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ngMan
“如果没有这支球队,没有我的队友们,没有我身边的人,我不可能站在这里,更不可能……拥有这座奖杯。”他说着,扭头看向他的左侧。
虽然他们中间被挤满了记者,现场嘈杂,但蒂莫西转头的那一刻,阿纳斯塔西也同样望向了他,两人在簇拥的媒体人的见证下交换了一个眼神的接吻。
“你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公开感谢了齐明,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老天,我终于能当众告白了!”蒂莫西夸张地挑眉,记者们都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另一旁的记者们也不甘热度减弱,话筒伸在阿纳斯塔西的下巴处:“获得盖德穆勒奖的感觉如何?”
“一个不错的工作总结。”毕竟盖德穆勒奖就是一个纯比拼数据的客观奖项。
“在现场收到金球奖得主的真诚感谢是什么感受?”
阿纳斯塔西轻笑:“虽然我有预料,但真正发生的那一刻确实让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吗,你看起来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有记者开玩笑道。
“很正常,即使是被求婚的人很高兴,各自的表现也有所不同。”
“所以你是被求婚会很高兴但不表现出来的那一个?”竟然还有记者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
阿纳斯塔西看向那个记者:“我是求婚的那个。”
周围笑声一片,大概是大家突然发现阿纳斯塔西竟然有做冷面笑匠的潜力,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看来最好朋友的获奖和感谢的确让他此刻心情愉快。
“看到自己的好队友获得了金球奖,心里有落差吗?”
这是哪个蠢货想要“特立独行”,一些记者们怒视着想要找出“害群之马”,不过好在阿纳斯塔西并不像他们印象中的那么冷硬与暴力。
“这很好,没人比他更值得拥有金球奖。”阿纳斯塔西说。
“舍甫琴科来了!”有人喊到。
蒂莫西几乎是瞬间回头,然后他开始艰难地带着他身边的记者们挤进了另一个包围圈。人群中引发了一个小高潮,或许是他们来了一个亲密地拥抱。
舍甫琴科正为蒂莫西的获奖送上真挚祝福——尽管在台上他已经说过,蒂莫西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柔软极了,于是他开始抢过记者的采访机会,不停问舍甫琴科问题。
“我的比赛你看了吗?”“你觉得我们表现如何?”“你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们的比赛?”“说真的这件套装真的非常适合你!”“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没有记者能够在这些密集的问题中插入进去。
“他们聊得可真不错!”就连阿纳斯塔西身边的记者们都看到了他们交谈的高涨情绪。
“他今晚很开心,不止是得奖,”大概是阿纳斯塔西难得脸上带笑,这让他显得比平时好接近得多,他的语气有些微妙的和善,“从自己的偶像手里接过金球奖,显然会让他的获奖体验翻倍。”
什么?偶像?!
一群记者们脑门发亮,开始搜索蒂莫西的身影,只见他被另一群人围在中间,此时正站在舍甫琴科旁边,微微弯着腰,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对方讲话。
老天!乌克兰核弹头什么时候这么娇小了!
作者有话说:
金球奖之后就是世界杯了,前面说了,世界杯不会写完,只写一部分,完结倒计时,所以现在可以提前开始讨论番外部分了
宝贝们,如果你们有一些想法可以在这一章留言告诉我,我会很高兴你们给我提供番外的灵感
第210章 金球男孩
“站在聚光灯中央,我几乎握不住话筒。我感觉我的喉咙发痒,并努力抑制着不让眼泪夺眶而出。
台下是全世界的目光,台上是舍甫琴科先生捧着金球向我走来。金属冰凉,掌心滚烫,我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巨大的惶恐和滚烫的荣耀同时砸下来,几乎将我淹没。
后来我看了很多专栏和评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晚我拿到的,不只是一座金球。
他们说,我重新推开了那扇朝着门将关闭了五十九年的大门。从1963年雅辛先生捧起金球,到今天我站在这里,整整五十九年。
他们说,我不只是扑救,是拯救了一支球队,我一个人重塑了整支米兰的精神气质。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站在门线上的一次次起跳、扑救、呐喊,竟会被定义为“改变一支球队命运的力量”。
我只是守住了球门,却意外地,被整个世界拥入怀中。
在足球的世界里,门将始终站在光芒的背面。人们歌颂绝杀,我们承受遗憾;人们欢庆胜利,我们坚守底线。我才22岁,但足够长的门将生涯却让我早已在无数次飞身扑救、点球大战、绝境反击里,明白了这份位置的孤独与荣耀。
而时至今日我所有的坚持与勇气,大半都来自一个人。
拿起话筒时,我下意识看向台下的人。我突然明白,人生的美妙时刻不是你获得了如何耀眼的成绩,而是在你获得这一切时,你的身边始终有你最珍贵的陪伴。
那一刻,我庆幸在这条孤独的门将之路上,我不是一个人。从孩童走到成熟,比起我们一起经历的失利、荣誉和成长,最重要的是,我们始终一路同行,诚如我所说,我感激他的陪伴。
我如何赞美歌颂他的功绩都不为过,他是我荣耀的一部分,他的名字就应该刻在我们的金球上。当然,你们都知道我真的这样做过。
这是无与伦比的一夜,从偶像手中接过传承,与最重要的人共享巅峰,再加上这半个多世纪的等待,在这一夜,我拥有了历史新的注脚,也拥有了真正的金球奖。
可喜可贺,终于不用让阿夏再为我破费了。”
——节选自传《门线之上》:金球之夜
等到颁奖典礼彻底散场,蒂莫西和阿纳斯塔西一同走出夏特莱剧院,已经时至午夜。
仍然有人在黑夜中等候,看到他们后立刻高声喊道:“两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个夜晚会怎么度过?”
兴致高昂的蒂莫西朝看不清脸的人们晃了晃手里的金球:“我们还有个派对!你知道的,杜乐丽花园!”他还没到派对,却已经像是喝多了酒一样。
“真是忙碌的晚上,祝你们玩的开心,尽情享受你们的荣耀时刻吧!”
“车到了。”阿纳斯塔西立刻抓住蒂莫西的胳膊,禁止他再朝人群挥舞他的金球奖杯。
坐进车里的蒂莫西一下子变乖了,也不乱动,只是盯着阿纳斯塔西笑,他看起来真的像是已经参加过派对了。
阿纳斯塔西偏过身子,伸手替他理了理被碰乱的领角:“累了?”
“可能是。”蒂莫西笑了笑,顺势往他肩上轻靠了一下,想要用脑袋蹭蹭对方,但是想到他被造型师折腾了一个小时的发型,放弃了,“不过看你站在这儿等我,就还好。”
“3分钟,”阿纳斯塔西提醒他,“我们很快就能到杜乐丽了。”
蒂莫西像是立刻明白对方的意味,他抬起头,顺势靠得更近,他舔舔嘴唇:“那我们可以有一个两分半的接吻。”
阿纳斯塔西立刻抱住了他。
官方派对通常只会持续两三个小时,因为在那之后还有无数品牌派对和私人派对在等着他们。
但蒂莫西他们只想待一会就走,毕竟他们是获奖者,不出席的话会很奇怪,而他们并不想一整个夜晚都和无关紧要的人待在一起分享这荣耀的时刻。
不过现实不是按照他们所想的,至少俱乐部就有一个私人派对,米兰的球员包揽了两个大奖,他们说什么也要办这个庆祝活动,而莫妮卡也告诉他们,品牌方们正排着队想要为他们送上祝贺。
宴会厅里水晶灯漫着暖黄的光,衣香鬓影,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蒂莫西显然是全场焦点之一,刚落座就被名宿、记者和品牌方轮番围住寒暄,距离他被不认识的人频繁的祝贺只过去半个小时,尽管他的笑容依旧得体又耀眼,但蒂莫西已经觉得无聊了。他难以想象,这样的派对他们要一个接一个的走过去。
这种情况直到他的俱乐部伙伴出现才让他觉得好受点,至少他的教练、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以及他的颁奖嘉宾他都认识,而他真的能感受到他们对他的爱与关怀。
“能在派对上再次见到舍瓦是我愿意待在这里唯一的理由。”蒂莫西低声跟阿纳斯塔西抱怨。
“尽管他的祝贺词内容已经重复了三遍?”
“天呐,你有点刻薄,阿夏。”
“显然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阿纳斯塔西看向对方,“等到球迷们都看到你对你的偶像的迷恋,他们都会为我感到遗憾,和惋惜。”
蒂莫西忍不住笑了:“拜托,你明明知道……”
“知道你的喜好?”
“嘿!你在嫉妒吗?”
“我不应该吗?”
蒂莫西咯咯笑起来,几杯香槟确实让他有些难以抑制情绪,他把自己倚靠在阿纳斯塔西身上:“你当然可以,男朋友。”
阿纳斯塔西默默用胳膊撑着蒂莫西的腰。
“待会儿还要去品牌那边转一圈吗?”蒂莫西又低声问阿纳斯塔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嘴唇。
“不去也行。”阿纳斯塔西侧头看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你要是想先走,我们立刻就回酒店。”
沉默片刻,蒂莫西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我真想只和你待在一起。”
半个小时后,莫妮卡的电话打来。
“告诉我你们两个是不是私奔了?”
蒂莫西被莫妮卡的语气逗笑了:“天呐,这可怎么办,被莫妮卡妈妈发现了!”
莫妮卡:“你们知道你们的代言品牌都在等待你们吧?”
“我们明天会在推上真诚发表获奖感言并顺便宣传他们的品牌的!或者你可以把要发的内容直接发给我们。”
“……别忘了拍你们的奖杯。”莫妮卡说。
“没问题!”
“还有你们的合照,”莫妮卡提醒,“不是接吻的合照!”
“接吻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好吧!”蒂莫西不满,说的他好像是什么暴露狂似的,“多和品牌方聊聊天吧莫妮卡,你会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等到蒂莫西挂断电话,阿纳斯塔西问:“就这样?解决了?”
“反正他们只是需要我们的噱头,品牌代言人获奖,他们的品牌也要趁机做一波宣传,我们给他们宣传不就好了。”
“你很善于解决问题。”阿纳斯塔西说。
蒂莫西朝他眨眨眼:“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讨论品牌代言这些没完没了的事吗?我现在只想吻你。”
蒂莫西不仅擅长解决问题,他还擅长制造问题。如何在离开派对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接吻,将是他们接下来的重点实践项目。
在他们穿着精致的礼服,穿过凌晨两点的巴黎街道,真正进入房间的那一刻,阿纳斯塔西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蒂莫西后背紧靠着门双臂环抱住对方,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一刻的唇是柔软而深情的,阿纳斯塔西的手拖着他的脸,他们在黑暗中用力拥吻,然后慢慢地,他的嘴唇开始轻轻地啄吻着蒂莫西的嘴角、脸颊,直到耳朵,他在耳边呢喃:“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蒂莫西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
然后推着阿纳斯塔西往房间里走去,直至走到床边,将对方推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在派对上,你就一直在看着我,对不对?”
阿纳斯塔西抓住蒂莫西的手,放在嘴边。
“你真是个控制狂。”蒂莫西故意装作要抽出他的手,但是故意没成功。
“我的确是。”
蒂莫西打开床头暖灯,他们顿时被柔和的光线笼罩,把那个控制狂的轮廓都烘托得温柔。
“系统先生是要反客为主吗?”
“有些系统是这样的,”阿纳斯塔西一本正经地说,“它们会引导、控制宿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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