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伊璐下意识捂住柴昭的嘴后,连忙改口道。
“啊,不是。我是说解释下现在的情况。”
“呃…有个认识的魔物朋友出现,救了陷入危险的我们。”
“你觉得这种解释真的能算完整吗?”
“如果还有其他好奇的地方,随时都可以问!”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李露多问道。
“你和怪物很亲近吗?是驯兽师吗?”
"我觉醒成祭司了?"
"那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能和怪物们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啊?"
"银河好像不太喜欢我,应该不算很熟。"
"我是说可能会有危险,为什么你要表现得那么亲近。"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进行那种对话的关系!”
“蔡松的亲和力又来了……”
那阳光到令人头疼的社交能力。怪物居然会为了救人类而出现。
“……另外还有件事想问你。”
“嗯,什么事?”
“你真的要成为黑袍祭司吗?”
“突然…?”
“刚才遇到的人鱼说话时就是那种语气啊。”
人鱼确实说过“如果你死了,黑袍会伤心的”。
“不是已经把你内定为信徒了吗?”
“应该不至于吧……”
柴一松歪着头说道。
“只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而已!”
“你…你召唤黑斗篷的时候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嗯?嗯,之前不是答应过你嘛。相信我。”
“不信。”
伊璐达虽然很喜欢柴索尔这种阳光般的性格,但若涉及人身安全就另当别论了。
蔡松虽然不会在背后打什么歪主意…但这孩子有时行动比脑子快,经常让旁观者看得心惊肉跳。
必须时刻守护着天赋异禀却容易吃亏的蔡松。
"啊,削肾啊…"
"削肾是什么?"
“全身的肌肉和关节。”
“为什么要召唤那个?”
“意思是全身都疼。”
“哦哦…。”
"……."
与平时一样镇定自若的蔡松不同,李露达几乎要爆发愤怒了。
'...这些杂碎竟敢。'
在我和蔡松面前逃跑?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类背叛反被魔物所救。
虽然不明白那条人鱼最初为何相助,但若说这是柴昭那疯子般的亲和力所致...那我们能平安脱身简直堪称奇迹。
就连那些因救助人类而满脸不悦的魔物们,显然也在嘲笑着太阳教这般荒唐行径。
换作是我也会嘲笑。
太阳教又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邪教,好歹也是代表首尔的庞大教团。就算因为 A 级地下城忙得不可开交,也不该这样管理预备祭司啊。
“……”
不,连这都可能是政治把戏的一部分。
"...狗娘养的..."
"为什么说狗娘养的?"
“是我不对,你别那样说话。”
“你是让我别说脏话?知道了。但到底为什么啊?”
“想来想去,确实是我太疏忽了。”
宗教界也并非必然清廉纯洁。相反,那些怀着盲目而傲慢信仰的现代祭司们,在封闭环境中愈发滋生出政治性的面貌。
明明母亲已经警告过,却还是把事情搞成这样,真是可悲。
宗教界掌握权力的方法有两种。要么获得神明无上的宠爱,要么玩转无上的政治把戏。除此之外,连发言权都难以获得。
会动脑筋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空有才能却不懂变通的祭司,往往会在严苛的环境中轻易枯萎。在各方面都不成熟的预备祭司时期更是如此。本该好好应对才是。
“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打压我们的士气……”
“谁说我们士气低落了?”
“看来学长们是铁了心要挫我们的锐气啊。”
李露娜苦涩地笑了笑。
"不,准确来说是冲着我来的。"
柴松基本上是个不招人讨厌的性格,客观来看合作性也很强。乍看甚至有些老好人的特质,按理说没必要刻意针对他与柴松结怨。
但他仅仅因为和伊璐达组队这个理由,就不得不和她一起承受排挤。
"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是买通了祭司们吗?或者只是单纯联手抢走了老师们的关注。毕竟我们这对组合平时就是无人问津的学生..."
“能帮我总结一下吗?”
“这个我也很难概括。”
尽管伊鲁达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但毕竟还只是个见习祭司。听闻广博却缺乏实践经验。虽然自知会招致同僚嫉恨,但眼下情形仍出乎意料。
这分明是越界之举。
“……”
“先治疗再说?”
“走吧。”
李璐朵没有刻意追问“你后悔和我组队吗?”。她知道柴素不是那种会为此后悔的人。但连累珍贵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受伤,这份愧疚始终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和我组队就不会陷入这种困境。不,要是我能更注意周围情况的话……’
无论怎么想,这次事件都充满算计。趁着神殿因地下城开发而混乱的间隙,几个头脑灵活的见习生联手策划了这场行动。又或许是某人蓄谋已久并获得了支持。
若非如此,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太阳神殿绝不会坐视珍贵的见习祭司被怪物重伤至丧失战斗力����至少她所了解的太阳教派绝非如此。然而事情却演变成这样...
果然不出所料,迟来寻找两人的祭司发出了惊叫。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没事吧?!”
“突然我们组的其他队员都离席了。所以….”
“不,明明已经采取了措施…?为什么没有任何联系….”
实训前带队祭司说过‘没有我们的帮助,只有你们自己进去’,但,是啊,实际上不可能那样。似乎已经施了魔法措施,出现问题就会联系祭司们。
即便如此事情还是发展到这个地步,说明要么真有人被收买了,要么就是下了血本。
预备祭司中既有像康乃馨那样家境困难的孩子,也有许多像伊鲁达这样居住在城市的一等公民权孩子。他们大多在猎人或教团相关的环境中长大,能动手脚的范围自然更广。
即便如此这次也太过分了。
恐怕这次闹事的家伙也是抱着让伊鲁达遭受重创的念头,才甘愿承受巨大损失。但即便如此,这事也不能轻易翻篇。
领队祭司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事件是我和教团的失职。我们想联系各位监护人进行道歉和赔偿,这部分...唉...等两位兄妹治疗结束后再详谈可以吗?"
"好的,就这么办。"
"实在无颜以对。再次向各位致歉,这本是预备祭司之间的实习训练,本应更加谨慎才是。顾着照看其他孩子却疏忽了宝贵的人才...不,抱歉。我们这就前往治疗室吧。"
或许是不想在孩子们面前继续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引路祭司匆忙将两人转移到了治疗室。而伊鲁达看见了。
"……"
"……"
有个同期正用极其不满的表情瞪着他们。
...那家伙?
李露多立下了复仇的决心。
* * *
从济州岛回来后的走廊会议。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