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辣汪子
“你烦死了。”江缘转身就要出门换毛巾。
前脚还没迈出门,宁停郁起身,倏地挡在门前。
他足够高大,江缘停在他面前,稍稍抬眼,嗅到一点汗水混着茶香信息素的味道。
“你的信息素总是乱飘。”江缘别扭地拧开头,“手环买到盗版了吧?”
宁停郁敛下眼眸,说:“才不是,看到哥哥才会这样。”
江缘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
“你骚话怎么这么多?”
“不骚怎么追你?”宁停郁说着,抬手戳了下江缘的脸颊,“哥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像个算盘珠子,不拨你就不会动?”
江缘拧起眉头:“你手好脏。”
“哦。”
宁停郁将手背到身后,笑眯眯地弯腰。
“不好意思。”
“这边补偿你一个亲亲可以吗?”
江缘心跳快得要命,喉结滚了滚,意外地没说滚。
宁停郁凑到他面前,一双水灵灵的漂亮眼睛弯起来,望着江缘笑:“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可以亲了,哥哥。”
一秒。
两秒。
三秒。
……
乌云遮蔽了日光,原本狭小的房间漆黑一片,宁停郁抵着江缘的腿,把他整个人压到刚擦干净的衣柜上,咬住他的嘴唇吮吸起来。
他的舌头好灵活,趁着江缘喘气的间隙,攻入城池舔舐着他的上颚。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江缘不太会回应,只是由着他亲。
他的手亲着就要往衣服里去,江缘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腹部,低喘出声:“别……你手好脏!”
“哦。”宁停郁舔了舔他的嘴角,眼神幽暗,“洗干净就可以进去么?”
一吻结束,江缘抬起手背擦拭着唇边的湿润。
他瞪了宁停郁一眼,“洗干净也不行,你这纯粹渣男行径,没确定关系的亲嘴叫耍流氓,知道吗?”
“好的。”宁停郁很乖地承认了,“下次还敢。”
江缘放弃和他理论,重新捡起地上的毛巾。
“快点干活吧,不然晚上都睡不了。”
-
夜晚,宁停郁煮了一锅咸粥,放了些好消化的瘦肉。
江缘吃饱就有点晕碳,和外婆聊了会天,又给她捏了捏小腿,才送她回房间。
房子空间大了,哭包一天到晚上蹿下跳兴奋得不行,早早地就耗尽了精力,趴在一楼的桌子下面睡觉。
宁停郁后洗澡,只穿了条长睡裤就出来了。
江缘坐在床上慢吞吞地套枕头套,动作像被摁了减速。
宁停郁坐到他边上,看了眼他身上的珊瑚绒睡衣:“哥哥,你睡衣好多啊,我怎么拿都拿不完的感觉。”
江缘白他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回去你最好赔我几套新的。”
“好。”
宁停郁拉好窗帘,点了盘蚊香。
菊香味蔓延开,江缘很久没闻过蚊香的味道了,记忆仿佛一瞬间被拉回好多年前,他妈妈还在的时候,睡前总是给他点一盘。
江缘钻进了被窝,背脊对着宁停郁:“关灯吧。”
“这么早?睡前都不玩会儿手机吗。”宁停郁挑眉。
江缘摇头,嗓音里满是疲惫:“今天太累了,我都好久没有做过这么多家务了。”
“哥哥你真的应该多锻炼,不然以后可怎么办呐。”
叹喟的口吻。
江缘皱眉,在黑夜里瞪了他一眼,模模糊糊能看见个翘起来的嘴角。
“要是说骚话会被雷劈你早被劈成司空震了。”
宁停郁闷闷地笑了一会,抬手勾住江缘的腰。
他的掌心是烫的,很大,正好能盖住江缘的小腹。
江缘脊背都麻了,像有电流窜过。
宁停郁抵着他的后颈,低声说:
“哥哥,真的好喜欢你啊。”
“……”
江缘无声叹气,抬手回应似的握住他的手指,说:“老早想说了,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的好啊,哥哥。”宁停郁说。
江缘问:“我们以前认识过吗?”
宁停郁沉默了一会儿,说:“算是。”
“哦。”
江缘说不出什么感觉,怪异的,却又有点雀跃。
仿佛总要有个出发点,才能显得这份喜欢很真实。
暧昧的氛围持续了很久,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宁停郁捏着他的手指,揉得都发烫了,问:“哥哥,我们明天什么安排啊?”
“大概上午陪外婆再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买点菜,下午想去看看我妈。”江缘说。
“好。”
宁停郁轻轻地闭上眼,许久才鼓起勇气,说:
“哥哥,如果有人骗你,你会原谅他吗?”
江缘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
他开口很艰难:
“不知道啊,得看是什么原因吧。”
几秒后,江缘又说:
“但我真的很讨厌被骗,讨厌被蒙在鼓里,我妈妈最后快要走了的那段时间,都还和我说没事,不知情不会让我的痛苦减少,反而让我觉得更难以接受。”
“我本来可以更珍惜那段仅存的时间,留下点能留住的东西。”
“现在我和她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我每次想她都只能去墓碑前看她的照片。”
“所以……我应该真的很讨厌谎言。”
每说一句,宁停郁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夜色愈发寂静,月光被云层遮挡,房间里连最后一点光亮都不剩了。
江缘说完,打了个哈欠,蜷了蜷身子,说: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宁停郁阖上眼皮,将他抱进怀里:“嗯。”
第58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天刚蒙蒙亮,江缘睁开眼睛,旁边位置已经空了。
他坐起身,左顾右盼也没见着人。
家里没装过道灯,江缘拿着个手电筒,小心翼翼地下楼,看见厨房边上泄出来的光亮。
他走进去,看见宁停郁在生火。
“你……怎么起这么早?”江缘问。
宁停郁蹲着在劈柴,说:“我睡眠本来就不长,早上哭包在外面追着鸡,吵得要死,我就起来了。”
“哦。”江缘讪讪的,“那应该是别人家的鸡,没咬死吧?不然还得去赔钱了。”
宁停郁低笑:“没有,哭包不咬活物。”
“好小狗。”江缘说。
宁停郁手指顿了下,偏头抬手掩唇。
江缘纳闷:“怎么了……”
“没什么。”宁停郁站起身,把柴火生起来,往身上戴围裙,“就是觉得哥哥总是一本正经说些特别撩人的话。”
“……”
江缘缩在小板凳上,懒得搭理他,嘀咕道:“你居然真的大清早就起来做早饭。”
“嗯哼。”宁停郁说,“老人都要吃早餐的,我也要吃,不然会掉肌肉。”
江缘叹了一声气。
好自律精致一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