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 第188章

作者:木尺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钓系 高智商 推理悬疑

也就是说,情感上他确实喜欢自己,但在生理上,他其实一直还没能真正接受和男人做。

所以他才迟迟没肯做到最后一步。

但其实宋隐并不太介意这方面的问题。

在他看来,柏拉图也没有什么不好。

事实上他也不是天生的同性恋。

他喜欢的也只是连潮这个人而已。

昏迷前他之所以特意提到这件事,无非只是找个由头劝退连潮,以防自己真的死了,他还一直记挂着自己。

“连潮,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

猝不及防地,宋隐的话被连潮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他打开旁边一个锁住的柜子,拎了一个大袋子出来,把里面包装得花花绿绿的、各式各样的套全都洒在了床上。

然后他端起宋隐的下颌,不容置疑地让他直面了它们。

“既然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那么宋宋,你来自己挑个喜欢的口味。可以多挑几个。”

第115章 雨下一整夜

主卧走的是工业冷淡风, 处处透着严谨禁欲的气息。

床单本是与这种风格很搭的深空灰色,此时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下意识攥住了,反倒显出了一股欲说还休的张力。

十指在深灰色丝绸质感的中陷了下去。

每一寸褶皱中都流动着“惑人”二字。

宋隐四肢被束缚, 就连下巴也被人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臂撑在床上, 双手用力却徒劳地抓着床单,被迫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玩意儿的目光显出了几分迷茫、错愣。

过了好一会儿, 他的脸颊和耳垂浮现出些许绯色,当即道:“不是, 连潮——”

“我先前是不是说过, 即便你没想好, 也晚了?”

“你是说过。但是——”

宋隐嗅到了强大的危险气息。

想来是连潮这段时间把真实情绪隐藏得太好,自己才会错了意。

可他一定是故意的。

撩拨人, 对他使坏的感觉的确欲罢不能, 让人上瘾。

但想到真的要发生什么后,宋隐也不由头皮有些发麻。

面上的绯色褪去了,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怎么,害怕了?不愿意了?”

连潮面无表情地沉声问他。

宋隐下意识抬眸朝那里瞥了一眼。

即便隔着裤子,那轮廓也实在……

怎么可能进得去呢?

“……我只是觉得,不一定能成。简单尝试一下, 不行的话,就算了, 你觉得怎么样?”

“我最近做了充分的调研,准备了非常安全的肌肉松弛剂。应该没问题。”

“……”

“宋宋, 这个时候害怕,晚了。”

宋隐总算抬起双眸,对上了连潮深邃如海的眼睛。

这回他看清楚了,对方的眼底藏着暗涌, 似有将自己吞噬的力量。

片刻之后,宋隐主动仰起头,做了个试图亲吻连潮唇的动作。

这个动作藏着几分试探,也明显有着刻意讨好的意味。

就像是罪犯为了乞求缓刑而试图引诱法官。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相贴的瞬间,连潮偏头避开了。

宋隐的瞳孔微微张大,似乎有些错愕。

猝不及防间,连潮一把按住他的后颈将他压进柔软的床褥,另一手则利落干脆地扒掉了他的长裤。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而又强势到了极致。

连潮似乎在借此表明,这一回他拒绝所有暧昧不清的亲昵与爱抚,他要进行的是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占有与侵入。不容丝毫置疑,也不容任何反驳。

宋隐的上衣很快也被剥了开来。

连潮的目光落在了他后腰的一块疤上。

过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差点以为宋隐要和其他男人出去约会。

强烈的醋意与燥意淹没了他。

于是他顶着寒风与冬雪出门胡乱买了一大堆工具,甚至现找了视频学习,就是为了和宋隐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为了让他的身体从里到位都只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可回家后,当看见宋隐乖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样子,他忽然舍不得了。

躺上床,拥住宋隐,近距离地又一次审视了他前胸后背的各种伤痕后,他就更舍不得了。

那个夜晚,连潮第一次直面了自己对宋隐的欲望。

或者说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宋隐的欲望有多强烈,又多有摧毁力和破坏欲。

他担心自己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他担心自己会彻底失去理智。

他怕自己会因为失控而伤到宋隐。

所以他一直隐忍至今。

倒是不料居然惹来了宋隐的误会。

此时此刻,晦暗不明的灯火下,皮肉细腻白皙,触感极软,似乎格外脆弱,轻轻碰一下就红了。

却也因此而更能引发出人的摧毁欲与破坏欲。

连潮能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在崩塌的边缘。

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要在此刻决堤。

他心里潜藏着的、有着阴暗欲望的怪物,几乎可以说是宋隐亲自引导着勾出来的。

如果不是宋隐,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面。

但想来宋隐只起到了教唆的作用。

这种东西早就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就像是一道陈年旧疴,越是压抑,揭开后的破坏欲就越强。

一直以来,他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兽。

冰凉的药膏挤了出来。

宋隐回过头,在昏暗的氛围灯下看了连潮一眼。

只一眼,色授魂与,活色生香。

于是暗涌汇聚成激流。

微风酝酿成了风暴——

“嘶……等等。连潮,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次的事,你甚至没有多问我一句。

“关于飞鸿,还有协会,我以为你会想听我的进一步解释。那天我……”

“嘘。确定选这个了,是吗?”

“连——”

“疼的话,可以咬我的手。”

·

天将明的时候,宋隐被活生生地做得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已经将近次日中午了。

睁开眼,他下意识地爬起来想要下床,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便又靠着绵软的床头半躺了下来。

身体已经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连四肢都极尽酸软,更别提……

缓过来一些后,宋隐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皱起眉,看向了散落四处的、不计其数包装袋。

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一晚上居然可以用掉这么多。

倒不是因为他们做了太多次。

而只是因为两个人都缺乏经验——

有时候是连潮拆开后才发现套不上。

有时候是品牌没选好,中途意外破了。

有时候是一次结束后,宋隐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被逼迫地随便再选了一个,后来才发现是带螺纹的,他疼得几乎哀求起连潮来,于是对方施恩般又重新换了一个……

望着这宛如经历了战乱般的主卧,宋隐目光显得涣散而呆滞,他好似在放空,也好似觉得难以置信。

忽然间,听到卧室外有脚步声靠近,他的身体立刻绷紧,几乎立刻呈现出了标准的防御姿态。

上一篇:逆向狙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