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你最开始的问题还把现实比作BOSS。”
“那是比喻的修辞。”
“我也是比喻的修辞。”
“那复活点在哪里?”
孤爪研磨半肚子火,这家伙真是双标又难应付,说来说去不都是虚无缥缈的言语,何必较真到这种地步。
他糊弄地伸出手,随便拍了两下伊吹天满的胸口。
“复活仪式完成了。”
“……”天满沉默几秒,“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像是在拍蚊子。”
“越高难的魔法越是朴实无华。”
“前辈,我怀疑你在敷衍我。”
“是的。”
天满盯着孤爪研磨盯了一会,他的神色总是淡淡的,无论讲什么事情都没有表情波动,而这份平静的淡然总是润物无声地让人感觉舒畅和清醒,让人难以克制地去认同去信服。
“能不能再来一次复活仪式?”
“不能,有CD。”
“要等多久啊?”
“看我心情。”
孤爪研磨把身子立起来,他觉得纠缠下去没有尽头,伸手把最顶端的提灯关掉,帐篷内部瞬间暗下来,而他移动到那家伙最远的距离,盖上被子。
研磨最后看了伊吹天满一眼,催促道:“晚安。”
“……晚安。”
研磨闭眼想,终于结束了——他已经把这辈子的鸡汤全说完了,再想让他营业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什么解忧杂货店,这种事情以后能不能去找知心哥哥黑尾铁朗解决。
结果旁边又发出声音:“前辈。”
研磨无奈地睁开眼:“……又怎么了?”
帐篷里透着一点客厅窗户传来的光,旁边传来磨磨蹭蹭的声音,他的肩膀突然贴上一个热源,一双手靠着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
研磨的夜视能力很好,在昏暗之间,在悉索声中,他清晰地看见伊吹天满坐了起来,那双黑色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底是复杂多变的意味。
伊吹天满看对手和敌人的视线是不一样的,专注又认真,像是野兽盯住猎物想要生吞活剥,而此刻同样的眼神落在孤爪研磨身上。
即使他试图避开,但灼热滚烫的视线缠上去追上去,紧紧地跟住不放。
“研磨前辈。”
天满又喊了一声。
玩脱了。
孤爪研磨想——他好像走对太多的正确选项导致好感度顺利翻倍,但说实话他本人并不是很想翻倍。
“……”
孤爪研磨看见伊吹天满竟然拽住被子的边沿,先是把腿伸进了自己的被子里,然后整个身子都顺势滑了进去,用布料把两个人罩得严严实实,但之间的空隙还是滑进一丝冷风,让研磨忍不住瑟缩一下。
不要吧。
他想要伸出右手推拒着,结果被另一人直接抓住按下去,两个人的力气悬殊太大,膝盖卡进他的双腿之间。
那人的身体完全撑在他的上方,不容拒绝地不断下压,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脸颊上的皮肤被那人卷曲的头发招惹得发痒。
“前辈——”
孤爪研磨绝望地想,这根木头领悟得太突然,他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伊吹天满真这么突然,和他诉说恋慕之情,他是不是得先用“考虑考虑”等中立话语缓住局势,让这家伙别在明天的重要比赛前一蹶不振。
大脑偶尔也有死机的时刻,孤爪研磨感觉有些难以抑制的燥热,大概是源于被棉被闷住的空气,还有那双过于靠近的眼睛,一抬头都能清晰地看见透明的虹膜。
他的唇齿间感受到迎面喷洒过来的微小气流,明显是另一人逐步靠近的呼气吐气,又轻又烫。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互表心意确认交往之后才能做吗?
他收回对之前对这家伙的“胆小”评价,都能干出扑倒非礼的行径,还有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做不出。
“快看——”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听见伊吹天满按捺不住的激动声音,呼吸像风一样轻盈地吹过来。
“研磨前辈,我发现你的眼睛是夜光的!”
作者有话说:
有扑倒!有贴贴!有亲密接触!
是不是很劲爆,是不是很老套!
(我知道人类不可能有夜光眼睛,猫猫不一样!参考动画里音驹的全员电眼画面!好吧…是我太想玩这个梗了)
下一章又是比赛了,因为在同一天,枭谷和井闼山会连着打,中间可能会过渡一章,不会有什么感情戏,可以囤囤。
ps:
1.哈迪斯其实是2020年的游戏,和小排球时间不符,但我没玩过其他的纯肉鸽游戏……所以请忽略这个错误(这个游戏蛮好玩的哦)
2.关于营养液感谢,阿晋完全删除了这个功能,变成在作话最上方的滚动显示,再次感谢上一章到现在投液的小宝贝!贴贴!
3.还有大后天见…这两天码伤了让我缓缓(^^)
第62章 呐喊
“昨天睡得好不好?”
“不好。”
“挺好的。”
孤爪纱织的问题得到两个完全相反的回答,表情奇异地看着两个孩子,眼底并没有青黑的眼圈,看起来睡眠质量不错——但自己的儿子像是吞一百只苍蝇般面色无语,而天满摸着腰,眼神相当闪躲。
天满昨天被研磨前辈骂了一声滚,就被平白无故地踹出被子,但他晚上就想不明白研磨前辈为什么生气,早上爬起来还是半知半解,但对方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这倒使他心生委屈。
“我觉得夜光眼睛……”真的酷毙了。
“闭嘴。”
研磨直接打断,把筷子恶狠狠地插向桌面上的一块西兰花,将可怜的蔬菜从茎秆处贯穿,眼神充满凶恶的威胁。
“对不起。”
天满知道——当人不知道做错什么的时候,先道歉总没错。
但他只能在心里偷偷强调,那可是夜光电眼哎——那可是能和异色瞳、六眼、写轮眼、神之义眼、直死之魔眼等等魔幻眼睛相提并论的夜光电眼哎!
“总之,过去的事情不要想!”纱织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强行终止任何吵架和争论,催促道,“早饭要多吃一点哦,一会儿上场才有力气!”
孤爪妈妈今日专门焖煮了红豆饭,从霓虹古代开始“红色”就有消灾除邪的寓意,蒸“红米”供奉给神明是请求赐福庇佑的意思。
平日里并不会做这个,也只有生日、节日或是某些值得庆贺的日子才会食用,有着积极的意义。
“话说,我们能去看比赛吗?”健太郎抬头问。
孤爪父母本来的行程是去露营,现在周六和周日的时间都空闲出来,反正也没事干,刚好可以到现场加油的。
“不可以。”
“当然可以。”
孤爪健太郎的问题也得到两个完全相反的回答,给予否定的还是孤爪研磨,给予肯定的也是伊吹天满。
“我懂我懂,父母在,会紧张对不对!”孤爪健太郎善解人意地说,“好吧,我们不去了。”
倒也不是。
孤爪研磨只是觉得他的父母估计会拿着录像机把全程录下来,然后将搞笑片段专门剪辑,未来在重要场合成为他的人生黑历史大屏播放。
他只不过是在为可能发生的社会性死亡而提前未雨绸缪。
虽说不能到场,但孤爪家准备了超级丰盛的三份便当作为支持,同样里面也捏了红豆饭做成的饭团。
“不管赢了还是输了,今天都是天气晴朗值得庆贺的一天!”纱织说,“还有一份是小铁的,记得带给他!”
“知道了。”
“加油哦!爸爸妈妈会认真看电视直播的!”
“……不要录像。”
简单收拾后,天满和研磨就告辞出发,打开门便瞧见站在院门外的黑尾铁朗。
黑尾瞧见两个人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挥手打招呼。
虽然他早就收到幼驯染的信息——让他不要问东问西,但没忍住偷偷吹了声口哨,然后收获一个威胁性的瞪眼。
预选赛最后一日的赛程很松散,只有三场比赛。
排球男子组今日上午共有两场决定战,选出两个赛区代表后,下午便是分先后名次的决赛。
从半决赛开始,场馆同时间只会进行一场比赛,聚光灯将全部汇聚于中央的唯一赛场,前来观看最后一日半决赛和决赛的人也是前所未有得多。
东京体育馆外竖立着四支颜色各异的竖旗,黄色、褐色、白色、红色,预示着今日最终战的四支队伍,而最终他们之间只会有两个学校代表东京赛区出战。
音驹的比赛在上午十点的第二场,所以时间并不紧迫,在学校集合后大巴会直接带他们前往东京体育馆的副馆,等待赛事的球队可以在此训练和休息。
“猫头鹰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音驹一进副馆,黑尾铁朗便率先打招呼,进行赛前的友谊碰撞。
可是平时会立刻飞驰而出的枭谷主将不见踪影,让黑尾的热情问候一时尬在大门处,环视一圈场馆后,在最角落发现蹲姿抱膝的灰白猫头鹰,像一只阴郁发霉的蘑菇。
“不是。”黑尾扶额,“还没开战怎么就在消沉?”
“……”木叶走过,深深地表示无奈,“因为音驹和枭谷是代表战的第二场。”
“啊?”
“似乎是看了「最先出场比赛的队伍受到最多的欢呼,等到第二场大家已经习惯所以欢呼声将会大大减少」类似的帖子,他的内心收到重创,因此陷入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