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辣汪子
江缘想起好久前的直播,宁停郁和谷子似乎也聊过这个,没想到邀请的另一个嘉宾居然是他。
“去吧。”陈博文说,“本来我担心你不想和宁停郁一起去,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谈上了,那就去呗,一笔不小的邀请费呢。”
江缘少有的没考虑钱,只是在想宁停郁。
“我没参加过这种活动诶……”江缘说,“万一人家发现我长得没有直播好看怎么办?我直播有美颜参数。”
陈博文:“……”
陈博文:“帮你签了,我先走了你和你的宝宝务必要一直戴套。”
江缘:“。”
门关了,江缘讪讪地起身,走到玄关才看见陈博文给他拎来的好大一袋零食。
他叹了一声,拿起手机。
给陈博文发消息。
【缘】:陈哥对不起啊,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缘】:我和他也刚刚开始,本来想稳定一点再说。
【陈哥】:多大点事儿。
【陈哥】:哥只是想你别被人欺负了,你这么没心眼一小omega,自己要多留意。
【陈哥】:对了,过几天好像就到宁停郁生日了,你和他现在在炒cp,记得发微博意思一下。
江缘眨了眨眼。
【缘】:他要过生日了么?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没准备礼物呢。
【陈哥】:…
【陈哥】:幸好是你小omega,这你要是个alpha,那死狐狸精不得趁机闹你一台。
【陈哥】:霜降啊,十月二十八。
霜降。
江缘眼眸久久地停在屏幕之前。
小玉的生日也是霜降。
“哥哥。”
江缘倏地被拉回来,后知后觉地慌张,咽了口唾沫,抬头,对上宁停郁潋滟的眼睛。
“你怎么了?”宁停郁俯身问。
江缘把手机屏幕盖到沙发上,站起身,魂不守舍地说:“没事,刚刚刷到个恐怖视频被吓到了……”
“哦。”宁停郁说,“哥哥好胆小哦,来吃饭吧,我给你煲了一茶树菇老鸭汤,趁热饭前先喝一点吧。”
江缘心跳依旧加速,迟钝地坐到饭桌前。
宁停郁给他盛了半碗汤,特意把鸭子从里面挑出来,只留了点茶树菇。
汤递到江缘面前,江缘垂眸看了好久,平静地问:
“宝宝,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鸭。”
宁停郁手顿在半空。
几秒钟,他淡淡地笑,说:“哥哥,我看过你好多场直播,你说过你不爱吃鸭子。”
江缘抿了抿唇,拿起汤匙咬了一口茶树菇:
“哦。”
-
夜晚。
江缘许久没有播到这么晚了,宁停郁也没有留宿,回自己家播了一会儿。
两点多,江缘洗完澡,走到镜子前。
从脖颈到胸前,乃至小腹大腿根,都是淡红色的吻痕,像梅花似的印了一串,清晰地昭示他们做得有多过火。
那么亲密的关系,江缘今晚却忽然觉得有些恍然若失。
从第二次见面,他就觉得莫名地熟悉。
一切也发生得如同水流般顺畅,上了一次床,再见面成为合约关系,宁停郁搬到他家隔壁,带着哭包如同入室抢劫般挤进了他的生活里。
如果说只是毫无羁绊的喜欢,不足以让宁停郁如此笃定地做出这些不顾一切的事情吧。
他可是整个KPL的传奇,身价不知道比江缘高多少。
哪怕他们现在官宣,不知道多少人会觉得他是个名不经传、蹭宁停郁热度的主播。
“咚咚。”
宁停郁敲门了。
江缘裹上浴巾,出去:“你进来吧!”
宁停郁怀里抱着哭包的东西,又搬了不少来,这次还拿上了一块儿含棉的睡垫。
“天冷了,给哭包拿个窝。”
江缘身上只有条浴巾,狗狗遂遂地往卧室里钻。
门外还在鸡飞狗跳,哭包最近掉毛有点严重,医生给开了点鱼油让喂着吃,结果它把有鱼油的狗粮全部剩在盆里,搞得宁停郁只能每天晚上掰开了嘴巴给它喂进去。
江缘打开衣柜,想找条内裤,却发现衣柜都被宁停郁整理得干干净净。
太过干净,他内裤都找不到一条。
翻了半天,宁停郁已经摆平哭包进来了。
“哥哥,在找什么?”
宁停郁走到他身后,一点也不自觉地就撩开他的浴巾,手往他身体上摸。
“你……”江缘脸上有点热,小声问,“你把我的内裤放到哪里去了?我都没有穿的了。”
“哦。”
宁停郁蹲下身,从床边拉出一个抽屉。
他说:“哥哥,我好早就想问,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床边有内衣柜?”
江缘:“……”
平心而论,他真的不知道。
他的房子装修从头到尾都是陈博文在参与,他本人连房屋交接那天都还在直播,搬进来当晚也在直播,压根没有时间关心这个房子有多少小巧思。
第83章 果然是因为江缘是哥哥
江缘迅速从里面摸出一条套上,钻进被窝里。
宁停郁身上穿的还是常服。
江缘看着他,眨眨眼:“洗澡了吗?”
“洗了。”宁停郁说,“刷个牙就来。”
他把哭包的窝找个位置随便一丢,哭包自己就趴上去了,睡成一团,时不时抖一抖耳朵,
江缘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哭包。
哭包的小物件很多,又是小猫小狗玩偶的,又是骨头磨牙棒,上次带哭包一起回家,宁停郁拿出个小包里面全是哭包的玩具,把江缘惊讶得不轻。
虽然一直知道宁停郁对哭包负责,没想到会这么贴心。
对他也是。
家里的桩桩件件,有了宁停郁,一切都井然有序起来。
连阳台外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了几株小花,每次江缘去晒内裤,都会看见几抹绿色的嫩芽。
宁停郁是真的想和他经营一个家。
水声淅沥沥响了很久,宁停郁回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衣,是冬天的,不像他从前穿的那么坦胸露乳的,领口系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躺下来,睡在江缘旁边。
灯关了,留下床头的壁灯。
哭包已经睡着了,半个狗身子都睡出了窝。
江缘忍不住笑,说:“该给它换个更大的窝窝了,你的崽已经长大了你都没发现。”
宁停郁叹气,由着江缘把头躺在他的胸膛,“哥哥,这不能怪我,宠物店最大的垫子就是这个,尺寸在往上可能是养恐龙养大象的,反正肯定不是养狗。”
江缘笑了好一会儿。
他呼吸里都是宁停郁的信息素,他们没有标记,却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
笑声停了,空气又陷入了寂静。
宁停郁低头,下巴尖抵在江缘的发旋上,闻着他恬淡的洗发露香气,他声音有点闷,问:“哥哥,你今天对我态度似乎不太一样,不喜欢我了么?”
“怎么可能?”
江缘下意识地反驳。
他扭头,看见宁停郁又红着眼睛看他。
“哎呦……”
江缘慢吞吞地用手肘挪过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宁停郁的嘴唇。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宝宝。”
“很喜欢你,想和你有个家。”
江缘敛下眼皮,酝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把小玉的事情说出来。
“今天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有不喜欢你,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