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危
五条悟和夏油杰异口同声,仿佛硝子说了一件傻事。
“不会是,也不能是,硝子,你这句话是恐怖故事。”麻生秋也支着下巴,眼中闪过寒光,“否则我们都要找天元大人谈一谈了。”
夏油杰与五条悟争抢起来:“今年的‘少年’肯定是指我了。”“笑死人了,杰,几百年前可没有咒灵操术,肯定是老子啊!”
麻生秋也:“五条这么肯定?”
五条悟抱住椅背,手指小动作不断,特别爱用肢体语言:“老子温习了历史书!‘六眼’与天元大人有因果联系,与‘星浆体’必有一见,老子十分好奇跟‘六眼’相伴而生的星浆体是什么样的人。”
麻生秋也笑着看他的小动作,记住每一个肢体语言,历任星浆体有男有女,五条会这么想很正常。
天内理子与五条悟之间的关联,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一劫。
总之,不是情劫。
麻生秋也:“那我考验你一道题。”
五条悟:“说。”
麻生秋也开考:“天元大人为什么常年待在薨星宫?”
夏油杰提前一步抢答:“维护结界基石!”
五条悟不乐意道:“杰,你这么爱考试,下次麻烦你做题!”
夏油杰对五条家的古籍很眼馋,明面上不肯表现:“下次我带你们考满分。”
五条悟、家入硝子一听:“嘁!”
麻生秋也征集更多的答案:“五条,你还有想说的吗?”
五条悟见他仍然询问自己,发挥头脑,天马行空地说道:“天元大人是女性,听说没有后代,常年待在一个地方不出来,沉迷于研究更厉害的咒术?”
五条悟边说边兴奋:“等老子成为特级咒术师后,找她去挑战一次!”
薨星宫,天元的浑身上下强烈抗拒。
【不,你别过来!】
活得久,不代表实力强大,天元自认不是五条悟这种战斗爱好者。
天元愿意见夏油杰一面,却苦恼怎么躲避五条悟,这名白发少年说话扎心,“六眼”瞧见自己之后,没准会吐露出一些自己不想听见的内容。
听见这样“强者恒强”的答案,麻生秋也无奈,天元最擅长的是结界术,乃咒回世界结界术排名第一的大师,然而这一位面对了鞯氖焙蚧故锹浒鼙蛔チ恕R环矫媸橇索够强,另一方面是天元给友方拖后腿,战斗意识弱,瞎指挥,坑死了九十九由基,导致堂堂一位特级咒术师没有施展领域展开就死亡了。
五条悟吊儿郎当地说道:“老子要是活上千年,才不乐意待在原地一千年。”
五条悟:“某种意义上,老子挺佩服她的……够宅。”
他宅在五条家十五年就忍不了,对方宅了一千年,怎样一种精神啊!
麻生秋也与同学们在教室聊天,一件在他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五条悟突然兴奋:“打起来了!”
“六眼”捕捉到两股咒力,全是熟人。
夏油杰诧异:“谁和谁打起来了,这所学校里还有敢打架的学生吗?”
以前闹事的都是五条悟,夏油杰被气到开战,最后两人一起挨批评,倒是第一次听见有其他人闹事,而自己和五条悟成为旁观者。
麻生秋也急忙走出去:“希望不会闹出大事。”
家入硝子站起身,喊另外两人:“五条,夏油,一起去看看吧。”
万一麻生阻止不了打架,班上总有两人能帮到麻生。
外面,留在学校的庵歌姬与禅院直哉撞上,天雷勾动地火,爆发战斗。两人在东京高专的学生证同样是“二级咒术师”,年龄相差四岁,庵歌姬仍然用老一套的办法对待学弟,终于在目无尊长的禅院直哉身上吃了个大亏。
“老女人,想要我对你用尊称?你是一级咒术师还是特级咒术师?像你这样的人,超过十八岁嫁不出去了吧,居然还留在学校里?”
禅院直哉一句话分分钟令庵歌姬破防。
庵歌姬,四年级,芳龄十九岁,还没有到毕业的年龄。
巫女打扮的庵歌姬头顶青筋:“禅院学弟,上次听说你是一个人渣,我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你这张嘴——比五条悟还臭啊!”
庵歌姬抓狂:“你们御三家的人就不懂得尊敬前辈吗?!”
庵歌姬不再忍耐,看着可恨的禅院直哉,昔日对五条悟的气愤一起爆发出来。
她揍不到五条悟,还揍不到禅院直哉?
他们可是同一个等级的咒术师!
两股咒力波动爆发,刚开始势均力敌了片刻,而后一方兵败如山倒。禅院直哉花了点时间试探出庵歌姬的术式,发现是辅助类型术式,毫不犹豫打断对方繁琐的施法过程,用速度型的优势把学姐庵歌姬给揍得满头包。
禅院直哉最不感兴趣的就是大姐姐类型的女人,在家里看多了,毫无新奇。
在异性审美方面,禅院直哉既不恋长,也不恋童,认为最有魅力的还是强者,女人这样的存在,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不用花费心思。
他下的手狠,暴脾气上来,冲着让庵歌姬失去行动力的目标而去。
“就你也配与男人竞争?”
改良版校服的禅院直哉外表时髦又复古,黑发绿眸,目光冷厉,战斗姿势干净利索,一看就是经历过长期训练,然而他说出的话要多封建有多封建。
“日本还有这么封建的人?”七海建人震惊得面部失去表情。
“御三家的人好像不一样,五条学长就没有这样的发言。”灰原雄一脸为难。
他们尝试过阻止打架,然而不到一秒钟,被对方打飞出去。
输得稀里糊涂。
三级咒术师与二级咒术师之间有差距,与御三家精心培养的少主更有差距,禅院直哉表现出欺负女性的性格再人渣,也是一名他们打不过的天才。
“麻生学长来了?”
灰原雄看见救星之后,连忙高声说道:“禅院同学!快停下,学长们来了!”
禅院直哉收手,七海建人扶起了狼狈不堪的庵歌姬。
禅院直哉从容地转身说道:“悟君,是她先出言不逊,不关我的事情。”
庵歌姬气得浑身发抖:“人渣!”
麻生秋也抿唇,脸上略微严肃,没有针对禅院直哉,抢先打断了五条悟地发言:“学姐,我和七海学弟扶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吧。”
庵歌姬被麻生秋也和七海建人带走,远离纷争,家入硝子紧跟着离开。
现场留下禅院直哉、灰原雄、五条悟、夏油杰。
五条悟冷眼看向禅院直哉:“你在禅院家欺负女人还没欺负过瘾吗?”
禅院直哉正面回答:“家里的女人可不敢跟我顶嘴。”
禅院直哉弹了弹没有沾染灰尘的衣袖,残忍一笑:“她该庆幸是东京高专的学生,换作是其他女性咒术师,她第二天就该跪在我门口求饶。”他微微低头,“看在悟君的面子上,我不会计较哦,希望悟君原谅我在你的地盘上出手。”
五条悟厌恶,没有多言:“滚吧,再发生这种事情,老子亲自揍你。”
禅院直哉安全撤离,完全没有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灰原雄迷茫:“这样就没事了吗?”
五条悟见学弟问自己,便答道:“他说得是真的,确实是看在老子的面子上。”
灰原雄不代入任何一方的立场,挠了挠头:“搞不懂,夏油学长懂吗?”
灰原雄把希望放到一言不发的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张了张嘴,又闭上,苦笑两声,算是又一次见到五条悟不同的侧面。
“悟,怪不得秋也会把学姐带走,他是怕学姐听见后伤心啊。”
“歌姬伤心?为什么要伤心?哦,打输了嘛。”
五条悟对男女的一视同仁在这件事上,公平到有些可怕的地步,“等下老子要去嘲笑她~。”
夏油杰流冷汗:“千万不要!”
“杰,歌姬先动手,禅院后反击。”五条悟说出打架的前后顺序,“歌姬打输了也没有受到惩戒,更不用写检讨,有硝子在,伤势分分钟就治愈了。”
五条悟:“老子感觉不到有什么好帮忙的地方。”
五条悟:“不过老子单纯看禅院不爽,下次碰到这种事情,老子要他哭给老子听。”
五条悟往麻生秋也的方向走去,“走啦!杰,我们去找秋也!”
夏油杰的三观轻微混乱一阵子,抬步走去,心里想到一件事:【在悟的心里,垃圾话都不算事情,动手打架的严重性看事后的惩罚结果?只要不留下后遗症就没问题?我们之间到底是谁的三观有问题?】
夏油杰忍不住自我审视了片刻,长舒一口气,得出结论。
【肯定不是我!】
医疗室。
家入硝子在安慰受打击的学姐。
夏油杰把这件事告诉了麻生秋也,麻生秋也瞥过对庵歌姬拍照的五条悟。
麻生秋也:“杰,你要明白我们受欢迎是有原因的。”
潜台词:【你要明白五条悟不受欢迎也是有原因的。】
麻生秋也:“她受了委屈,我们知道,今天为了压下事端,没有明面上帮她对付禅院直哉,更是我们学弟的错。庵歌姬学姐是坚强独立的女性,吃一次亏,吸取经验,迟早会发现这个世界有一堆需要远离的人。”
潜台词:【庵歌姬迟早会碰到京都的橘子们。】
麻生秋也不仅是对学姐表明态度,也在安慰夏油杰:“别冲动,我们总有一天会给她出气的。”
五条悟挤了进来,隔开两人,从夏油杰晋升特级之后就充满危机感。
“秋也,你跟老子说一声,老子也会帮忙的呀。”
“……那不是你发自内心的意愿。”
“老子帮朋友天经地义!”
“小点声,不要吵到学姐,我们出去聊,夜蛾老师快回来了。”
麻生秋也平息事端,把五条悟带出去,发现夏油杰停在原地化身思考者,他后退几步,逮住夏油杰,一起拉出去,把医疗室让给两名女生。
站在角落里的七海建人听见学长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远去。
七海建人:“我是被遗忘了吗?”
七海建人想到自己偷听到的对话,分辨出学长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