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基因 第66章

作者:寒棠 标签: 强强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推理悬疑

程墨瞥了谢非的坐姿,忍俊不禁,随后又强行收了笑脸:“李越埋的那具无头女尸,根本不是他杀的。”

谢非刷的扭头:“你说什么?!”

程墨打开笔记本,插上u盘,播放了里面的一段视频。

“李越曾经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出去过,后来又带回来了,据我所查,他是去港口边上的垃圾焚烧站抛尸,他想去抛尸,又没抛成,我又去李越宿舍查过了,他买行李箱是在网上买的,有记录,但现在房间里那只箱子的logo并不一样。”

程墨停了一下,指着视频里的黑色行李箱:“所以,焚烧站有其他人,李越抛了尸,他发现有人,又怕被发现,又去拿回了箱子,但是拿错了箱子,回来后发现不对已经晚了,只能就地处理。所以同一天,同一时间,有另一个人也在焚烧站抛尸。”

谢非双手握紧:“难怪上次来报失踪的有些奇怪,他们的女儿与李越接触过,接触没多久就失踪了。但是那个女人是个按摩师。特征和DNA 都匹配不上,原来是李越拿错了尸体。”

程墨点头:“嗯。这样原来的推断就能说的通了。两起案子,这具无头女尸还是跟器官贩卖有关,若我猜的再大胆一点,或许就是跟我们最近在查的孙小龙黄海文有关。”

谢非消化着这些信息,突破他想起一件事。

谢非说:“程墨老师,视频哪来的?为什么没先告诉我?”

程墨早做好了对策,他面不改色:“物业有个小姑娘很喜欢我,前两天我回了趟家,遇见她,她拉着我聊了很久的天,说之前系统坏过一次,我打听到时间,在李越作案期间,觉得有些怀疑,所以……”

谢非抬手“等会儿……打住,物业哪个小姑娘喜欢你?”

程墨眸子微动,心里暗笑:“嗯,没什么印象,可能姓袁还是姓王,不记得。”

非抬手摸摸他的头:“不记得是对的,不需要记得。”

好的,转移话题成功。

程墨反问他:“你呢,交换情报吧。二毛那边有消息了?”

谢非失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记得分配任务的时候你是让黑子去找的。”程墨瞥了眼他裤子右侧口袋,“声东击西啊?”

谢非:“唔,不然这一本指不定还能不能到我手里了。”

程墨接过谢非递过来的半本破旧语文课本,一边翻阅,一边漫不经心道:“怀疑黑子?”

谢非“还没方向,只是更放心二毛。”

……

“自由的飞翔~”

谢非手机突然叫个不停。

程墨瞄了一眼,【阿杰】?不认识。又是什么人?

他起身捏着书往楼上走去。

谢非有些无奈,也没让他回避啊,跑什么。

谢非接起电话:“阿杰,是东西修好了?”

“没好。”

“没好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电话那头突然就发了飙:“我靠,谢非你这人简直是薄情寡义,麻木不仁,翻脸无情,丧心病狂,除了有事帮忙找我,我平时都不能联系你是吧?”

谢非忙止住他:“打住,打住,你不觉得你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我反思什么?你反思差不多,你这个表里不一,阴险狡诈的男人”

谢非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阿杰,咱们以后可以少用成语,我觉得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你的技术问题。我觉得你最近是不是该进修一下?这表给你多久了,你怎么还没修好?”

“What the fuck。我不需要进修,我那不是修不好,打电话就是跟你说这个事情。你送来的手表多了几个小零件,不是原表配置里面的。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谢非一愣,握紧了电话:“多了零件?你确定吗?”

电话那头又炸毛了:“Shit,谢非你这个寡廉鲜耻的男人,你在质疑我吗?我跟你说……”

谢非皱着眉把手机移远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贴到耳朵边:“阿杰,明天,明天中午我过去。就这样,拜拜。”

谢非挂完电话,长舒一口气,真累啊。

--------------------

作者有话要说:

:“”

第56章 催眠大师

阿杰的表行是在一个别墅里,装修古朴,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摆放着各种钟表。市面上能见的这里也都能看见,甚至还有些古早的不知品牌名的怀表。

谢非看见程墨站在一处发呆,走过去轻声解释:“阿杰是制表世家,不仅自己设计制作表,也收藏。这里有些表都是罕见的,当初你那表坏成那样,能完好如初修复原样的,只能找他。”

程墨点点头,他自己倒不是特别懂手表,更别提这些老古董了。

“哟,这不是那个衣冠禽兽嘛,您来了?”

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程墨循声望去,玄关处站在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蓄着黑色长发,扎了一个小辫子,脖子上大片的花色文身,带着半框金属眼镜,五官是异于亚洲人的立体,而这人正一脸戏虐的看着谢非。

程墨:“……”

衣冠禽兽?

谢非无奈的笑:“阿杰,咱们以后还是少说成语,这样有利于延长友谊周期。”

阿杰走近他们:“我偏不。”

谢非啧了一下,然后偏头对程墨介绍:“程墨,这是阿杰,国际知名手表设计师。中德混血,中文水平一般。”

程墨心想难怪了,长相不太像亚洲人。

阿杰看向程墨,眼前瞬间一亮,他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又瞥了几眼谢非,程墨被他的眼神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突然阿杰一笑:“你好,程墨是吧,你让我有点眼熟啊?不过,你真好看,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程墨:“……”

一脸尴尬,他算是知道谢非为什么让这个阿杰少说成语了,呵,何止一般,简直是一塌糊涂。

“你好,程墨。”

程墨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迅速转移话题:“咳,阿杰先生,听说我的手表有些问题?”

阿杰领着两人来到他的制作台上,上面赫然放着程墨那只手表。

“表面的玻璃已经换过了,该修的按照当时谢非的要求都修好了。”

阿杰用镊子从里面捏出几个小零件:“但是你看,你这个手表多了几个零件,你这只表我非常熟悉,早十年在当时是非常热门的一款表。而这几个零件根本不是表内原本配置的。要说更奇怪的是这几个零件装上去也不影响手表的运作,那我不明白这装上去的意义是什么。”

程墨仔细端详着那几个零件。

对啊,既然没有任何影响,这几个零件是干什么的?

不会有人多此一举,厂家也更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纰漏。难道是程靳言自己弄的?为了什么?

想了半天,他丝毫没有头绪。

他问阿杰:“啊杰先生,能请你帮我把零件放进去,然后恢复一下指针运转可以吗?”

阿杰点头:“当然,等我2分钟。”

阿杰迅速的一番操作,把手表按照程墨的要求弄好,然后把手表递给程墨。程墨捏着表,翻来覆去的检查,的确没发现有任何影响。

谢非“有什么问题吗?”

程墨眉头紧锁:“没有。”

随后他把手表晃了晃,靠近耳朵准备听听看有没有什么零件晃动的声音,突然他停住了动作,一脸惊讶地把手表拿下来再反复看了一遍,又放回耳朵边听了一会。这下他的神情更古怪,带着些微的焦急。

谢非被他一番举动弄的有些糊涂,他小心的问他:“怎么了?”

程墨竖起一根手指:“嘘。”

然后保持着举着手表放在耳朵边的动作,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神色间也带了一些凝重。

良久,程墨把手表递给啊杰,焦急的请求道:“阿杰先生,能否麻烦你再帮我把刚刚那几个零件取出来,然后保持指针运动。”

阿杰不明所以,但也看出这美貌青年神色不对劲。他迅速操作好又还给程墨,程墨接过手表,依然像之前一样,又放在耳边听了起来。

这次他脸色都有些发白,他听了好一会,又把手表放在阿杰面前,有些艰涩的请求道:“阿杰,再麻烦你……”

阿杰接过手表,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再装上是吧,ok。”

这一次,程墨再次接过阿杰装上零件的手表,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一旁的谢非和阿杰面面相觑,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足足等了程墨3分钟,程墨才彻底把手表放下。

程墨的手有些颤抖,呼吸也有急促,眼神可见的有些恍惚。

谢非大吃一惊,手表有什么问题?程墨这种情况,难道又要发病了?

他赶紧跟阿杰说:“阿杰,我们可能得先走。改天请你喝酒。”

*****

“程墨,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两人从阿杰那出来,已经有一会了。期间程墨一直是恍惚的,谢非尝试跟他交流,一直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此时,谢非紧张的板过程墨的头,正在想,还是去医院吧。

程墨终于抬了眼,那眼神中有谢非从没看见过的脆弱:“谢非,我没事。”

谢非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

程墨抬手拉下谢非的手:“嗯。”

程墨捏着那块手表,又出了神,当谢非以为他又要有什么状况时,程墨张口了:“谢非,你对催眠了解多少?”

谢非一愣,催眠?怎么突然提起催眠?难道这事跟催眠有关?

“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刘主任也会点。”

程举着那只手表给谢非看:“这只手表,那几个多余的零件的作用就是用来催眠。”

谢非眉头微蹙,他接过手表,正面反面看了下,都没察觉出异样。他想起程墨之前的举动,他也将手表贴上耳边。

狭窄的车里,很安静,手表内除了指针微弱的嘀嗒声,偶尔有一丝“滋滋”声音。很微弱,微弱到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