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总归不会是坏事。
* * *
太阳教的预备祭司,伊鲁达问道。
"那么这次梦中的恶神是与黑斗篷对立的吗?"
"嗯?啊,啊啊...应该是吧?"
"那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伤害,对吧?"
她担心我的搭档柴松。
"如果演变成神明之间的战斗,侍奉他们的祭司也难免会受到影响。毕竟祭司使用的力量源自他们所侍奉的神明。而且你从黑斗篷那里借用了相当多的力量。"
"我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柴松已经知晓了这次事件的真相。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只是志浩哥第二人格和第三人格之间的小摩擦。就连和家人感情深厚的蔡率也曾和哥哥姐姐们吵过架。但最终都和好了,志浩哥肯定也一样。
一直盯着蔡率看的李露朵叹了口气。
“你未免太乐观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
伊璐达明显有话要说,却强忍着咽了回去。
“…要是能像你说的那样顺利结束就好了。”
如果之前人鱼和山卡尔特的行动是梦之恶神的所为,那么这次地下城的出现可谓经过了相当长时间的准备。那个既抽象又刺激人类内心的"梦之游乐园",确实以巨大的威胁姿态降临了。
但就这种程度而言,造成的损害未免太小了,总觉得有点蹊跷啊。
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肇事者在自我克制,要么就是另有他人在进行约束。
但无论怎么想,引诱人们进入的迷宫和制造它的恶神都不太可能具备自制力。即便真有自制力,造成如此轻微的损害也实在不合常理。
如果有其他存在在约束梦之恶神的行为...那必定是超越平等关系、位于更高位阶的存在。而当前能限制梦之恶神的存在并不多。
保护地球系统的"誓约",或是柴索尔侍奉的太阳神"黑斗篷"勉强符合条件。从地球当前局势来看,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嗯……"
但这也有点奇怪吧。
"...对你真的没有任何影响吗?"
"确实什么都没感觉到,难道是因为我能力不足?"
"啊,不是。别突然这样自责啊。"
慌乱之余,伊鲁达本能地继续做出判断。
柴松从神性那里获得的力量绝非小可。但柴松此刻也不像是在说谎。通常这种情况,要么是侍奉的神性过于强大,以至于不会对获得力量的神官产生影响;要么是神性本身没有发生重大变动,因此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前者显得荒谬,后者则令人难以理解。
在人类间广为流传的黑色斗篷怪谈,真会是如此高阶的存在吗?
但若非如此,便可得出结论:此刻的黑袍并未与梦之恶神展开真正的对决。
无论哪种情况,都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不,首先判断黑袍可能是比梦之恶神更高阶的存在确实存在可能性。怀着这个念头,李雨达向蔡松提出了疑问:
"你对这次的恶神有什么看法?"
“呃…我也想去那个游乐园看看?”
“小心又像上次圣卡鲁特那样吃大亏。”
伊鲁达说着,突然想到。
‘说不定真是后者。不,照这样看来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成立。’
身披黑袍的使徒柴索尔并不排斥梦之恶神。这是祭司们虽未能察觉、但终将受神圣影响的反应。他本可以对此抱有确信。
"……"
但为何?
'…那个以守护地球为乐的黑袍者,竟不憎恨梦之恶神?'
虽然难以理解,但继续追问也显得不太合适。
"总之...听说姜西潭祭司这次也要参与进入,不知道他是否没问题。"
"据说这次地下城没有造成人员死亡,应该没关系吧?"
"但这里可是地下城啊。"
"而且那也是梦。"
柴率一边画着黑色斗篷的图案一边笑了。
"梦里的人怎么会死呢?"
"...确实如此。"
伊露达没有指责搭档天真的提问。
* * *
志浩口中称为朋友的部分神灵,配合着挚友的玩笑打起拍子。
太阳女神谴责了梦魇邪神犯下的恶行。受其影响的太阳祭司们虽说是与关系不睦的月神教有关,却表现出合作意愿。月神教欣然接受了提议。
死神为贬损生命价值的梦境成瘾者们感到悲哀。死亡祭司们虽未多言,却以此表明了立场。他们为梦境初阶的物质支援提供了帮助。
"…你的朋友们真可怕。"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其间,黑色斗篷沉默不语。
"感觉真不错。"
"那是徐志浩先生吗?"
"您猜得完全正确。"
战场已准备就绪。
"我即将离开,请妥善保管我的空白肖像画。"
徐志浩满意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259话
顺便一提徐志浩。
“……?”
被冷落了。
“怎么回事?现在该是我感到委屈的时候吗?”
“您都贵为恶神了,别为这种事感到委屈。”
“住在我家却装作不认识房东,这多让人心寒啊。”
“租客本来就不想和房东关系太亲密嘛。”
“这是多么聪慧的圣女大人啊。”
对徐志浩而言这是生平头一遭。
“你们背着我这么卖力在搞什么名堂?”
“我正在学习。”
“那个我也能做好。”
“不需要。”
“我也可以帮上忙的…。”
“不需要。”
“真是坚决呢。”
“说实话,恶神您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好好教导别人的类型。”
“这可是对恶神根深蒂固的偏见啊。”
表面看来,他确实具备为师的天赋。
"看来你对我做过不少研究,却不知道这件事吧?这位徐志浩生前就才华横溢,六岁时就能教导年近二十的学生了。"
"这...确实是头回听说。"
"毕竟作为黑森林最后的怪物,你觉得会有人愿意向你讲述我的往事吗?"
"没有吧,但至少能看懂啊。"
"那倒也是,我家里涂鸦可多着呢。"
作为黑森林里唯一通晓文字的野兽,徐志浩实在憋不住话唠的毛病。他常驻遗迹时总爱涂写文字图画,那些既是壁画也是史料。
最近圣者和勇者似乎都在研习这些痕迹。
"明明只是个无聊的日记本,倒是挺认真的嘛。"
"您过奖了,请保持自信。您的日记已经足够有趣了。"
"要是我再自信些,你能受得了吗,我的小朋友?"
"那就别要了。"
“好,就这么办。既然是朋友想要的,那就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