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96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五条悟将伸指戳在自己脸上,带着戳出的小窝,歪头:“喵?”

“……我谢谢你。”

赫克托从鼻腔里大大地喷了口气。

后半截尾巴拱起来,向他身后用力一挣、再挣、再再挣!

吞噬了尾尖的黑色陷阱纹丝不动。

“不用谢~”五条悟轻快道。

对毛尾巴努力拔脑袋的动作视而不见,施施然握住一截橘色环节,抬腿,向大腿和座椅间狭小的缝隙里送了送。

然后放下腿,牢牢压住。

尾巴尖累得呼哧呼哧‘,从五条悟另一侧冒了出来:?

回头看看:……

僵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摇了摇。

“人家有好好反思的。”五条悟聚拢五指,以指尖卡住尾巴尖,轻轻向上划:“上次那样的,实在是太——残忍啦。”

将毛毛理顺后,掐住它的脖子,把眼罩勒在上面,细细地绑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突然’想起了本体,便关切地看向赫克托,征询意见:“这样子会疼吗?”

“……不会,谢谢。”

尾巴尖上抓心挠肝的痒,赫克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磨着牙说:“你真贴心。”

“嘻嘻,不客气~”

五条悟捏着虎耳朵搓搓,对着内侧白白的绒毛轻轻吹了口气:“还要两个多小时才降落呢,想不想听故事?”

虎耳朵:弹,弹,弹,抖抖抖!

毛绒绒的卵圆形薄片疯狂摇头,在五条悟手里打了一套微型军体拳。

“嗯嗯?”

五条悟耐心地等手上的搔痒过去,正要说话,颈侧突然一痛。

一张湿湿热热的砂纸,结结实实贴在他脖子上,恶狠狠刮了两下。

随后才是低低的震动:“想听。”

五条悟耸起肩膀:“……??”

把肩窝里的大脑袋硬掰起来,左右看看。

腿边的蝴蝶结猛晃,猫脑袋张开嘴,呲出两颗尖利虎牙,气势汹汹:

“哈——!”

五条悟:“……”

轻手轻脚地,默默把他的猫塞了回去。

下一秒,肩膀上传来狭长的挤压感。尽管隔着制服,也能感觉到是两排坚硬而锋锐的物体。

……并且越收越紧。

五条悟:“咳。”

为什么会有点心虚??

再次清清嗓子,五条悟将尾巴尖揉在手里,开始讲故事。

一个关于不会死去的术师、五百年更换一次的肉体,国家级结界,以及四个少年的故事。

……

“后来呢?”赫克托听得全神贯注,渐渐连尾巴尖也不摇了。见五条悟不再讲述,下意识追问:“尸体用上了吗?”

“……没?”饶是五条悟也呆了一秒,堆在脸上的轻松神色为之一顿,迟疑道:“赫克托说的‘用’是指……等、赫克托?”

话音未落,匆忙拽住自己上衣下摆,急促地低声:“你在干什么??”

“第一个问题,就是悟说的,‘同化’?是这么发音的吧?”

赫克托继续把他裤腰里的衬衫往外抽,奇怪地看着五条悟:“至于第二个问题,身体检查啊。”

他将五条悟束好的上衣扯出个口子,一手同五条悟角力,另一手刺溜就钻了进去:“事先声明,我很遗憾那孩子没能获得自由,只是,我需要先了解悟本人的事情……”

“骗人!”五条悟弹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早就舔过了,现在还要检查什么啊?!”

他胸前的衣物鼓起一个大包,被他死死按在原地。五条悟下意识用上了无下限——下一秒就无声无息地被打断了。

“喂赫克托!”蓝眼睛瞪着赫克托,五条悟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轮到自己说这种话:“色猫,给我正经一点啊!”

“我很正经啊……”赫克托哼哼唧唧地敷衍,专注于手指上的感知。

摸到胸肋处平滑的皮肤,贴在嗵嗵震动的心口,他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确实亲过也摸过,但那时又不知道此处的遭遇,不再检查一下,怎么能安心呢?

赫克托顺着手臂上的力道,本本分分按在爱人心口上,认真提出问题:“最后的追杀者,难道不是那个全知的家伙授意崇拜者做的?”

五条悟认真地想了想:“应该不是,天元大人基本不和外界沟通啦。”

“就是说,尸体没有交给她?”

“没有哦,必须要活人才可以……”

“难道她其实也不想同化的吗?所以默许了那孩子的选择?”赫克托专注于措辞,无意识勾勾手指。

“嘛,谁知道呢。”五条悟隔着衬衫将赫克托的手指捏住,思考片刻,活力四射的白发蔫头耷脑地垂下来了:“如果当时真把天内带下去,她们还是会同化的吧。”

“那为什么不提醒你们有暗杀者啊?”赫克托大惑不解,再次无意识地移动手指,摸摸爱人的胸膛:“既然想要那个孩子的身体,并且知道自己结界内所有事,不应该积极预警吗?”

竖起尾巴,猜测:“难道是监视全境的咒灵灾害太繁忙了,脱不开身?”

五条悟渐渐习惯了骚动的手指,眨眨眼:“不是哦,负责监测咒灵并且上报的是‘窗’,不是天元大人啦。”

“啊,说不定天元那时候打了个盹呢?”

他扯起嘴角,笑嘻嘻:“所以任务失败她也没说什么~”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赫克托凑上前,抵住他嘴角那处本应柔软的粉色小窝,向下舔了舔。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剧情

第96章

“唉。”

僵硬的肉窝颤了颤,慢慢展平,又变得软乎乎了。

五条悟微微侧头亲上去,声音模模糊糊的:“赫克托酱,到底是迟钝还是精明呢?”

赫克托按着他的心口专心迎接亲吻,不答。

只是耳朵一振一振的,带着蝴蝶结的尾巴尖也竖起来,高高兴兴摇晃。

啾!

五条悟最后大大地嘬了一口,直起身,白发亮闪闪地支棱起来,容光焕发:“满血复活!”

赫克托默默舔嘴:“……”

与生龙活虎的爱人不同,他颓废得像一株脱了水的绿萝,抽出手规规矩矩放好,趴在五条悟肩上幽怨甩尾巴。

可尾巴中段还被爱人紧紧压着,只能在根部一小段翘起个C弧,努力荡悠。

“说回天元结界,嘛,虽然会浓缩日本的咒力,但也能降低结界术的难度,提升结界的威力哦。”

五条悟眼睛一瞥,伸手环过赫克托腰间,将那小截叛逆的毛绒绒也抓在手里,在丝滑柔顺的虎毛上揉揉摸摸:“还记得帐吗?那个其实很难的,辅助监督能轻松用出来,都是托了天元的福呢。”

“难怪国外的家伙需要提前钉钉子。”赫克托若有所思。

“没错,就是超——大型强化buff!”五条悟轻快地说,倚在赫克托身上,撒娇一样蹭了蹭老虎耳朵:“赫克托酱,还有什么问题?”

就见他的男朋友巧妙地隐藏在前排座椅的阴影里,一双黄眼睛静静发光。

赫克托直抒胸臆:“什么时候可以做?”

五条悟:?

蓝眼睛眨巴眨巴,闪亮的白色发丝一抖,五条悟歪头,掏掏耳朵:“什么?”

“咳,我是说,能不能撤掉结界?”

换赫克托坐直了撑住他,再撩开制服外套,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刚刚扯乱的衬衫下摆扎回裤腰:“总不会真的‘吸纳了世界的污秽’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那就变成咒灵王国了哦?”

五条悟睨了赫克托一眼,宽容地没和他计较,张开双臂方便他整理:“其实呢,我以前也有提过啦。”

说着停顿了,似乎在回忆。

“嗯,后来?”

赫克托扎好衬衫,顺手扯扯布料,将硌人的褶皱抻平,猜测:“没了这个结界,咒灵确实会变少、变弱吧?就像国外一样。”

“然后老橘子超——生气!”五条悟回忆:“骂了我一顿,好像要拆了他们家防盗门一样。”

说完自己想了想,抱住赫克托肩膀,扑哧乐了:“家族忌库的确是用结界防盗呢,哈哈!”

“听起来有点好偷。”

赫克托被他抱了满怀,顺理成章搂在爱人腰上,心满意足地眯起眼,抖抖耳朵:“是谁说了悟?”

叭!

五条悟在毛耳朵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抬头挺胸,骄傲道:“我忘啦!”

“砂糖……”赫克托叹息,勾起尾巴圈住五条悟的腿,呼噜噜响着,枕在他肩上。

“嘛嘛,通过的可能性本来也不高啦。”五条悟抿住老虎耳尖,狡黠地眨眨眼:“倒是赫库酱,还说自己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