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队,你家中单又在惹事 第57章

作者:爱吃榴莲的咖啡 标签: 双男主 情有独钟 电竞 现代 久别重逢 纯爱 网游竞技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

一直过了十几秒,身后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栗知正觉得奇怪,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一滴,两滴,顺着腺体红肿的轮廓慢慢滑下去。

渗进枕头里,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栗知诧异地回过头。

就见那个高大的Alpha半跪在他的床前,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双眼通红,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冷硬的下颌滴落。

他没有出声,就那么跪在那里,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栗知哑然。

他强撑着力气,从趴着的姿势慢慢翻过身来,半坐起来靠在床头。

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体内翻涌的热潮和酸痛,但他没有管: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变得脆弱而狼狈。

谢寂川摇了摇头,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流了出来。

只是一想到这两年栗知一个人,这么多次发情期,每一次都要这样痛苦地度过。

他的心就痛得厉害,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用力,快要碎掉了。

栗知靠在床头,安静地看了谢寂川一会儿。

他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些止不住的眼泪,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Omega温柔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柔软的安抚。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把小钥匙,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趴在谢寂川的肩膀上。

手指摸索到Alpha颈间那枚颈环的锁扣,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颈环被摘了下来,放在一边。

栗知又摸到谢寂川的手腕,将那只抑制手环也解了扣。

两层抑制消失,Alpha的信息素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薄荷酒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沉甸甸地压下来,和空气中无处不在的荔枝甜香搅在一起,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栗知将额头抵在Alpha的肩膀上,微微垂下头。

手指拨开自己后颈的碎发,把那块红肿的腺体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谢寂川的耳朵里:

“谢寂川,心疼我的话,那你咬我一口吧。”

说完这句话,栗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不确定和害怕。

毕竟上一次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两年。

他突然有些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一只滚烫的大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Alph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声音通过振动的胸膛传递过来:

“我……可以吗?”

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心疼和怜惜。

栗知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看见谢寂川哭,心里变得软软的,可是他不想让谢寂川哭。

他见过谢寂川很多样子,唯独没有见过他哭。

可现在见到了,他却也跟着疼了起来。

这个人的眼泪是为他流的,每一滴都滚烫地落在他心口上。

栗知轻轻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他便被强硬地圈进了一个怀抱。

一股不属于他体内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融入他的每一寸骨血。

像一颗饱满的荔枝,被注入了清凉的酒液。

房间里的两股味道开始交融,变成了浑然一体的气息。

是栗知的味道,也是谢寂川的味道。

荔枝薄荷酒,两个人的。

第70章 进入易感期了?

栗知手脚发软,原本在体内肆虐的那股热潮被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每一寸神经末梢,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舒适。

空气中对他而言充满吸引力的薄荷酒信息素,在被Alpha标记之后变得愈发诱人了起来。

那股带着微醺感的清冽香气,轻飘飘地勾着他的魂魄。

栗知被叼着脖子锁在Alpha怀里。

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大口谢寂川的信息素,紧绷的弦一根一根地松开。

紧接着眼前开始发黑。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原因,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远了。

再次醒来时,入目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栗知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他动了动身子,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感。

没有以往发情期过后那种被掏空的疲惫,甚至比平时睡了一整夜醒来还要舒适。

可他既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什么会在医院?

栗知抬手揉了揉眼睛,光线有些昏暗。

目光往旁边一扫,才发现窗户透进来的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Alpha逆着光坐在他的床边,姿态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视线垂落在面前的地板上,目光空洞而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栗知嗓子干涩,试探地叫了一声:“谢寂川?”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哑,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旁边的身影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似的。

随后起身沉默地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栗知唇边。

栗知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他抬起眼,这才注意到谢寂川脸上多了一个纯黑色的止咬器。

金属和皮革拼接而成,严丝合缝地扣在他下半张脸上。

从鼻梁下方一直覆盖到下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芒。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像是熬了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可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一种空洞的,近乎木然的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栗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看见栗知醒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正要开口说话,谢寂川瞬间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栗知面前,完完全全地将病床上的Omega挡在了自己身后。

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在单薄的衣服下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姿态。

那双黑沉的眼珠终于有了波动,带着赤裸裸的攻击意图。

Alpha有些烦躁地拽了一下脸上的止咬器,金属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有拽下来。

他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有,于是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死死盯着走进来的那名医生,喉间发出一声威胁性的闷响,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在警告入侵者。

医生无奈地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缓缓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口吻也放得极轻极缓,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是医生,你的Omega生病了,我需要给他做个醒来之后的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前挪了一步:

“你放心,我不会抢走你的Omega。只是他生病了,需要我的帮助。”

焦躁不安的Alpha听到这话,绷紧的脊背放松了一些。

他侧过身,露出了歪倒在病床上的栗知。

但并没有完全退开,还是牢牢守在病床边。

只留了刚好够医生做检查的缝隙,像一个尽职尽责守护主人的大狗,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