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玻璃水杯
嗯?怎么动不了?
“干什么?”
五条悟扯着老虎尾巴,将末端挽个圈出来,扑簌簌地在脸上扫来扫去。见绒条抽动,便抓紧了毛圈,警觉道:“只准摸,没准你做别的。”
“好哦。”赫克托乖乖道,摇摇尾巴,主动替爱人清扫脸上的碎发。
在他阖眼享受时,手指滑到后颈。立起指尖,以指甲模拟牙齿,稍用力掐了一下。
“嗬!”
五条悟惊喘一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赫克托便知他想起了同一件事,咧开嘴笑了。
……
“碎头发好——扎——”
五条悟懒洋洋倚在桌边,一边拿老虎尾巴在自己身上细细清扫,一边抱怨道:“赫克托发质好硬啊,完全不像绒毛那样软呢!”
赫克托正在旁边哗啦啦抖床单,原本也是一股餍足劲儿。闻言,拍打的动作便卖力起来。
五条悟感觉手中的虎毛掸子越发支棱,顿觉好笑:“你又是在骄傲什么啊?”
掸子的黑尖尖朝他摇了摇。
“我的每一个部分悟都喜欢,难道不值得骄傲吗?”赫克托说。
又见床单上粽粽白白的碎渣子实在抖不干净,干脆团成团,一把塞进脏衣篓。
熟门熟路从五条悟的衣柜里掏出新的床上四件套,抖开床单,边铺边说:“这是我此生目前最得意的事情了。”
“怎么是‘目前’?”五条悟逮住尾巴尖,捏捏。
“因为我和悟的未来还有很长。”赫克托自信道,铺完了床单开始换枕套,顺便抖动尾巴尖,勾住爱人的手指,回以一记轻蹭。
爱人没有回应,赫克托也没在意,卷着他的手自顾自干活。床单、枕套、薄被全都换过一遍,沾了碎发的通通塞进脏衣篓,赫克托拍拍手直起身,余光扫到地板上一条皱巴巴的手帕,顿时一脸肉疼:
“可惜了,本来想收藏的……”
“啊?”他的启明星捏着尾巴尖,不知为何有点呆呆的,也转头去看:“哦哦……吊坠上不是已经有一圈了?”
“这些是不同形态的嘛。虽然现在多了些别的……”
赫克托走过去要捡手帕:“嗯,也挺好,更有价值了。”
“哈?这个就不必了吧!”
五条悟飞快跳起来,扯着老虎尾巴连连后退:“太变态了!!”
“不能睡床,多少要有个念想啊。”
赫克托挣扎着向前扑,深情呼唤:“悟——”
“你对着那玩意乱叫什么!”
五条悟窘迫交加,又不敢以蛮力拖拽尾巴,气得脸上直发烫:“准你上床!不许收藏那玩意!!”
“一言为定。”赫克托当即在原地立定了。
“……”
五条悟缓缓松开尾巴。
狐疑地眯眼:“要不还是算了,赫库酱演、”
赫克托一个前滚翻,飞身扑出!
将略有点湿润对手帕捧在掌心,深情款款:“悟……”
“定定定!!”
五条悟发出了‘人类看到自家猫咪叼着满嘴不明物体、嘴边有多根棕色长须挥舞、昂首挺胸乐颠颠跑向自己’时的同款叫声:“丢开,不许!!”
第139章
水汽蒸腾的浴室,吹风机呜呜的风声停止了。
五条悟将恋人头顶的棕发扒拉整齐,迫不及待推着他的肩膀来到镜子前,笑问:“怎么样?”
“……”
赫克托站在洗手池前,沉默了。
镜子里穿着白色浴袍的那个……东西,肩膀的位置扛着两颗圆球,一颗是白色刺猬,长着长短不一、粗细不均的白刺,另一颗是……哪里来的半颗棕色西瓜皮??
“嗯嗯?”白刺猬扒拉在他左边肩膀上,活跳跳蹦跶了几下:“赫库酱?”
赫克托慢慢抬手。
亮出拇指。
“好,好逼真的西瓜!”赫克托说。
为了证明可信度,尾巴尖还扑打跳腾几下,从特制浴袍的后片缝隙间钻出,高高举在五条悟眼前,弯弯尖端。
赫克托真情实感地诚恳夸赞:“悟真是太厉害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嘎——”白刺猬笑翻过去。
几秒后,顶着花斑尾巴重新出现,歪头将眼角泪花蹭在赫克托肩膀上。
一抬头,正正对上一双黄眼睛。棕色西瓜皮从镜子里看着他,面带关切,花纹里凝结着浓郁有如实质的困惑……
白刺猬抿唇、咬唇……实在忍不住:“噗嘎!”
……
棕色瓜皮扶着白色刺猬在床边坐下。
白刺猬死死闭着眼,立刻蜷成一团眼睛撞进棕瓜皮怀里,抽着气道:“明、明早,要带悠仁去见七海……”
“啊?!”西瓜皮揉着白刺猬抽筋的肚子,惊道:“还要见他?”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一定要回高专?”白刺猬一抽一抽地说。
“……”
棕瓜皮正窸窸窣窣地给白刺猬揉肚子,只好用尾巴支住自己,沉沉地叹了口气。
“赫库酱~看这里~”五条悟向上蹭了蹭,搂过恋人的肩膀,举起手机:“耶~”
咔嚓、咔嚓!
赫克托努力勾唇:西瓜皮笑.jpg
“哈哈~没事的,戴个帽子就好啦!”五条悟拍完,心满意足枕在恋人肩上,咔哒咔哒按手机:“悠仁和七海搭档之后,我们去理发店吧~”
“哦,这家看起来不错~”
“好。”赫克托还在勤勤恳恳给爱人捋腹肌,闻言抻直尾巴,忍痛道:“只能给别人了,接触悟的头发的机会……”
“哈哈——”五条悟笑开,追着尾巴尖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顺手在爱人脸颊上捏捏,夸奖道:“真是大方好猫咪~”
……
“什么!”
清晨,被老师无情吓醒的粉色头发少年一跃而起:“专吃头发的咒灵?”
“是啊。”戴着棒球帽的两人露出一模一样的假笑。
五条悟抬手掀了身边人的帽子,向学生展示:“看,布雷德老师就中招了哦~”
“诶——?!”虎杖悠仁惊恐道:“连布雷德老师都?”
赫克托(in 西瓜皮)对他微微一笑,煞有介事道:“太强了,我打不过。”
反手搭住爱人肩膀,当着学生的面笑问:“悟也遇到那个咒灵了,是不是很难缠?”
学生布灵布灵的眼神便投向五条悟,双手交握,满怀希望:“五条老师,一定祓除了那个咒灵吧?”
五条悟笑眯眯拨弄老虎耳朵:“嗯嗯,祓……”
背地里,一根虎斑绒毛竖起尖尖,在他屁股上猛地一戳!
“叽!”五条悟捂住屁股,小小地窜了一下。
“五条老师?”虎杖疑惑地歪头。
“嗯嗯,是很难缠~”
五条悟挂在恋人肩膀上,弯腰凑近了学生,笑眯眯也一歪头,欢快宣布:“被它跑掉啦~”
“啊??”学生更惊恐了。
赫克托捏着帽檐正要戴,见此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这孩子,还真信啊?
//
[说什么一起理发,最后也没能看到悟的造型……]
赫克托蹲在阴影里,有点怨念地想着。
那家伙,明明嚷着‘这个发型我一刻也忍不了了!’,却推着他先上了造型师的台子,自己和造型师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说是有事,塞了个任务过来,人就自己跑掉了!
“之前一周不给我任务,说什么‘没有合适的’,现在又说什么‘只有你,拜托了!’……”
浅黄色双眼泛出些微荧光,赫克托张开‘视野’,不动声色地巡梭着四周或深或浅的黑色阴影——现在他知道了,那些分别是咒力、残秽、以及咒灵本身——同时作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戴上眼镜,继续抱怨道:“这么弱的咒灵,有必要让我来吗?”
一只老人样貌的咒灵佝偻着瘦如骷髅的身体,在下方缓缓踱步,赫克托蹲守在房梁上,手握爱人赠予的咒刀,一副‘太弱了实在无趣’的架势,漫不经心瞄着它……
羸弱的咒灵逐渐接近他正下方,绝佳的出手时机!赫克托却突然反握咒具,向斜后方骤然刺出——
刺耳的嘶鸣声里,从他身后无声逼近的咒灵噗地化为一股飞灰。
这一道尖叫仿佛信号,瞬间,在荒芜废弃的庙宇之内、从扭曲晦暗的阴影中,大量人形诅咒如潮水般涌出,长着干瘪枯黄的嘴,嘶吼着,铺天盖地向赫克托攀爬而来!
“哈!”赫克托站起身,不惊反喜:“你果然听得懂人话!”
上一篇:今天和小首领在一起了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