秋也,直哉学弟是不是在家族里经常被兄长欺负,在学校也被我们这些学长欺负?”夏油杰共情咒术师的能力太强,无可避免地扩散思维,为禅院直哉平时的坏脾气找理由。

“你对一个封建家族宅斗胜利者有何误解?”麻生秋也诧异,“一看就知道他在家里也是盛气凌人。”

夏油杰收回了多余的善心,并且狠狠唾弃自己一次。

麻生秋也:“我告诉你这么多,意思是让你分清楚正常家族继承人和五条悟的区别。”

夏油杰心有戚戚,极力分辨御三家的不同之处:“如果悟出生在禅院家,也会变成直哉学弟这种性格吗?”

麻生秋也想了一会儿:“这倒不会,虽说禅院家的环境比五条家更复杂一些,但是继承人有继承人的活法,摆烂也有摆烂的活法,不存在后天环境彻底改变一个人性格本质的情况。”

夏油杰为麻生秋也推开上锁的门:“加茂家也是如此吗?”

麻生秋也省力,站在门口等夏油杰探路:“加茂……更古板的地方,重视祖传术式大于一切,没什么好说的。”

夏油杰冒出源源不绝的问题:“我听悟说,直哉学弟在过年的时候欺负加茂家的小孩,他怎么敢没继承禅院家就直接得罪加茂家?御三家不止家族继承人在内斗,三个大家族也在勾心斗角吗?”

民房的门开了,灰尘扬起。

麻生秋也以手遮掩鼻口,说道:“五条的术式一觉醒就近乎无敌,禅院父子的术式同样天生克制‘赤血操术’,他们这是表明一个态度,这个时代以五条家为尊,禅院家次之,加茂家垫底。”

夏油杰本能的产生危机感:“在你看来,我的术式能克制‘赤血操术’吗?”

麻生秋也:“一对一,打距离战和消耗战,你赢。”

麻生秋也:“一对多,你被‘赤血操术’突袭,贴脸开大,基本必死无疑。”

原著了骱驼拖嗟亩哉揭丫得髁酥淞椴偈沟娜醯悖览抵淞楹椭涫跏Φ牧俪》从δ芰ΑU拖嘣诰攀庞苫陌镏峦迪索,近距离用上大招,把了鞫急频靡肯频敉犯枪嵌愎唤佟�

麻生秋也把缝合线版的夏油杰视作咒灵操使的顶配版本。

DK杰可没有办法掀掉可旋转翻盖的头盖骨,近距离遭遇大招“穿血”,能直接脑袋破个洞。

在麻生秋也的警告下,夏油杰牢牢记住这番话。

枷场家族算是小隐隐于野的典范,家族的日常生活水平不算太高,民房里有被村民们搬空的迹象,麻生秋也和夏油杰已经找不到任何咒具,除非把村庄的家家户户翻一遍。

一般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肯定到此放弃,懒得追回枷场家族的遗产。

麻生秋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看出彼此追根究底的信念。

麻生秋也风轻云淡:“剔除废弃多年的民房,村庄上现有的家庭不到30户而已。”

夏油杰知道要动用一些咒术的手段了:“东京高专和总监部那边……”

麻生秋也:“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尽管查,我负责写报告,统一说村庄里疑似藏匿了一名诅咒师。”

夏油杰对完口供,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他把丸子头在扎紧,撸起衬衣的衣袖,活动手指,杀气腾腾地走向村庄里的第一户。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成功追回了枷场家族的遗产。

全村112人陷入昏迷,醒来后全身被绑着一根极长的金属锁链上,接受夏油杰的审问。丑宝躲在草丛里趴着,嘴里吐出咒具“万里锁”的一端,只要不被人看见尾端,锁链就能无限延长。

麻生秋也负责把枷场姐妹从警察局接回来,让她们见证这件事的结局。

——人证物证齐全,全村公审。

为了公平起见,麻生秋也把神情激动的枷场姐妹也绑住手脚,让她们安静一点,别捣乱。

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懵逼。

随后,枷场菜菜子疯狂挣扎,大喊出声:“你干什么啊!我们是无辜的!”

在夏油杰的诡异目光下,麻生秋也无动于衷地说道:“是否无辜,由我们来判断。”

麻生秋也用手帕堵住了枷场菜菜子的嘴,令对方萎靡下来,枷场美美子由于过分乖巧,逃过堵嘴的下场。

被绑架的村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慌了神

阴谷清隆看见七旬母亲都挂在锁链上,不得不哭丧着脸:“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夏油杰下意识看向麻生秋也,麻生秋也皱眉:“看我做什么?”

夏油杰立刻端正态度:“没有。”

夏油杰默背下秋也提供的发言稿,扛起责任,对全村的村民说道:“我们的身份相当于处理刑事案件的警察,执法方式有点暴力,还请见谅,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严重的问题,我们必须调查清楚,现在我们想知道你们把枷场家族当作怪物家族的原因,你们谁能解释的清楚?”

此言一出,包括枷场姐妹在内的114人的目光集中在夏油杰的身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出祖上相传的话和亲眼目睹的事情。

“我祖上说,枷场的姓氏来源于行刑者,他们在搬入村庄之前是管理刑场的官吏,得罪了人才躲到这里!”

“他们一家子都不吉利,也不跟村庄的人通婚,外面来找他们的也全是怪人。”

“江户时代,就他们家不剃月代头!”

“枷场一家从来不埋葬尸体,而是喜欢火化!一定是他们尸体有问题!”

“我亲眼目睹过,他们会对空气说话!”

“村里有没满月的小孩只要靠近他们家就会吓得大哭不止!”

“我以前不信这些事情,直到我家孙子就险些被她们害死,她们还不肯承认,怪物就是她们家招来的,不信你们问我孙子!”

永远不要小觑村民,祖祖代代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他们根本不会忽略异常现象。

夹杂在这些声音里面的村大妈尖锐辱骂枷场姐妹,气得枷场菜菜子脸色发青,枷场美美子害怕不已。

夏油杰为了追寻真相,找出村大妈的孙子,那是一名比枷场姐妹大几岁的小男孩。

男童吓得眼泪鼻涕直流,却在奶奶的大嗓门下鼓起勇气:“是她们……我看到了,怪物不是来找我的呜呜,是她们……”男童爆发出曾经在死亡恐惧下的呐喊,“她们叫我跑,可是我腿软跑不动,我以为我会被怪物吃掉,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但是怪物走了,跟着她们走了!”

枷场姐妹大惊失色,姐姐脸色惨白,妹妹也微弱如小猫的抗争道:“你撒谎!你根本看不见!”

夏油杰忍着厌恶感地让自己去问村大妈的孙子:“你见到的怪物长什么样子?”

男童对怪物的记忆模糊了许多,胡言乱语,说不出一个大概。

夏油杰失望至极,声音微冷:“你在撒谎吗?”

麻生秋也却知道普通人在濒死关头有机会见到咒灵,男童遭遇咒灵不死,便说明咒灵的攻击目标不是他。

既然不是他,那就是枷场姐妹,咒灵对咒术师幼儿有着天生的恶意。

麻生秋也:“杰,你不如问她们,怪物是长那样吗?”

没见过那只咒灵的夏油杰,无法通过男童的话想象出咒灵抽象的外表,但是枷场姐妹见过啊。

枷场菜菜子对妹妹不停的摇头。

枷场美美子在夏油杰温柔的摸头下不知所措。

夏油杰承诺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怪你,我们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真相。”

枷场美美子不敢看姐姐,怯懦地说道:“嗯。”

夏油杰问道:“请美美子告诉我,怪物是长他说的那样吗?”

枷场美美子最终点头了。

村大妈的孙子遭遇怪物袭击的事情水落石出,枷场姐妹不认为是自己造成的后果,然而接受过东京高专教育的麻生秋也和夏油杰知道咒灵的优先攻击目标一直是咒术师,男童能活下来,是因为枷场姐妹跑了。

夏油杰的心底刺痛,他联想到了自己不幸的童年,咒灵也是被他的目光吸引而来。

村民对枷场家族的误会,从来不全是误会。

一件件旧事被翻开,一件件真相被他们尽其所能的复原。

上百名村民们有老有幼,四百年来总有那么一个人的祖上“看见”过枷场家族身边的咒灵,只是不敢说出来。当全村的村民们一致讨伐枷场姐妹的时候,那些昔日恐惧的事情不再是阻碍,而是一种揭穿真相的动力。

在日常与咒灵打交道的两人听来,枷场家族豢养咒灵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枷场美美子被吓呆,麻生秋也摘掉了枷场菜菜子嘴里湿润的手帕,让对方可以发出声音。

枷场菜菜子不停地说道:“不可能……我家不可能养怪物……他们污蔑我们……”

枷场菜菜子凄厉:“我的爸爸妈妈也是被怪物吃掉的啊!”

夏油杰不忍。

这件事最大的疑点有两处:一,拥有术式的咒灵不见了,二,枷场夫妻死了。

然而解开这两个问题,对于麻生秋也而言不是难事。

麻生秋也把口袋里的丑宝拿出来给枷场姐妹看,撕掉封印条,村民们则看不见逐渐放大的咒灵。

丑宝喊着“妈妈”,黏在他的身边。

麻生秋也平静地说道:“我曾经在睡梦中,也差点被自己的宠物啃掉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