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 第337章

作者:路路法法 标签: 推理悬疑

莫问轻轻“嗯”了一声,放下筷子。

齐焱知道莫问的胃口还在恢复期,今晚能吃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便伸手将碟子拽过来吃完了剩下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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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火锅店门口的风裹着初冬的凉意灌进来,吹散了一身的烟火气。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打车有人叫代驾,周烨站在门口跟齐焱最后确认了一遍明天的安排,然后看了一眼站在齐焱身后半步远的莫问,欲言又止。

“说。”

“莫法医,那个....明天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别来了,队里也没什么事儿。”

莫问愣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我有什么不舒服的。”

周烨干笑了两声,留给齐焱一个“你悠着点儿”的眼神,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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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确实喝了不少。

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眼底却染了一层红,整个人比平时更懒散地靠在出租车后座。

莫问坐在他旁边,肩窝里埋着个毛茸茸的脑袋。

“莫莫。”

“嗯。”

“莫莫。”

“....嗯。”

“莫����”

“到了,下车。”

莫问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初冬的夜风灌进来,齐焱打了个激灵,总算清醒了一点。

他跟在莫问身后进了单元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映出齐焱泛红的脸,他直勾勾盯着莫问的后脑勺,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莫问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皮肤。

莫问没躲。

电梯门开了,莫问走在前面,齐焱就贴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窝上,整个人像一床厚实的棉被裹上来。

“齐焱,你自己没有腿吗。”

“借你的用用。”

莫问咬了咬牙,低头输密码。

门在身后关上,齐焱的手从腰侧滑了上来,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指腹摩挲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骨节。

“瘦了。”齐焱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颈窝里,“瘦了好多。”

莫问的手覆上腰间那只手,没推开,只是捏了捏他的手指:“先去洗澡。”

“一起。”

“....你几岁了?”

“三岁。”齐焱理直气壮地把他往浴室方向带,“洗澡需要监护人。”

莫问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齐焱没刹住,鼻尖撞上他的后脑勺,闷哼了一声。

莫问转过身。

玄关没开灯,只有客厅方向透进来的一点光,勾勒出爱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齐焱揉了揉鼻子,把莫问的手拉到唇边,低头亲了亲他的指节,一下一下的,从指节亲到指尖,又从指尖亲到掌心。

莫问的睫毛颤了颤。

“齐焱,你到底醉没醉。”

“醉了。”齐焱含混地说,嘴唇贴着他的掌心,“没醉不舍得这么闹你。”

莫问被他气笑了,抽了抽手没抽动,索性由着他去。

“三岁小孩,洗澡水自己放。”

“行。”

齐焱答得干脆,但人没动,还是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又轻又慢地拂过他耳廓。

莫问等了一会儿:“....你倒是放啊。”

“再抱一会儿。”

齐焱抱了很久,久到莫问以为他靠着自己睡着了。

“齐焱。”

“嗯。”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但人没动。

“你还要抱多久?”

“一辈子行不行?”

莫问沉默了两秒,认命般叹了口气:“行,你先松手,我去放洗澡水。”

齐焱终于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些,但还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看着莫问,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第424章 求婚

莫问觉得他今晚有点不对劲。

从聚餐回来就黏得过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黏。

以前齐焱黏人是明着来,理直气壮地往他身上挂,嘴上还要占几句便宜。

今天却不一样,抱得紧,话却少,像是揣着什么心事。

“齐焱。”

“我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齐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莫问感觉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客厅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莫问看不清齐焱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莫莫。”

齐焱的声音有点哑。

他松开了环在莫问腰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微晃了晃,背就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客厅的灯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将眉眼分割成明暗两半,暗处是深深的阴影,亮处又灼人地烫。

莫问怕他摔倒,微微蹙眉追着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却没抓到人。

“齐焱你����”

“莫问。”

齐焱打断了他,用的是全名。

莫问愣了一下。

齐焱几乎从来不用全名叫他。

平时叫莫莫,犯欠或者哄人叫宝贝儿,正经的时候叫莫法医,只有极少数极少数时候,齐焱会叫他的全名。

每一次,都是很重要的时候。

齐焱深吸了一口气。

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他单膝跪了下来。

灯光从他头顶斜切过去,将他大半个人都罩在黑暗里,挺直的脊梁被光镀上了一层的金边。

莫问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大脑空白了一瞬。

齐焱从外套左侧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仰着头,近乎虔诚地看着几步之外的爱人。

“我本来...想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齐焱顿了顿,酒意混着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发疼。

玄关的光太暗,又太柔,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难得的局促。

他单膝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直,少了几分平日的张扬,更多的是近乎虔诚的郑重。

“我...”

他磕磕绊绊地又说了一个字,指尖颤抖着打开盒子。

灯光落在素圈上,也落在他紧绷的眉骨上。

“我、我想了好多次,怎么说、在哪说,想正式一点,想订束花或者....”

齐焱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对不起,我等不及了,我....”

水雾模糊了视线,爱人的影子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