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恩恩呀
周四更新不了,我做不到每天熬夜,太痛苦了,周五见吧。
第206章 唯一选择
乌养老头为什么在这?
乌养老头为什么在支持井闼山?
乌养老头为什么会知道他在旧校舍藏了那个!
天满单线程的脑子已经无法同时思考这三件事,他懵逼地看着看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很不好。
不是吧?不要吧?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藏了那个!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出来吗!把他们浓烈的师徒情置于何地!
“研磨!”
天满捂着眼睛,崩溃地对路过他走向发球线的研磨说。
“我不再相信动漫了!”
“......”
“动漫里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我万念俱灰,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出现某个无数的感动回忆,然后想起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珍贵瞬间,借着这个瞬间中回忆起所有帮助过自己的人,想起他们对我的好,最终依靠着友谊与羁绊的力量,想着一路走过来的汗水和泪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一往无前地战胜敌人!我不接受!我要为了友谊和羁绊爆发潜力,我不想因为那个爆发出潜力!动漫里不是这样的!!!”
孤爪研磨抽了抽嘴角。
以前觉得自己的宅属性挺高的,现在看来,和某位漫画家比起来真是差得太多,他根本听不懂伊吹天满哇啦哇啦地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吗?”天满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他无比确定——他刚刚从二传的目光看到了疑惑和......嫌弃。
“......嗯。”研磨真听不懂。
“呜呜呜。”天满因为过于悲伤,所以决定迁怒于其他人,“好感度-5。”
“哈?”孤爪研磨怀疑人生,他又做错了什么?
“你连我的抽象都不懂,拿什么来懂我的后半生!”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就算了。
他还没吐槽呢,Galgame也不是这样的!他每天都和伊吹天满聊天,提升伊吹天满的好感度,偶尔给他送送礼物,在特殊节日也和他有特殊互动,甚至最终也在一个内心神秘事件中,向伊吹天满表达好感——然后呢,伊吹天满有给他看告白成功的角色专属CG吗——根本没有!
Galgame不是这样的!他也不接受!
孤爪研磨直接伸手,毫不留情地用手刀敲面前的黑色卷毛,表达自己的愤怒,咚、咚、咚——三下,直接让某个唧唧歪歪的漫画家闭嘴。
“你脑子清醒了吗?”他没好气地问,“这局比赛只能靠你。”
“唉。”天满捂着脑袋欲哭无泪,要是听到那个都没清醒过来,那他可以放弃治疗了,“我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力量全都涌上来了。”
每个人都有不愿公开的秘密。
天满自然也是如此。
他不知道乌养老头是怎么知道他把那个藏在旧校舍,能这么精确地说出地点——这个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还拿这个来威胁人!
笑话,他会被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威胁到吗?
——他会。
天满觉得全身的疲惫突然燃烧起来,不是消失——是燃烧,烧着烧着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让他不得不提起精神。
他想好了——赢下比赛,连夜去宫城,把那东西从旧校舍取出来,埋到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就这么做!
漫画家的眼神中射出凛冽的寒光,如同被逼到悬崖陌路的孤狼,眼中没有迟疑,只有对生存与胜利的渴望。
“我会用生命守护那个的!”
“......”
孤爪研磨抱着排球,站在突然很兴奋的伊吹天满身后,满脸疑惑。
哪个啊?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
理解伊吹天满的脑回路真是个很困难的事情,孤爪研磨试图思考,思考失败,最后盯着伊吹天满几秒后,移开视线。
——无论如何,伊吹天满的状态变好,是件好事。
比赛继续进行。
裁判吹响哨声,进入发球倒计时,比赛继续开始,孤爪研磨迅速地将目光扫着对面所有人的位置上。
他的发球缺乏力量感,但索性准头还算好。
只见孤爪研磨抛起排球,身体并没有起跳,他不会那种大力跳法,只能展示普通的上手发球。
但井闼山看见球飞来的方向,都忍不住挑眉,不愧是阴险狡诈的代言人,这记发球又一次飞向几人之间的真空区,故意给对手下难题。
“小心!”古森再次站出来,“我来!”
孤爪研磨眯起眼睛,果真传到防守交叠区,一定是古森来防守这颗球。
在他的视线里,井闼山的自由人一个滑步,起身接起这颗球,传递到二传饭纲的位置。
而这颗传球......
“古森这次的传球有些歪斜,虽然只有一点,但不该出现在经验丰富的他身上。”
看台之上的宫侑直白地点评着。
每个二传手越学越会的一件事——就是挑剔接球者传来的一传。他们无时无刻都要盯着上空排球的位置,每一颗传球都要主动地判断传到手里的排球附带着所有信息,因此久而久之,传球的偏差在二传手的眼中无处遁形。
“音驹让出两局的策略正在生效,井闼山疲惫了。”宫治接过他的话,他也发现井闼山的大多数人都开始扶着腿站立,这是身体不适的表现,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都开始发麻。
“音驹应该利用这个时机。”乌养一系开口,“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利用。”
最了解音驹的果真是乌野,乌养教练话音刚落,就看见音驹方迅速地打出一个快攻,那一刻居然无人防守。
“伊吹天满从右翼迅速冲出,直接快攻,井闼山竟然完全被甩开,拦网怎么慢了一步。”主持人望着比赛场上的情况,“10:8!音驹率先拉开分差!”
“这就是音驹速度!音驹的快攻开始在终局发力!普通的拦网很难会追上他们的负节奏速度!”解说试图解释情景,“等等——海貂教练喊暂停,本场第一个暂停出现了!”
海貂教练一直在观察队员们的情况,他不能轻易地喊暂停去打断队员的竞技状态,又必须在
需要喊暂停的时候为队员们争取机会。
他坐立不安地在场边用战术板敲着大腿,直到看见井闼山被音驹拉开两分,二话不说直接抬手喊timing。
“怎么回事!”队员们一下场,海貂就直接问,“为什么立刻启动!”
他在场外看得清楚,铃木有关注到伊吹的预备动作,但突然没有任何理由的刹住,导致他的拦网迟到一步。
“刚刚......”铃木真忍不住,锤了自己一下,“刚刚那个二传斜看了一眼球网,我以为他要二次进攻。”
“他到后排的轮次,他怎么可能在三米线内二次进攻!”海貂教练怀疑自己听错了。
铃木当然知道,这也是他一下场就忍不住忏悔的原因,在球场上的那一刻,他真的下意识就做出那样的判断,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是你的问题。”海貂教练没有紧逼着职责,“快去吃几口能量棒,你们现在太缺乏糖分。”
铃木一说出他的心路历程,井闼山的主教练就懂了他为何会做出错判——他累了,当人累到精疲力竭时,很难集中精力去思考。
“以前,如果场中出现多个信息的时候,你们一定有能力排除掉多余的无用的信息。”教练叹了一口气,“但现在你们很难集中注意力,去用大脑思考,思考会慢一步,只能靠身体本能反应,而本能反应又会出错——就像是刚刚,铃木被简单的视线诱导骗过去。”
海貂教练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和音驹这样的一只队伍对决,那个二传一定是故意的,知道井闼山累得不行,所以用小伎俩诱导。
“他们喜欢用多样进攻方式的队伍,太擅长提供各种各样的信息,去混淆我们的判断。”他忍不住说,“这下子不该暂停的。”
他敢肯定,在另一个侧的教练席,猫又教练一定在鼓动队员们更加积极地使用多位置同时间进攻,去让体力见底的井闼山难以判断。
“如果多个队员参与进攻,在加上那个二传的各种引诱伎俩,这些以前没有用的方式会开始变得有用,你们前排拦网会很难处理。”
海貂教练沉默了几秒,环视一圈,最后一狠心,对着队员们说。
“要不要换替补?”
他马上被七双眼睛紧紧盯住,都是井闼山现在还在场中的选手,他们虽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但都用眼神表示——他们还想站在球场上。
但是。
体力是井闼山此刻的劣势。
主力连打四局的井闼山的消耗比主力休息过两局的音驹多出几倍,如果打这种消耗战,井闼山真的不是对手。
而他们现在底牌都已经抛出,唯一能还有用的优势,就是板凳足够厚。
井闼山有充分的后备替补选手,每一个都足够优秀,能够在全国赛场上一战。
但首发队员们愿意把机会交给替补队员吗?
海貂教练自己就主动地摇摇头,反对掉换人的念头。
10:8,只差五分就要到达这场比赛的终局,如果在这个时候换掉任何一个人,让他们不参加最后一程,都是一种残忍。
——还有什么能突破?
——绝对不能让音驹抓住主导。
——差开的两分分差必须追回来。
无数思绪在海貂教练的脑子里转来转去,但始终抓不到一个能让他一锤定音的机会。
时间在不断流逝,就如同比分牌的比分在刚刚的十几分钟内以极快的速度增长,到达如今的局面。
“我......”饭纲突然说,“我不确定这算不算不对劲的地方,但我觉得音驹的状况也不算好。”
“什么意思?”铃木问。
“刚刚的十分。”饭纲一直数着,“有七分都是伊吹天满进攻的。”
嗯?
井闼山的队员们纷纷皱眉。
队员们在球场上很少计算这种事情,一般一颗球结束之后,就会迅速地抛到脑后,去迎接下一颗球,还真的没有人注意到音驹有人得分率这么高。
但饭纲却注意到,大概是因为他是二传,会忍不住关注这类事情。
“这只能证明伊吹厉害吧。”后藤说,“得分率高很正常。”
“不。”海貂教练说,“但绝对不应该这么高,70%的球都由他来扣——音驹又不是白鸟泽那种一点攻,他们应该会变化着方法去进攻,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