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单长得漂亮会撒娇但是有格调 第66章

作者:麻辣汪子 标签: 网游竞技

“不会……呃!”

江缘声音都变了调,显然是对陌生的快感有些茫然。

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宁停郁,带着最纯粹欲望的祈求。

宁停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很细致地安抚着江缘,“没事,哥哥,再为我忍耐一会儿,好么?”

没等宁停郁继续,江缘的手指从他的面前擦过,很快捧着他的脸蛋,和江缘四目对视。

咫尺的距离,江缘的脸都红透了。

他的手好小,从宁停郁的腹肌往下摸索,一边说:“可以直接来的,你不要怕会伤到我,我可以的。”

“乖,听我的。”

……

榆州的夜晚很凉,不过江缘始终保持着滚烫。

他不知道宁停郁到底带了几只套过来,只记得每次浑浑噩噩之间,就听见宁停郁咬着塑料薄膜撕开的声音。

然后又将他整个人拉入无尽的热。

星星被云层覆盖,江缘趴在榻榻米上,已经浑身酸软无力,两道影子倒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咙间泄出。

宁停郁舔干净江缘眼角晶莹的泪珠,“哥哥,你哭起来好漂亮,上次你哭得也这么漂亮。”

“你叫一叫我,好不好?”

他哄着江缘,动作一点也没缓下来。

江缘浑浑噩噩的随着每一阵刺激啜泣出声,大脑都无法思考了。

“叫我。”

“哥哥,我想听你叫我。”

宁停郁模糊地说。

他想听江缘叫他点特殊的称呼,那种能让他深刻意识到江缘真的属于他的称呼。

比如老公什么的。

“老婆,我的哥哥,我的老婆。”

宁停郁贴着他的嘴唇,一个劲地抱紧他,仿佛想要把江缘揉进血脉里,说:

“我终于得到你了,真的好喜欢你,没有你我会发疯的喜欢你。”

他撒起娇来真的很好听。

江缘眼眶酸涩,抱紧他的身体,抚摸着宁停郁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很害羞地小声喊了一句:

“宝宝。”

宁停郁浑身的动作都僵住了。

血液不知从哪里往大脑涌,宁停郁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被情欲充占了理智,一点也不顾及江缘能否承受地卖力起来。

尖锐的叫喊伴随着湿热的信息素交叠,直到把所有灼热的欲望都给了江缘,宁停郁才停下来。

他撑着身子,眩晕感逐渐褪去,耳朵里的嗡鸣声音也逐渐平息,才看清江缘泪眼涟涟的脸,以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

江缘哑着嗓子:“你真是……”

话没说完,宁停郁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脸贴在江缘的胸膛,也不顾他的身体上都是汗水,黏黏糊糊地说:

“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宝宝。”

“宝宝做错一点事情也是可以原谅的。”

“……”

江缘心头都软了,也不记得刚才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知道了,你是小宝宝,那起来吧我们去洗个澡。”

“不要。”宁停郁还在抱着他的腰。

江缘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都要十二点了,收拾一下该睡����”

“想什么呢,哥哥。”

宁停郁又重新覆上来,他又开始亲江缘的耳垂,说:“你欠了我那么多天,一次不够,我要做回来。”

第67章 这是查岗吗?哥哥

江缘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隐隐想起和宁停郁一起在浴室洗澡,他从后面抱着江缘,坐在那个江缘从入住这个房间就没用过的浴缸里,放了一块儿不知哪里找到的玫瑰浴盐。

快要把他们两个人都泡入味了。

从浴缸出来,擦着身子的时候,又被宁停郁摁在洗手台上来了一次。

最后宁停郁把套顶破了,弄在了他的背脊上,他们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江缘眼睛干干涩涩的,眼泪流的太多,睡醒很不舒服。

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扶着腰坐起来。

“汪!”

宁停郁不知什么时候把哭包也放过来了,哭包听见动静,从外面钻进来,跳上床上就开始舔江缘的脸。

江缘嗓子沙哑:“哭包……别弄我。”

哭包一整天没见到江缘,黏糊劲大得吓人,又把江缘压回枕头上,和他一人一狗盖着被子养神。

“哭包。”宁停郁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

他恐吓似的拍了一下床沿,哭包就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一跃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卧室门边上,两只圆辘辘的眼睛时不时瞅一下宁停郁。

宁停郁放下鸡毛掸子,走到床边:“哥哥,还好吗?”

江缘叹了一声。

他又把眼睛闭上,有点生无可恋:“我觉得,就我这把老身子骨,被你折腾个几回就可以圆寂了。”

“说胡话。”宁停郁眼睛笑得弯起来,说,“哥哥,中午我做了些清淡的,你等会起来吃一点,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江缘重新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软绵绵地望着宁停郁:“去哪里?”

宁停郁挑眉:“这是查岗吗?哥哥。”

江缘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去见贺允溪。”宁停郁说,“我和他之前都签了同一档vlog合约,今天要去补拍一点内容,顺带和贺允溪还有他弟吃个饭。”

“哦。”江缘点头。

又听宁停郁说:

“毕竟他弟莫名其妙背了个在别人生日宴上捣乱的锅,整个人蒙圈着呢。”

江缘:“噗����!”

江缘吓得一下坐起来:“他们居然发现了吗?”

“嗯哼。”宁停郁说,“酒店都有监控啊,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但我反正报的贺允天的名字,贺家有权有势,不是那几个山鸡野狗能碰瓷的,你放心吧,哥哥,他们吃了哑巴亏也只能憋着。”

江缘胸口暖暖的,觉得又出了一口恶气。

他凑近亲了一下宁停郁的脸,腼腆地说:“那你早点回来。”

宁停郁直直地看着他。

江缘总这样说些勾人不知自的话,仿佛这已经是他们共同的家。

“今晚……我还可以留在这里?”宁停郁轻飘飘地问。

江缘后腰隐隐作痛。

宁停郁说完,舔了下唇,殷红的唇亮着水渍,格外地勾人。

江缘有点心软,有种舍命陪君子般的释然,叹了口气:“留……但能不能那个得看晚上,我昨晚好累了,宝宝。”

说完,他又缓缓往前俯身,亲了一下宁停郁的嘴唇。

江缘总说宁停郁小流氓,实则自己也是个亲亲怪,不做的时候要亲,哄人也亲,做起来更是亲个没完。

宁停郁心脏如同被什么东西勾走了,倏地皱缩,被吻过的嘴唇酥酥麻麻的,像是皮肤马上要融化了。

他看了江缘好一会儿,才暗声说:

“哥哥,你这样真的要把我宠坏。”

……

拍摄任务不算多,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助理给宁停郁递上温热的奶咖,宁停郁笑着说了声谢谢。

直到休息室只剩下两个人,一旁的贺允溪才说:

“我怎么不记得医生允许你喝咖啡这种会影响睡眠的饮料了?你是又准备要把自己搞进医院吗?宁停郁。”

宁停郁哼了一声,咬着吸管慢条斯理地看手机:“我和江缘已经在一起了,有他的信息素,我可以安心的睡觉。”

说完。

他把手机屏幕递到贺允溪面前。

【哥哥】:宝宝今晚要回来吃宵夜吗?我点小龙虾带你的一份。

【郁】:不点外卖,我回来的路上打包。

【郁】:要亲亲.jpg

贺允溪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真的有病。”

宁停郁长叹一声,说:“你说要告诉我个事,是什么事情?”

贺允溪收回目光。

他点燃了一支烟,雾气徐徐弥漫开,宁停郁有半个月没抽烟了,眉头皱了皱:“室内抽烟有没有点素质,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