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任何人看到原本精心谋划的局面瞬间逆转,都会丧失斗志。
藏在柱子后面的玩家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会出来的,请别攻击我。」
“…….”
听声音,好像是个相当年轻的男性玩家。
柱子后面的玩家说完这话后,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出来。
「您不出来吗?」
这种无意义的对峙持续久了,我便出面催促。
「流星玩家他…」
「是流星先生吗?」
流星望着柱子的方向,什么也没做。
我心想这是在说什么啊,便慢慢朝流星走了过去。
‘哇啊!’
接着,我大吃一惊。
流星眼睛死死地盯着柱子后面,释放出了惊人的杀气。
要是我和流星不熟的话,估计腿都软了,当场就坐下了。
「流星先生?您为什么这样?」
「我想杀了他。」
「杀那个人!?为什么!?」
「不,是那边的人想对我们不利。」
流星依旧满脸杀气,大步朝着柱子走去。
他那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爆炸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流星的胳膊。
「等一下。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世娜姐姐应该在某个地方看着吧?
情况已经一触即发,可世娜姐姐和伊安却还没出现,这让我有点不安。
‘要是他突然冲上去要打架,我可能拦不住他。’
我看了一眼技能窗口一侧正在散发存在感的<心态检查>技能。
心态检查技能的正下方,是<心态互换>技能。
‘万不得已就用这个……’
强行交换属性值并封印技能,应该就能拦住流星了。
变身状态下,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我也能和流星对峙。
我故意忽略了位于下方的<精神状态重置>按钮。
一般情况下,我不想去干涉别人的想法。
然而流星被抓住胳膊,却没有甩开我的手,静静地站着。
‘没想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挺有耐心啊。’
说不定流星只是单纯好奇我要说什么而已。
不管怎样,流星对我表现出耐心,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流星先生,我觉得那些人可能没料到我们会来。」
我坦诚地说道。
我可不想因为说话绕圈子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
流星没有回应。似乎他有不同的想法。
「如果知道PVP任务的对手是流星先生,我肯定就跑了。」
「这得看任务的失败条件是什么。」
流星逻辑清晰地反驳道。
‘理智还在,脑子没问题啊。’
「即便如此,现在的情况也很奇怪啊。任务条件里好像是埃里亚炮组织有好几个玩家,可他却独自在那里。」
除非藏在那边的那个人是豁出性命来拖延时间,否则他的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如果事先知道对方阵营会出现的敌人是流星,绝对不会那样独自等待。
更何况这种蹩脚的伪装就更说不通了。
哪个傻瓜会想用那么蹩脚的掩体去对抗能把铁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的人啊。
「而且,都做好了拼命拖住我们脚步的打算……」
连逃跑都不利索。
正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躲在柱子后面听我们对话的玩家举起手,慢慢走了出来。
「您说得没错,再补充一点的话……」
-嘶……
「啊……」
就在那瞬间,流星的刀擦过对方的眼睛旁边,插进了柱子里。
锋利的刀刃插进柱子,木屑飞溅。想起了以前把刀放在桌角弹着玩的时光。
等级低的量产剑坚持了一会儿,瞬间就出现了裂痕。
一直看着铁被撕裂或者出现裂痕这种不现实的场景,都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了。
「……我要上了。」
受到流星牵制的玩家紧紧闭上了嘴。
举着手躲在柱子后面的玩家,靠着柱子,斜眼瞅了瞅插在柱子上的流星的剑,缓缓蹲了下去。
「不是说要关上心门了吗……你想怎样,流星先生。」
「玩家起争执时,相互牵制是基本操作。」
「现在不是说要打架,而是想好好谈谈……不,是我错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这里面有一个人能幸福就行。」
「也没那么幸福……」
「不愧是S级,一句话都不肯让!」
不知不觉间我和流星起了争执,坐在柱子前的玩家完全被遗忘了。
期间,流星见那玩家似乎想逃跑,跌跌撞撞地跑着,便追上去再次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啊!哥!哥!」
对方突然开始喊起哥来。
后衣领被揪住的玩家,像便利店的塑料袋一样被轻易地提了起来,一路被拖到了这里。
承认吧。和对方搞好关系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了。
此时,玩家眼神中满是恐惧,将头埋在两腿间,用胳膊抱住脑袋。
多亏如此,虽然看不到脸,但一眼就能看到染成鲜亮红色的头发、晃晃悠悠的戒指和手链,还有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的文身。
「喂….」
「你看着我想怎样!要是想组队,就得同等水平组队啊!一看脸是流星,辛辛苦苦花了一个小时搭建的藏身之处就像切面粉团一样被毁掉了!」
是在自言自语吗?
把头埋在膝盖间,呜呜哭泣的玩家,现在似乎很可怜,开始扭动起来。
「该死的!要杀就杀了我吧!这操蛋的世界,我现在也要清算一下了!呜呜!」
到头来,流星压根没那个想法,却已经开始往悲观的方向想了。
我先是拍了拍开始发飙的玩家的背,用眼神骂了流星一顿。
流星现在正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
「喂….」
「你是谁啊,你是叫教准还是什么的吧?」
「你说什么!你老说看看看看,就以为我是叫看看吗!」
这次轮到刚才还在数落流星的我激动起来了。
于是,刚才把头埋在膝盖间的玩家抬起了头。
是一位留着利落红色短发、有着浅绿色瞳孔,给人清爽印象的美男子。
「不是……这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是你们先吓唬我这个可怜人的呀!」
这人……刚还说半语,突然又急忙换成了敬语,就连这语气也很奇怪。
「真是荒唐!我好不容易才劝住流星先生!」
「要劝就劝到底啊!」
‘这真是的!’
我气得要命!
刚才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瞬间消失,现在只剩下对方和我的大声叫嚷声。
这时,出来打圆场的是流星。
「那么,现在。听听事情经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