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20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整个解说过程中,毛姆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表情像是在忍受一场无聊的课堂讲座,时不时打上一个哈欠。

讲解结束后,茧一眠道谢。青年微微点头,退到一旁。

棋局正式开始,威廉毛姆执白先行。

他拈起一枚白卒,落在e4位置。这是国际象棋中最经典的开局之一。

茧一眠犹豫了一下,回以e5的对应。虽然不太了解国际象棋的开局理论,但这个应对看起来最为合理。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毛姆的棋路越来越咄咄逼人,棋盘的中心很快被他控制。

但随着局面的深入,茧一眠逐渐找到了感觉。他想起在象棋中学到的一些战术:八卦阵、顿挫战术、声东击西……这些原理在国际象棋中都是通用的。

茧一眠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将自己的一枚卒子置于危险境地。毛姆果然上钩,用主教吃掉了那枚卒。

接下来的三个回合,他陆续调动了几枚卒子,在棋盘的左翼形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阵型。这是源自华国象棋中的“双兵胁士”战术,通过看似无害的小卒,最终形成对对手重要棋子的包围。

毛姆正专注于右翼的进攻,没有察觉到左侧的危险。

当茧一眠的骑士突然杀到c3,威胁到他的车和王后时,毛姆的表情明显一滞,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棋盘。

隔在两人中间的高挑青年也凝视着棋盘,注视着双色格内棋子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的局面变得异常胶着。茧一眠的左翼阵型给毛姆造成了巨大压力,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原有的攻势,转为防守。棋盘上的局势如同两军对垒,一时间难分高下。

毛姆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没料到局面会如此逆转。他不得不用车挡住这次攻击,却因此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战略位置。

然而,就在胜利似乎触手可及的时刻,茧一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下棋下得兴起,一时将国际象棋与象棋的规则混淆了。象棋中“马走日、象走田”,他下意识地想让主教跳过一个棋子去威胁对方的要害,但是在国际象棋中,主教只能沿斜线移动,且不能越子。

这一着错棋,让他精心布置的左翼进攻瞬间土崩瓦解。

毛姆立刻抓住了这个失误,移动了自己的皇后,直取茧一眠防守薄弱的左翼。

皇后是棋盘上最强大的棋子,她能横行、直走、斜行。

而在整个棋局中,茧一眠一直没能充分利用自己的皇后。在华国象棋里,车是最强的子力,他习惯性地把国际象棋中的车也当作主力。

他的皇后一直被毛姆困在后排,几乎没有参与战斗。而白方的皇后却在棋盘上纵横捭阖。

皇后挟裹着毛姆的车和主教,在茧一眠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很快,他的王就被逼到了绝路。

“将军。”结果已定。

毛姆略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下得不错,你的棋路很有意思。”

他缓缓收回一条翘着的腿,又慢条斯理地换上另一条,姿势里透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优越感。

“……呵呵,你更胜一筹。”茧一眠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要不是他对国际象棋规则不够熟悉,现在装模作样夸赞对手的人就该是他了!

主教为什么不能跳子啊!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给毛姆更是三个!

毛姆注意到茧一眠的表情变化一瞬,虽然很快又恢复平静,但那一刻的懊恼被他捕捉到。

他眯起眼睛,镜片背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捕食者的兴味:“哦,你看起来很不甘心啊,要不要再来一局?”

茧一眠顿住,内心瞬间警觉。

本来因为输了棋就拿不到情报而闹心,但毛姆这么一说反而让他起了疑心。众所周知,藏着掖着不给你的才是好东西;如果一个人用东西把你当毛驴一样吊着,那东西八成是根本不想给你的。

正当茧一眠思索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已经够了,我看到了一盘不错的对局,但如果再继续,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一直沉默的白发青年终于开口了。

毛姆原本准备再次摆开棋盘。闻言僵住,皱着眉头地将身体靠回椅背。手指因为下意识的烦躁地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那姿态像是一只准备捕食的猫被突然打断,不情愿地收回了爪子。

“好吧,你说得对,那聊正事吧。”

茧一眠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所谓的下棋果然只是表面功夫,他被领到这里,另有目的。

白发青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跳过所有寒暄,直接开口:“我是萧伯纳,乔治萧伯纳。”

萧伯纳?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那个?

茧一眠惊讶,脑中闪过一系列文学记录上的片段。在他的记忆里,萧伯纳应该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有着一团浓密的大白胡子。他知道青年大概是某个文豪但他完全没往萧伯纳的方向想过。

他刚想自我介绍,萧伯纳却抬手制止,“不必介绍,茧先生。我们对你已经足够了解。”

萧伯纳的打断更像是出于效率考虑,一种不想浪费时间的理性选择,而非刻意的傲慢。

茧一眠:“…………”

很好,先是毛姆,现在又是萧伯纳。这事务所把他开盒了是吧?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对吧?

他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一丝不快压了下去。

毛姆已经将棋子收了起来:“既然要谈正事,那就开始吧。”

茧一眠深吸了口气,在座的都是直性子的人,与其绕圈子,不如直截了当。

他直视向萧伯纳,“钟塔侍从里有精神系异能者,我担心自己在被异能控制的情况下,会把卡罗尔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报告已经写得很完善,不太可能被挑出错来,但这层精神系异能的隐患依然让我放心不下。我想知道事务所关于这一点是否有能够解决的方法。”

萧伯纳和毛姆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果茧一眠因为奥威尔或是伍尔夫的异能而暴露这件事,事务所的人也会受到牵连,这正是他们会在这里的原因。

毛姆率先开口,严肃道:“确实如此。道尔先生留我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茧一眠目光转向毛姆,他没想到突破口会在毛姆身上。原以为会是萧伯纳,毕竟整个下棋过程中,他才是一直在暗中默默观察的那个。

茧一眠:“那么,下棋是……?”

只是一时兴起。

不过毛姆自然不会这么说出来,“一个人的棋风往往能反映出很多东西性格、思维方式、甚至是应对压力的态度。从你的棋路可以看出,你是个善于变通的人,这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有帮助。”

萧伯纳突然插话:“他只是和道尔先生下了三盘棋,全输了,想找回场子。”

毛姆的表情瞬间凝固,脸色变了又变,尴尬、恼怒和愤怒的情绪依次闪过。

“谢谢您的补充,萧伯纳先生。”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语气显然是在说,一点也不谢谢。

萧伯纳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没有注意到毛姆的愤怒一般。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萧伯纳:故意不小心的

问:下棋在本文起到什么作用

答:转移情绪

赢了:茧一眠情绪值+10,毛姆情绪值-10

输了:茧一眠情绪值-10,毛姆情绪值+10

在某平行时空的if线,存在小茧胜,毛姆败的可能,但是都不影响主线发展。

(为了憋出来这段内容,看了一下午下棋视频,还特意找了个小游戏试手,但是一直在和最初级的人机对打……)

第20章

萧伯纳直接切入正题:“钟塔侍从的奥威尔,伍尔夫,他们的异能都很棘手,但事务所自有应对的方法”

毛姆显然还很不满萧伯纳,抢过话:“我的异能[月亮与六便士]能在人的思维中创建一种双重视角。即使在被精神控制时,你也能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识。”

茧一眠怀疑道:“这能对抗[1984]吗?”

毛姆回道:“不是直接对抗,而是让你在被控制时仍有清醒的余地。”

萧伯纳觉得毛姆的解释太模糊不清,直切核心地补充道:“简单说,奥威尔的异能会迫使你说真话,但有了[月亮与六便士]的加护,你能意识到自己正被控制,从而选择哪些真话可以说,哪些不能说。”

毛姆在第二次被萧伯纳抢走了解释权后,脸色变得难看。

茧一眠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吃瓜虽好,但眼下有更重要的问题。

他转向萧伯纳:“那你的异能是……?”

“我的异能[圣女]能在双方之间结成契约束缚,一旦确立,双方都无法违背。”

说着,萧伯纳伸手来展示。一种奇异的光芒开始从他手心渗出,像是金色的墨水在空气中流动,逐渐形成一种文字与锁链的混合体。这些锁链不受物理规则约束,在三人之间盘旋、交错。

茧一眠看得入迷。这情景让他想起了哈波中的[牢不可破的誓言]咒语,一旦立下就无法违背,否则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萧伯纳收起异能,抬眼直视茧一眠,说道,“我需要保证你和毛姆都会履行承诺。你为事务所送来了一位优质的新人,并需要隐瞒他的异能,确保他在成年之前不会被钟塔侍从抢走。”

“作为交换,毛姆的异能则会帮助你在钟塔侍从的期间摆脱精神控制。”

说着,萧伯纳瞥了一眼毛姆,“[月亮和六便士]理论上可以持续生效,但世界充满变数,总会有些意外情况,比如遇到反异能的异能者,效果可能减弱、失效,甚至转移到其他目标上。”

按照钟塔侍从的规定,除去殉职情况,茧一眠得一直在钟塔干到65岁。但卡罗尔只要在事务所待满十年,钟塔基本就不能将人要走了。

这就意味着,如果十年后茧一眠遇到了能破解毛姆异能的人,两方的条件就会变得不平等。谁也不能保证对方会不会趁机毁约。

萧伯纳顿了顿:“当然,我们事务所的信誉一向极好,从未发生过背弃承诺的事情。”

“但是我的某位朋友出于谨慎考量,提出要我必须立下这份誓约来保证你的利益这便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某位朋友……?”

在英国,茧一眠认识的人寥寥无几,能和事务所这种地方搭上线,又了解他处境的人……只有王尔德了吧。

这个名字像一块拼图的最后一片,所有零散的线索开始串联,茧一眠脑海里的景象突然变得清晰。

从遇见卡罗尔开始;王尔德给他的事务所的联络方式;阿瑟道尔对一个陌生人请求的迅速接纳;再到现在毛姆和萧伯纳的等候……那些原本看似偶然的事件现在呈现出一条清晰的逻辑线,一环扣一环。

他以为是他在请求事务所,但事实上,事务所一直被钟塔侍从挤兑,早就想吸纳更多异能人才,尤其是一个前途无量的时间异能者。

从茧一眠的角度看,最初只是突发奇想地对一个孩子伸出援手,但收获的却是实打实的好处,一个能摆脱精神控制的机会。

卡罗尔则获得了不必加入钟塔的自由,可以在更适合发挥天赋的环境中成长。

除了钟塔侍从,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场精巧的交易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茧一眠不禁对这个社交圈的运作方式感到一丝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