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路法法
“我把她约到后山，她似乎经常来这边，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你知道她的年龄吗？”
“不知道，不过也不耽误，她看起来也不大，而且做这种直播还来得这么熟练的，能是什么好女孩。”
说这话时许彬依旧是一脸嫌弃。
“和第一个一样，我把她绑在椅子上，让她唱歌，勒死她，趁着天黑把她放到泥地里。”
“地上的脚印是你故意留下的？”
“什么脚印？”
许彬明显愣住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重复了一遍“哦脚印”。
“脚印是我故意留下的，城南的警察这么无能，我猜你们肯定抓不到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没想到工作室被你们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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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审讯室外面，带着耳机认真听着里面的审讯。
他回来后本来打算去找沈梦书问一下侧写相关的内容，花露水却说沈顾问半小时前被一个长得跟齐队有一拼的男人接走了。
“那个人说自己叫云枝远，是隔壁市重案组的，隔壁出了紧急案子需要沈老师，正好咱们这边儿有了进展，沈老师就跟着他走了。”
“哦，确切地说是被云队长搂着腰带走了。”
花露水咂着舌感叹了一句，又开始激情敲键盘。
莫问直接瞳孔地震。
沈顾问看着清清冷冷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怎么就有男朋友了，对方还是个跟齐焱有一拼的...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搂着腰走了...
他带入想了一下自己要是在办公室被齐焱搂着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齐焱要是想大庭广众之下搂着他走他绝对会一脚踹过去。
莫问搓着手臂去了审讯室外听审讯，刚戴上耳机，正好听到齐焱低沉着嗓音问“那个强奸犯是不是你杀的。”
莫问莫名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着手臂继续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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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还在继续。
“为什么给两个人穿的衣服价格完全不同？”
“因为...第一个比较仓促，我是临时起意，想找个目标试试，就随便找人买了一套红裙子，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从哪里买的？”
“淡鱼，有人在上面出99新的红裙子，卖五百块钱，我看着差不多我就买了。”
“怎么交易的？”
“卖家叫了跑腿给我送到某个商场的储物柜里，我去拿的。”
齐焱又问了商场的具体地址和拿货时间，武六神一一查验，确定情况属实。
老吴补充一些细节提问，许彬说的也都对得上号。
很快，主导权再次转回到齐焱这里，齐焱身体前倾，开始问后山那些蛇的事。
“蛇是你养的吧？”
“是啊。”
许彬看着齐焱手臂上淡淡的痕迹，恍然大悟，嘴角抽搐：“警官，我那蛇...不会咬的你吧？”
齐焱脸色顿时黑下来，看着许彬的眼神变得格外可怕。
许彬倒是无所谓，反倒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哎我那蛇都是保家的，谁让你们找过去了，说起来你们杀了我的蛇我还没跟你们索要赔偿...”
“许彬！”
齐焱猛地一拍桌子，许彬的声音戛然而止。
齐焱恨不得把这个杂碎撕了喂鱼。
要不是那些蛇，自己怎么会受伤，自己不受伤莫莫怎么会吐血，本来莫莫以前就伤到过肺，现在身体更差了，每天都能听到莫莫咳嗽，偏偏自己又没什么办法，除了心疼就是给莫莫送各种润喉糖，但也没什么用。
“那些蛇听哨声行动，要不是你故意设下机关，那些蛇根本不会主动攻击人！”
齐焱声音低沉：“你这是蓄意设置危险陷阱，故意伤害执法人员。而且����”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私自饲养毒蛇，本身就是重罪。你的‘保家’说法，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第172章 临时起意
许彬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却在对上齐焱冰冷的目光时哑了火。
“我....”他声音低了些，“我就是防贼的...谁想到会是警察....”
“防贼需要用毒蛇？”老吴在一旁冷哼，“后山那地方，普通贼会去？你分明是预谋设伏，防止有人接近你的‘工作室’和埋尸点。”
许彬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紧张。
“破界，去过吗？”
“...去过。”
“和谁去的？”
“...雇主。”
“哪个雇主？叫什么名字？”
“姓路，他让我喊他路少，别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
“怎么认识的？”
“我...最近积蓄花得差不多了，正好看到他找化妆师，我去试了试，他一下就挑中我了，先给了我1000块的定金，然后每天1000的工资，让我陪他演个戏。”
“你给他化妆？”
“对，他长得不太好看，想进破界需要费点儿心思。”
“他那些豪车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感觉他挺有钱的，有几辆豪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齐焱没回答，换了个问题：“你每天的任务是什么？”
“就是...给他化妆，然后扮演管家，去破界跟他玩过家家？”
“他去破界有什么目的？”
“听说是有个什么十年之约的白月光，具体我也不清楚。”
许彬语气平静，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齐焱盯着他看了良久，又问：“路少还雇佣了谁？”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完成我的工作。”
“那今天你要杀的两个女孩呢？她们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在第二个案发现场看见她们了。”
“看见了就要杀？”
“当然不是！”
许彬声音拔高，又迅速低下来：“我在...那个叫落樱的手机里看到过她们的合照，能跟这种人一起玩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就要杀她们？”
老吴真的怒了，他对那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观感挺好的。
“...对，我就要杀她们，谁让她们非要来这里，被发现了我就...”
“你这些天在哪里藏身？”
齐焱换了个问题。
“...检测站附近，我还有个小地窖，很隐蔽也很深，你们发现不了很正常。”
狡兔三窟啊。
许彬大概是觉得抵抗没用，没等齐焱再问自己就交代了。
“我去的时候一个女孩正好背对着我，我把她打晕了，之后又把另一个女孩打晕，把她们拖到了工作室。”
检测站附近的确有拖拽痕迹。
问话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基本都能跟他们调查出来的线索对上。
齐焱起身出门，换了王鸣远进来，和老吴继续反复核对细节。
正好检验科的报告出来了，莫问索性和齐焱一起去拿。
“莫莫，刚刚的审讯你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齐焱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偏偏每个细节又都能对上。
莫问也有同样的感觉，思考了一下道：“他是第二起案件的凶手，但第一起...现在还很难说。”
齐焱叹了口气：“是啊，第一起案子太干净了，我们几乎没找到任何一点实质性证据。”
检验科到了。
戴檬忙得飞起，连帅哥都顾不上看了，伸手一指桌上的一沓报告：“那呢。”
齐焱拿起来一张，发现第一份是DNA检测报告，证实了许彬的确是破界那名管家，也是第二起案子的凶手。
莫问拿起第二份报告，是致幻药的成分分析，和先前在两名死者体内提取出的药物成分完全一致。
还是来自Lucifer实验室的那种致幻药。
两人沉默地看完报告，合计了一下，决定去医院看看两位受害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