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鞭子,是尾巴! 第162章

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咒回 轻松 沙雕 BL同人

已知五条悟很有个性,不可能是随波逐流得过且过,而且他也不图权利、不图地位、不图名声,还一直庇护死刑犯,这是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五条悟就喜欢不睡觉、就喜欢挑战极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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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结合自身经历,这个角色很容易猜想:他是不是也想要帮助别人?

(更何况他是知道五条悟改革的理想的!)

因为这种性格的人往往很看重事实、真实经历,并且追求‘说话做事都有事实依据(比如遵守规则)’,而不是抛开事实不看、凭空扣帽子!

再深入一点,抛开表象,从本质上说,这两人选择的路很相似:

都是‘帮助别人、让别人过得更好’,只不过对‘别人’和‘帮助’的定义不一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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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此,原著前期塑造的这个角色,应当是理解、认同五条悟,起码会将他当作同类、认可他的理想的。怎么可能会那样指责啊?

他俩只是一个性格活泼一个性格稳重而已,又不是谁欠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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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以为他们俩的分歧点在于‘规则’,这个角色想通过维护规则(哪怕会牺牲少部分人)来帮助更多的人,五条悟想通过突破规则来帮助每一个向他求助的人。

综上,按照原著前期的塑造,七海建人对待五条悟就算不亲厚,也绝不可能是后期那种态度。

一个情绪稳定、心怀仁义、将‘帮助他人’视作自身生存价值的现实主义者,是很擅长突破表象看到本质的,也明白善意的珍稀性,怎么可能会忽视另一个同类长达十年的付出,还要恶意揣度对方?

一个重视自己学生时代所有同学的人,怎么可能偏偏厌恶最耀眼最努力的那个学长?

(又不是爱而不得或者嫉妒……或者觉得对方的光芒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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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iivv的领子摇晃)

你看看这tdd合理吗?合理吗??就非要全员无脑厌恶五条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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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感觉,这个角色应该是嘴上反对、行动上却暗暗支持的保守派,在剧情高潮、主角团搞出大事件的时候,他一边说‘不符合规定’,一边果断去帮忙的那种。

第155章

把纯银融化抽成细丝,串上蓝色宝石做装饰,然后挑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清透的光线会照出美丽的蓝影,映在白皮肤上一定非常好看……调整连接部位,让宝石固定在银线上的同时具备较大的晃动空间,那么蓝色光影就会像水波那样荡漾、流动……

赫克托叼着笔杆思索:砂糖整体是白白的,偏偏有两点神异的蓝与三点美妙的粉,还有一大团浅红,嗯嗯,非常有生命力的耀眼的浅色调,那么适配的宝石也要是亮晶晶的明媚颜色才好……可惜在非洲买到的是深蓝带紫的宝石,奇怪,当时怎么会想要买的?

那双眼睛,在正对阳光时是天空般的晴蓝,背对阳光时色泽会变深,正午时是浅得发白的亮蓝,夜晚时又会带上一点荧光,角度合适的时候,还会映上些橙黄粉紫的彩霞,那真是,呜呼……

赫克托美滋滋地回想了一会儿,接着涂涂画画:单独的一种蓝色太刻板了,不足以表达砂糖眼睛的美,最好是用不同程度的蓝色达成渐变……但全是蓝色调会不会太单调了?加一点透明水晶吧,就像那双蓝眼睛里曾经落下的小水滴嘿嘿嘿嘿……

“噫,什么动静?”医师用力地搓了搓手臂:“布雷德,你在干什么?”

“哦哦,不好意思。”赫克托说,扯过尾巴擦擦嘴角。

托爱人的福,他灵感大发,笔走龙蛇,很快就勾勒出一副链条的雏形,正要计算承重节点,一种奇异的不安袭击了他——

那种阴沉沉的、密不透风的、来自天空的窒息感,以及针一样细细密密刺在背上的不安感觉,哈哈,好像自己死前正在进行的那场战争哦,那种正面战场和后方要地同时遇敌的感觉……

等等,不对,不是错觉!

赫克托猛地抬起头。

医师原本书写的动作也停了。

两人对视一眼,赫克托放下纸笔起身:“我去看看。”

“有五条在,不会有事的。”医师翻过一页书,平淡道:“不过想去就去吧,我……”

赫克托点点头,拉开窗就引体向上,顺着墙往房顶爬去。

“……我可以做证人?”医师指着门,对着窗户上沿尾巴尖的残影愣愣地说完了后半句。

赫克托飞快爬到房顶,便远远地看到,在医务室反面的方向,有个奇大无比的黑色半球型物体倒扣在高专的一角——似乎是任务里那个叫‘帐’的东西?它上面还有个小小的黑影在飞。

赫克托掏掏内袋,摸出只约半张名片大小的瞄准镜,扯着上衣下摆擦擦镜片,举起一望——是个修长高挑、整体黑色、唯独尖尖纯白的人影,顿时放了心。

那人影此时也发现了赫克托,转过身来对他挥了挥手,赫克托下意识笑起来,向他摆摆尾巴。想了想,又举起双臂臂,在头顶大大地比了个爱心。

重新举起镜筒看时,人影已经不见了。

出于习惯,赫克托举着镜筒蹲在房顶,将自己惯常行走的、校园里隐蔽的角落小道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不看还罢,这一看还真给他发现了点不寻常的地方:在远处山脚下、树丛深处,怎么有个极为凝实的黑色人形物体,人形肩膀位置还飘着个小包袱?

赫克托揉揉眼睛,戴上眼镜仔细去看。他拧转调焦环,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看到,那是个蓝色头发、满身缝合线的人形咒灵,正一蹦一跳、状似天真烂漫地向着学校边缘而去。

[咒灵还会偷东西?]赫克托沿着房顶追了过去。

……

“完全没有难度嘛——”

蓝色头发的咒灵,真人,扛着合作伙伴指名要偷的宿傩手指与就九相图,蹦蹦跳跳地撤出了忌库。

“啊,不对,不是偷~”他笑嘻嘻地自言自语:“是光明正大的取呢~”

“结果咒术师也没有比普通人多坚持多久,失望~”

“唉,好想要呀,更好用的实验体,更高级别的咒术师……”

咒灵从枝叶缝隙中小心地睃了眼半空中、那个人影曾经停留的位置,探出猩红如蛇的舌头蠕动着舔舔唇,嗔道:“要是那个五条悟,一定能做成超~强的改造人吧?”

身后的灌木轻微晃了晃,真人早有预料似的转过身,交叉双臂格挡住扑出的偷袭者,笑嘻嘻道:“据说你和五条悟形影不离,真的会来呀~”

高大的袭击者戴着眼镜、手握咒刀,却一语不发,只是瞄准了包袱攻击。咒灵一边倒退着躲闪,一边好奇地一连串儿发问:

“呐呐,你知道吗,我好奇你好久啦~”

“你从哪里来?为什么跟着五条悟?”

“你的尾巴是天生的吗?耳朵呢?”

“灵魂上有没有尾巴呢~让我摸摸你的灵魂哦……呀。”

那人的手抹过真人手腕,咒灵的手臂便从腕部整个断开,手掌掉在地上。真人抬起断腕,看着整齐的切口惊奇地笑了。

“真的耶,和花御说的完全一样!”

“还有还有,上次就想说了,是错觉吗?”

咒灵突然扭曲形体,断臂变为刀刃挡下对方恨厉的一劈,双腿在下一秒化为鹿腿,轻盈地跳了开去。注意到袭击者惊讶的眼神,真人落在不远不近的树丛里,若有所思:“为什么,你好像不知道我的术式,却格外注意我的手呢?”

“难道你讨厌猫?”

“还是说,咒术师那边早就有人家的情报~?”

“又或者,你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预知别人的术式呢~?”

它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对方却只管闷头进攻,在成功将它断腕后,更是丢了刀赤手空拳地,真人不由得疑惑:“你听不到我说话?”

接着恍然大悟:“对了,你看不到我们来着!”

袭击者的攻势乍看下如狂风暴雨、威势惊人,咒灵却并无担忧——那人奇怪的能力并不能触及灵魂,在它身上造成的伤口很快就修复了,更不用说在和七海建人一战后,它发现自己的术式能够恢复咒力消耗……*

修复断手后,真人虚晃一招,以一条腿为代价,击飞了袭击者的眼镜。

“嘻,难道说今天会有意外收获嘛?”咒灵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失去视野,那人的眼神一瞬间虚焦,真人顾不得长出新腿,立刻挥出一掌——袭击者的瞳孔却骤然缩小,黄眼睛锐利地盯住了咒灵的手掌。他抓住咒灵小臂,旋身借力一带,再用尾巴一抽!

咒灵哎哎叫着失去平衡,从他肩上飞了出去,被拽住的小臂在下一秒也自二者接触处断开,飙着紫色的血液掉落在地。

“什么嘛!到底看不看得见啊!”真人大叫道。

袭击者并未予以解释,也根本听不到咒灵的声音,他目标明确,在咒灵飞出时一把抓住它肩上的包袱——咒灵连嚷“好阴险”,却也只得优先去保护赃物,未免有些束手束脚。

二者互不相让,正僵持间,忽见山林外蓝紫色光芒一闪,如万钧雷霆轰然砸落在大地上。天地震颤,强烈的闪光瞬间淹没了一切,轰然巨响泯灭了所有声音。强劲的气浪吹得树林倒伏,袭击者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咒灵也是东倒西歪,却神情骤然紧张——他变作一大张轻薄的布单,一角勾着包裹,兜住风便溜之大吉。

[砂糖那边结束了吗……]赫克托并未追击,而是慢慢后退,靠在树干上平复呼吸。

不确定咒灵是否在暗中埋伏,赫克托维持着元气运转下的特殊视野,不动声色地感知了一会儿,确认它真的离开了,才算松了口气。

[还好它自己跑了。杀也杀不死,撤也不能撤,再拖一会儿,只怕底牌都要暴露了。]

[倒是坦桑石,嘿嘿,好配砂糖的球球呢。]

赫克托想着,慢半拍地发现自己手里死攥着一个冰凉圆润的东西——这是方才抢包袱时,他看到里面装着五根熟悉的手指长短的黑影,还有三个密度较差、不规则团状的黑色球体,于是从陌生的形状里随手抓的。

[细长的应该是宿傩手指,这又什么?]赫克托抬手看看,只见实物是一只粗粗短短的透明管子,两端以金属封堵,内里装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以及一个……

“胎儿标本?”赫克托错愕道。

“偷这东西干什么?”

夏日里的暖风轻轻拂过这片凌乱的树林,肉团状胚胎静悄悄悬浮在不明液体中,悄然无声。

带着满头雾水,赫克托原路返回医务室。刚翻进窗户,立刻被一群穿着制式服装的人团团围住了。这些人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各个神情严肃,一副视死如归的紧张表情……

五条悟被他们挤在门口,双手抱胸与上午那名老者冷笑:“我说过了,不会是赫、赫克托!”

在赫克托落尽房间的第三秒,爱人的蓝眼睛突然睁大了。五条悟挤开众人来到窗前,拉过老虎尾巴就将赫克托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你遇到缝合线咒灵了?有被他的手摸到吗?”

对于他前所未有的严肃,赫克托十分迷茫,于是有点疑惑地甩甩尾巴,将攥了一路的玻璃管递出去:“没有受伤,放心。”

五条悟接过玻璃管头也不回随手向后一抛,瞪着蓝汪汪的眼睛,抓着赫克托认真道:“那家伙是个变形怪!要是被他咕唧嘎啦了,硝子也救不回来哦!”

“嗯,别担心?”赫克托大力甩甩尾巴,上前一步用力抱住爱人。

“你知道的,”他在他耳边悄悄说:“我的外像力。”

“可毕竟是间断式的嘛……”爱人回抱住他,小声地哼哼唧唧:“我是想说,赫库酱小心一点啦……”

“遵旨,亲爱的。”赫克托说:“我……”

“九相图在此,人赃俱获!”

后面有人举着玻璃管大声道,一下子打断了两人间温存的氛围。赫克托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五条悟则直接笑了出来: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注*:原著里,第一次和七海建人打完架后(被墙壁活埋那次),真人原话:“就算被压得粉碎,只要保持住灵魂的形状就不会死,咒力的消耗也可以在自我补充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