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32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甜文 悬疑推理 爽文 轻松 推理悬疑

“她什么都办不成,还自己差点陷进去了。”易才谨单膝跪地,要多服从有多服从,“我之前就说了,事情交给她,肯定不行。”

坐在上首的面具男没有说话,却带来了强大的威压,让易才谨感觉如芒在背。

易才谨斟酌了下语句,还是说道:“那夏渠你打算怎么办?”

“你已经证明了你没有吸毒,他们往下查也会收着点的,这事儿波及不到你,不用担心。”

易才谨下意识说道:“那夏渠呢?她会怎么样?”易才谨的语气越来越轻。

“一个棋子,需要你问这么多吗?她自然有自己的清算,不过,”面具男人话音一转,“我们倒是要提防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你和徐处之和贺邳说了,需要他们派人来保护你吗?”

“说了,不知您此举的用意……”

面具男人没有回答任何。

——

贺邳倒了点水,坐到了自己办公室的位置上,连连唉声叹气,惹得几个侦察官频频朝他看过来。

如果说自己脸上有伤的时候,徐处之待自己还亲近些,等到自己脸上伤好的时候,徐处之又回归之前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了。仿佛工作永远是第一位,其它的永远排在后面。

他和徐处之之间隔着许多,不说他忘了自己,他还有女朋友,他还好色喜欢夏渠,还有和徐处之有关的404保密协议。

贺邳又叹了口气。道阻且长,前路渺茫啊。

“喂,你叹什么气?”

贺邳回头扫了眼,见是徐处之,随口问道:“这几天盯梢怎么样?”

易才谨说要许多侦察官去保护他,那自是最好不过,不过他们也知道就是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自己的人肯定这些天什么也得不到。

“你今天还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

“你这是消极怠工。”

“易才谨说要我俩去,我俩就去?我伤已经好了。”

“你别太娇气。”

贺邳腹诽,自己那是娇气吗?徐处之是铁打的,自己虽然说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哼哼两声怎么了?

“我车带你一程。”

贺邳纳闷,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那我去。”

“你愿意上工就好。”

“……徐处之,要不是咱是这一行,你真是剥削员工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

“你这雪鹰是哪年买的?”

徐处之在驾驶座上开车,贺邳坐在副驾驶,一直在他车里忙活这个忙活那个。心说自己可是第一次上徐处之的车。

“七八年前吧。”

“我就说,”贺邳说,“这么多年的车为什么不换?”

“因为穷。”

“……”

“所以你想嫁入豪门?”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没有再搭理他。

“真的假的?”

“咱们都出生入死过一次了,你好歹告诉我一点。”

“是。”徐处之面无表情地回复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把界限放宽一点。”

“什么界限?”

“唉,这样劝你我真的感觉自己很没有道德感。”

“什么没有道德感?”

“你们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

“那你怎么还敢勾引夏渠,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道德感吗?”

“……”徐处之因为他的话多有些忍无可忍,“闭上你的嘴。”

“我就不,”贺邳一下子来劲儿了,“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下次我看见林灿准把这事儿告诉她。”

第25章

“徐负责人又来了,快这边坐。”一进易才谨的大别墅,易才谨就主动迎了出来。

贺邳和徐处之并排走进去,易才谨立马喊自己的管家招呼贺邳和徐处之,动作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和之前的冷淡摆谱高高在上截然不同。

这座别墅的四周都站满了巡逻巡视的侦察官。这几天来,夏渠没有再向易才谨发送短信,也就更没有主动出现在这里寻找易才谨。

“她既然不来,这边可以撤掉点。”贺邳说。

易才谨却好像突然疑神疑鬼,招呼管家和下人离去,小声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她说不定就是想等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回过头来杀他个回马枪。”

“易先生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但是真的辛苦你们这几天经常过来了。”

“没事。”

贺邳哼笑一声。谁知道易才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有了第一次夏渠主动接近的经验,他们已经要多防备有多防备,出危情来易才谨家里还抄了全部家伙,身上还穿了防弹衣,可以说是有备无患。

“徐负责人,你看不看电视?”

徐处之皱眉,不知道他是何意,随口道:“可以。”

“那就看我主演的《拨云见日》吧?”

贺邳瞬间皱眉,和徐处之对视一眼。一乐,笑了。黄鼠狼给鸡拜年开始了。

他还说易才谨怎么忍得住装这么多天温良恭俭让,原来是在这里给等着了。明明是演的徐处之,偏偏让徐处之本人看他演戏。

“好。”

那边徐处之也不知是和心态,只是浅浅应声。

易才谨笑而坐下,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就停在《拨云见日》这部以徐处之为主角的侦察官剧上,可以想见平日里易才谨到底有多自恋,反反复复观看自己当初成名、一飞冲天的作品。那

是他的杰作,那是他梦开始的地方,那是帮助他摆脱泥潭命运、跻身上流顶流名流的东西。那是他挥之不去的可以反反复复和他人炫耀、因为践踏他人的根本所在,那是他鱼跃龙门的东西。

因为这部剧筹备就花了一两年,所以这部剧放的主要是徐处之25-27岁的经历,也就是徐处之三五年的经历。那时候的徐处之还非常青涩,略有稚嫩,到底是年轻人,不比现在成熟稳重,待人接物平和有礼。

“你那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贺邳毫不客气地抓起了易才谨住处的一把瓜子,慢吞吞地嗑了起来。

“人都是会变的。我也毫不例外。”徐处之语气并不客气地说道。说实话他没觉得自己变化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一天天都和自己待在一起,日积月累,到了外人眼里,变化就会很大,但是在自己这里,不过是日复一日而已,没什么巨大的事情改变了他,他那些年的世界里只有工作而已。

贺邳不置可否:“我就没什么变化啊!”他八年就喜欢了一个人,他现在都懊悔不已,怎么自己就这么一根筋,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难。

易才谨在一旁听着,并没有说话。

贺邳继续看电视,电视里27岁的徐处之遇到罪犯,好言劝慰,劝其从良:“这段演得不好。”

易才谨皱了下眉:“哪里不好?”

“他那会儿更加暴力一点,会用行动说话,绝对不是嘴上劝人从良!”贺邳说道。

徐处之意外地瞧了贺邳一眼,感觉有些尴尬,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27岁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去做了,根本不在乎在他人眼里的形象。

电视里继续放。

贺邳也跟着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信息,不知道易才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暗指夏渠,指得是夏渠之后的结局和下场。

“徐负责人,贺先生,如果你们抓到夏渠,你们会怎么对她?”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贺邳先是有些锋芒锋刺道:“易先生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只是好奇,她和我毕竟有些来往情分,我也想为她……”

“你想为她求情?”贺邳皱眉道。

易才谨没有回答,只是道:“其实她和我说过和你们关系很好。”

“所以呢?”贺邳说。

“你们会对她网开一面吗?”易才谨说。

徐处之眼光闪烁,在贺邳的若有若无的注视中说:“会。”

易才谨低垂的眉眼仿佛拢上了一层雾气,叫人瞧不正切他的真实神情,他很快作笑道:“徐负责人这算不算以权谋私?我还以为您会像您从前那样公正无私、法不容情呢!”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夏渠如果肯自首,我们肯定会从轻发落她。”

“就因为她和你们认识,她和你们有交情?”

徐处之就要回话,贺邳马上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道:“是啊!”

易才谨不知为何沉默了。他沉默的时间很长,徐处之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情节,贺邳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易才谨。

“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漂亮?”易才谨一切又恢复如常,笑道。

“原来你们侦察官也不能免俗吗?”

贺邳抬眸,心下有点烦这人,但语气到底公事公办:“那你易才谨就免俗了吗?”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我没有睡过她。”

贺邳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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