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然后单膝压上床垫凑近了赫克托,握着皮带一端慢慢地向自己这边扯:“讨价还价?嗯?”
他那皮带凉飕飕的,也并没有套成圈,只是一长条搭在赫克托肩上,只要直起身就能抖落,赫克托却好像真被圈住了脖颈一般,温驯地随着五条悟轻微的力道移动。
他直视着那双满含兴味的蓝眼睛,慢慢地、稳稳地,尽力维持一种优雅的姿势,直到五条悟突然猛一抽皮带,赫克托便也好像被人用力拽了一把,一头撞在五条悟肩上。
“这是什么意思?”五条悟偏头,在送到嘴边的老虎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这毛乎乎的小玩意开始扑棱棱抖个不停,在床单上蜿蜒流淌的虎斑大尾巴也把尖尖翘起来了,五条悟便微微地笑了,悄声对怀里的棕色脑袋说:“默认了29天吗?”
“你是故意的……”
棕色脑袋抬起来,有点委屈地轻轻吻在五条悟嘴角。赫克托贴在上面,含含糊糊地请求道:“不要让我一个人在家等你到凌晨啊。”
“求你了,我受不了这个的。”
“唔唔,好好,嗯,我知道的哦?”
五条悟捏着皮带后退半步,有点狼狈地躲开了他热乎乎的舔舔:“去刷牙啦~”
“昨晚上我只是给赫克托冲了澡呢!”
赫克托却拽住了黑亮皮革的另一端,就那样弓着背、支着腿,静默地望着五条悟,大有‘不把事定下来我就不挪窝’的架势。
五条悟:“?”
五条悟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拉着皮带,抽了抽,没抽动,他拉拽的动作却似乎惊动了皮带另一端的人。赫克托反手把皮革卷在手上,略显强硬地将他向自己这边扯。
一边扯,一边咧开嘴,露出了半边獠牙,尖尖的白白的……
五条悟果断松开裤子,曲指在他白亮的牙尖上一弹。
啪!
“呜叽!”
赫克托捂住嘴,热泪盈眶了。
“嗯,我也不想的,所以人家找了解决办法啦~”
五条悟麻溜地拿回皮带、提上裤子,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九十九不是去帮铃木那家伙了嘛,我委托她和冥小姐帮忙,铃木那边也可以顺带收集些数据~”
收拾齐整了,他弯下腰来,悠哉游哉地捏住赫克托脸颊扯了扯:“不会让赫克托等到深夜的,安心~”
“那……”赫克托松手抬头,面露希冀:“一周、”
“所以,”五条悟提高音量打断他,笑着竖起手指:“两周~”
“这是底线,不接受反驳。”
啪!
震感极强的一声沉闷炸响。
五条悟不慌不忙,笑盈盈地将碧蓝的眼瞳转向后方,便见老虎尾巴惊怒地膨胀着,将羽绒枕头抽爆了。大量洁白的绒羽从赫克托身后喷出,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床。
“欸嘿。”五条悟笑道:“赫克托也很开心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
说着挑起赫克托的下巴,在虎耳上轻佻地一吹,吹走了落在耳尖毛上的一蓬白绒绒的羽毛。
“你¥&…-!+……”
虎耳抖了抖,赫克托呜噜呜噜地快速嘟哝了一大串,还是妥协了。
“那这次的任务报告我自己来写。”赫克托不甘心地提出要求:“不要砂糖费心。”
“好哦~”五条悟欢快地说,叭地在虎耳内侧大亲一口,毫不吝啬地夸赞:“赫克托真是甜蜜好猫猫!”
“什、什么啊!”赫克托埋在他胸口嗡嗡地抗议,盘在羽绒堆大尾巴却遵从本心,兴奋地竖了起来——举高高!顺便带起又一捧飘飘扬扬的‘白雪’。
五条悟笑嘻嘻地看着,贴心地吹开飘来的绒羽,在僵硬撇下去的虎耳上用力地又亲了两口:“猫猫,晚上见啦——”
然后他就被隔着衣服小小地咬了一口。
同时,六眼的视野里看到,两只毛耳朵急速升温了。
“重新说,说清楚点。”
赫克托甩甩尾巴,叼住珠子呜噜呜噜地小声抗议:“我是老虎啊!!”
“诶!”五条悟顷刻间含胸驼背,一边嘶嘶地倒吸凉气,一边忙不迭去捏赫克托的鼻子:“好嘛,是老虎是老虎!”
“松口啦,这样好奇怪啊!”
但赫克托就像只倔强的王八,就是不张嘴。他向后压平了耳朵,趴在五条悟怀里,抬起一双闪着光的黄眼睛,那眼神里的意思似乎是……
“我不是在和你闹着玩!”
五条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捏紧赫克托的鼻子亲昵地扭了扭,表情认真地评价说:“不过呢,我承认,刚才确实说错啦。”
“唬?”赫克托保持闭气,眨眨眼,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老虎是猫科呢,而赫克托这个样子嘛……”
五条悟用另一手在赫克托下巴上挠挠,笑嘻嘻地一歪头:“更像大狗狗~呜汪汪?”
“唬!”赫克托震惊,赫克托瞪眼,赫克托齿间搓磨——
你还是忘不了那个犬科?!
“哎呦!”五条悟瞬间蜷起身,趴在赫克托肩上颤巍巍地拍打他的后背:“错了错了,是老虎是老虎——赫克、”
赫克托还没到闭气的极限,于是十分自得,此时用力地嘬了一口。
“托嗷!”五条悟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他伸长手臂攥住老虎尾巴根,一边猛挠,一边咬牙冷笑道:“不许,弄湿我的衣服——”
“嗯↗?”
赫克托哆嗦着疯狂扭动,但仍不愿松口,于是也还是被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挣扎:“嗯↘嗯↗嗯→嗯~”
“松↗松↗松↗松口啊啊——”
五条悟倒趴在他背上一起扭动:“赫克托难道没断奶吗?!”
闹腾挣扎了一通,总之,五条悟换了件衬衣,还是出发去上班了。
……
记挂着家里的病猫,五条悟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一天,终于赶在晚饭前闪现在自家阳台的坐标上。
……应该是自家阳台吧?
五条悟震惊地四处打量:
屋子里怎么闪闪发亮的?
落地窗的玻璃哪儿去了?
灯光原来有这么温馨吗?
空气怎么是香喷喷的……
五条悟仰头嗅嗅,一转眼又注意到:
茶几上为什么堆着稿纸,以及,原来我有那么多画笔吗?
餐桌上那个好专业的刺身大船是哪儿来的?
屋子里妆点的大量鲜花倒是还在原位置,但色调怎么从粉紫变成了黄白?
……我别是走错了吧?
正要后退,抬眼时在卧室屏风后的隐蔽处看到了眼熟的衬衣——自己出门前换下来的那件,似乎是洗过了,清清爽爽地挂在衣架上。
籍此,五条悟终于确定:这是我家。
于是抬脚往里走,咚!
一头撞在洁净到几乎隐形的玻璃上。
五条悟:“……啊。”
五条悟捂着疼痛的额头默默蹲下了。
他在被生理性泪花模糊的光学视线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棕色身影,是赫克托,循声出来查看。见是他蹲在外面,那两个金黄的小点刷地亮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开门。
“这是怎么了?一脸委屈的样子。”高大的人影来到五条悟近前,轰然矮了下去。蓬勃的甜香与暖意将他团团围绕,紧密地嵌入到另一个有力的怀抱里。按着额头的手心里也被钻入了一条丝滑的毛绒绒,这东西小心地拱开了他的手,在撞得生疼的地方软软地拂了拂。
赫克托捧起他的脸,在眼角眉梢亲了亲,好笑地打趣说:“蹲在外面直发抖,砂糖是撞在玻璃上的小鸟吗?”
“又不是只有小鸟能撞玻璃……”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说,扑在赫克托身上,越过他的肩膀去看茶几:
赫克托刚才放下的是一只陶瓷马克杯,质感憨厚朴实,杯壁上凝结着一层霜白的水珠,杯子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它放在一只黑丝绒的软垫旁,桌上黑丝绒的垫子上摆放着红色和蓝色的宝石——是此前赫克托从非洲带回来的那些,旁边另有一只小匣子,里面郑重地放着两点水滴型的剔透深红。
[哦……]五条悟了然。
宝石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稿纸,不过无需细看上面的内容,五条悟也明白那是什么。
[所以,这些就是赫克托今天的战果了……真的好多啊。]
五条悟笑着握住高高翘起的老虎尾巴,逆着毛捋到根部,捏捏:“赫库酱~不是不能喝牛奶吗?”
“嗯,估摸着你快回来了。”
赫克托直接将他抱着端起来,移动到沙发前放下:“这会儿想喝吗?”
“想——!”五条悟高高地举起手。
赫克托将冰牛奶拿过来,他就捧在手里,吨吨吨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挂着半圈白白的奶胡子长叹一口气:“呼,太棒啦!”
第169章
呼噜呼噜呼噜……
赫克托喉咙里轰隆隆地震动着,窝在沙发里吧嗒吧嗒地舔嘴巴。
五条悟坦然享用了赫克托提供的奶渍清洁服务,此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里,一手霸气地搂着赫克托,另一手指指茶几上宝石堆里最鲜明的两点红色,明知故问:“那两个是~?”
“是报酬,咳。”赫克托摆摆尾巴环住小腿:“之前给人当保镖的报酬。”
“我是说,用·途·哦?”五条悟眨眨眼,一字一句轻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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