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大爆炸 第5章

作者:西羚墨 标签: 幻想空间 无限流 强强 网游竞技

  “她已经死了?”

  纪慕夏想起自己看到的金朵琳脖颈后面的黑色血迹,现在想来,那里应该就是她的致命伤。

  “恐怕那一声惨叫时就已经死了。”

  逃跑到农田时,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金朵琳已经遇害了。

  跟着玩家一起回来的金朵琳,已经不是人了。

  但是当时一起逃跑的,有三个人。

  其余玩家反应过来后,齐齐看向一起逃跑的那对情侣……

第四章 倒计时第八天

  “我们是人!真的是人!”

  情侣女激动地连连辩解。

  剩下的十个玩家相继往旁边散开,与这对情侣拉开距离。

  僵持中,早晨的阳光洒入没有窗户的室内。

  “天亮了。”

  “如果是鬼,不能见太阳吧?”

  玩家看向这对情侣,他们站的位置靠角落,正好没照入阳光的范围内。

  “蠢货!我们是不是人自己心里不清楚?”

  情侣男似乎被众人的猜忌激怒了,气冲冲拉着女友往外走。

  “走,我们自己离开,免得被这群蠢货拖累!”

  他打开门。

  早晨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

  “吼����”

  这位男士从头部开始,一点点兽化。

  黄色的皮毛,黑色的豹纹斑点,猫科动物的兽耳,衣服被兽化撑破,尾椎后长出了长长的尾巴。

  他发出不知所措的吼叫,此时从嘴里吐出的却已经变成了兽吼。

  “啊怪物!”

  他的女友被吓得挣脱了他的爪子,转身就要往室内逃跑。

  一时情急之下,兽化的男士朝她扑了上去,大嘴一张,咬住了女友的头颅。

  女人的惨叫声消失在变成野兽的男友的嘴里。

  野兽不知所措的张开嘴。

  “砰����”

  女士的尸体砰然倒地,脖子上有深深地一排牙印,鲜血在门口流了一地。

  早晨的阳光没有带来一点温暖,沐浴在身上,只有深入骨髓的森寒。

  “唰唰唰”投标射入野兽身体的杀戮声,野兽哀嚎的惨叫声,成了清晨的背景音。

  满地的鲜血,人血,兽血,成了大清早的背景色。

  玩家的脚仿佛被冻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刚刚的野兽是美洲豹。”谢秉言第一个恢复过来。

  撸起袖子露出自己胳膊上的刺青:

  “他的纹身和我一样,是美洲虎,又叫美洲豹。”

  ……

  “这是神的惩罚。”

  黑衣祭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的屋檐下,恰好站在阴影中。

  他的身影与阴影浑然天成的连为一体,表情僵硬,气质冷漠,让玩家一时之间难以分辨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黑衣祭司循着屋檐下的阴影一路走过来,把美洲豹和女玩家的尸体一起拖走。

  他一手一个,看似干瘦的身躯有着庞大的力量,轻轻松松把两人同时拖走。

  所有玩家静静地看着,静寂无声,仿佛被震慑住了。

  等到黑衣祭司的身影消失在玩家的视线里,谢秉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位女士身材结实,至少有六十公斤。那位男士变身前大概八十到九十公斤,变成野兽后……”

  纪慕夏补充道:“成年美洲豹在七十到一百八十公斤之间。”

  “也就是说,他一只手就可以负重至少六十公斤。”

  “这力气不算什么,我也可以一手把一个六十公斤的美女抱起来!”查利得意地炫耀道。

  谢秉言“啪啪啪”的鼓掌,笑的矜持:“厉害,那这个祭司就交给你了。”

  查利脸色一僵,笑不下去了。

  太阳已完全蹦出地平线,笼罩了整个院落。

  玩家们有了新的问题。

  “这些纹身会不会是诅咒?”

  有美洲豹纹身的玩家被阳光照耀后变成美洲豹的先例,其他玩家在那之后下意识躲在了室内阴影处。

  但是,现在几乎避无可避了。

  谢秉言伸出一只手,照耀在阳光下,完全没有任何异变。

  “看来不是。”

  “应该是违背了游戏规则的惩罚。你们还记得祭司的话吗?”纪慕夏同样先用手去试探,然后整个人走出室外,站在阳光下。

  “神说,奴隶当忠于主人,不许逃跑。”

  金朵琳和那对情侣逃跑过,至此,逃跑的三人全部丧命。

  其余玩家小心翼翼从室内走出来。

  果然,大家都没事。

  这是一座朴素的后院,白天光线清晰的情况下才能看得清楚。

  后院的建筑基本都是土坯墙,墙上挂着如今已枯的无法食用的干玉米和干辣椒。

  他们这边的奴隶房是泥土色,对面另一边一看就华丽一点的,用火山岩灰涂成浅红色,画着看不懂的氏族图腾。

  纪慕夏看着那个红色图腾眉眼一动,这个图腾,与他胳膊上的刺青很像。

  看那房屋的位置和大小,一看就是重要人物居住的。

  “我们过去看看。”

  谢秉言自然跟着一起,秦椒也跟了上去。

  其他玩家分成不同的小队,有的选择了其他房间,有的选择了前面的神殿。

  到了白天,神庙里似乎完全没人。

  没有NPC来安排任务,也没有鬼怪等危险偷袭。

  但是每个玩家都不敢放松,危险或许就跟突然变出美洲豹的玩家一样,藏在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到了红房子面前,谢秉言掏出手术刀就要撬门,被纪慕夏拦了下来。

  “要有礼貌。”纪慕夏伸手轻轻叩门。

  “请问,有人吗?”

  “肯定没人啦,我看到祭司去了那个方向……”秦椒伸手指了指神殿的方向。

  果然,没有人应声。

  门也没有上锁,三人轻松推开后,一闪身进门反锁。

  至于为什么不留个人守门,实在是这里太过空旷,没有树木也没有龙舌兰,门口站个人反而嫌疑更大。

  而且,谁都不适合做看守人。

  留下秦椒,谢秉言不信任她遇到危险时不会丢下二人自己逃跑。

  留下自己,谢秉言也不放心让秦椒跟纪慕夏单独相处。

  而纪慕夏,不适合留下。

  最后三人一起进门。

  室内一片昏暗,窗户上有厚厚的窗帘,他们拉开缝隙,让室内有了昏暗的光。

  正对着门口的石桌上,有一尊精美的石雕,一米多高。

  那是一座盘起来的蛇形雕塑,本应该长着鳞片的蛇身是一片片的羽毛,靠近头部的地方长出了一对翅膀。

  这尊石雕表面斑驳不堪,凹凸不平的粗糙肌理上有残留着金色的斑点,只有双目的黑曜石竖瞳是唯一的光泽。

  “这雕像应该是镀金的,金箔被人扒去了。”

  谢秉言走到了纪慕夏身后:“这条蛇是他们的神像?”

  “这是羽蛇神,也是祭司的保护神魁札尔科亚特尔。不出意料,这间房是祭司的房间。”

  纪慕夏的手抚摸上自己手臂上纹身的位置。

  他已明白,自己身上的纹身就是羽蛇。

  “羽蛇衔尾,代表死亡与重生,也代表着无限和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