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汽水
惊蛰:……
CP粉:啊,我嗑了!
红毛时隔两个月的回归,第一局游戏就遇到了惊蛰,开局就给了个抱抱,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这是舆情啊,喂!
游戏局内,
他们这方的射手位,是万一这个‘苟王’反义词,不管对面有多少个人,就是一个字‘莽’,像是开了疾跑一样猛猛往前冲,跟个肉包子一样飞到了一群野狗堆里,被吃得骨头渣滓子都不剩了。
射手自己送了n次,开始埋怨许轻,直接一个n连问:辅助能不能保护好我了?辅助你在干嘛?辅助你为什么躲在我后面?!辅助你会不会玩?!
没等许轻有所反应,同居的中路显然也有混论坛的,直接开麦:你以为你喷的是谁?!那可是蝉联前V区天阶榜4个赛季、上中野射单角色都上过天阶榜TOP的、神出鬼没、全网无好友,消失了2个月的红毛啊!
许轻:……
可以了,可以了,他是红毛,不叫冰毛……
他们的射手显然也是个人才,从中一大长串的介绍里,精准地发现了漏洞:那就是他根本没有玩过辅助了?!
射手抓住这一点之后开始大喷特喷,期间又送了2个头。
红毛:说拜年话就说拜年话,怎么还给人送礼呢?
射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射手:你说什么?
红红毛:我-说-你-别-送-了!
看到有人被红毛调戏后,裴时予在屏幕背后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红毛调戏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话,还是挺有趣的。
一局比赛已经过了12分钟,这个射手显然已经是被人打废了。
是那种对面收人头,射手都得算是贱卖的猪肉,不值钱了。【不值钱:指的是一局游戏当众,死的越多,值得钱越少,tips:钱可以买装备。】
现在的情况是野区尚且在惊蛰的控制范围之内,既然射手废了,那么资源不如都倾向他,后期还不至于输,尚且有一战之力。
显然这个情况,许轻也清楚。
红毛的小鹿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惊蛰的旁边。
红毛:野王哥哥,我来了~~~
惊蛰的动作明显一僵,同样愣住的还有局外的许轻。
刚刚和射手对喷得太嗨,一时之间忘记了惊蛰就是裴时予。
有一种luo奔在了熟人面前的尴尬。
又打了两分钟,在想到那头是裴时予的许轻,又有些想“犯贱”了怎么办。
毕竟平日里的裴时予基本上是冷着一张脸,他有那么亿点点的好奇,至于好奇的是什么嘛……
接下来的一局游戏里。
红毛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惊蛰的后面。
每放一个技能就问一句。
:野王哥哥,我技能放的可以嘛?
:放这里?放哪里?
:我刚刚放得技能棒不棒?
:野王哥哥,你好厉害啊~~
:竟然双杀了哎~
:我给你跳支舞吧。
……
如果说刚开始,红毛问他技能的时候,裴时予还有回应,他以为是野辅的配合。
直到后面,他确定了,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
便不再搭理他。
好在红毛虽然之前没怎么玩过辅助,局内开始的时候,技能甚至都会放错,但是游戏的意识是他见过的包括KOL赛场上都顶尖的存在。
属于那种当对手让你恨得牙痒痒,但是当队友让你觉得倍感安心得存在。
如果不是每次操作之后,都要在公屏发一句“哥哥”的话……
他们已经把塔推到了高地,奈何在射手的又大礼包,团战少人的情况之下,愣是让对方的上单有了波可乘之机,跑出去偷龙。
惊蛰被对面的几个人缠上了,没法脱身。
而红毛显然是野王的雷达响了起来,“哥哥”也忘记叫了,直接一个软辅,一蹦一跳地去堵骑着大马,手握20米大长刀的上单去了。
bulingbuling的眩晕小球弹了两下,就被人家一个平A砍回了鹿形态。
红毛一边跑,一边在公屏上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我要死了,救救一下啊,野王哥哥~~~~
在红毛从鹿变成人,头顶着一丝残血,大砍刀即将逼近的0.0001秒。
红毛在视野里看到了己方队友,也没管是谁,直接用技能挂在了队友的头上。
在对面的上单被反杀后,红毛才注意到赶过来救自己的人是惊蛰。
红毛:我就说这种天神下凡,会跨越了大半个地图来救我的,只有你啊,我的野王哥哥~爱你~爱你~
一局游戏,在红毛酣畅淋漓地一声又一声地“野王哥哥”里赢下了比赛。
社区里:
441L:我说什么了!“惊红一舞”是真的!
442L:野王的爱人,还是个野王。
443L:为了你,我变成辅助模样,为了你我染上了疯狂~~~
445L(黑粉):还有人记得惊蛰被禁赛三年吗?
446l:楼上的,我们这里是爱情频道
……
许轻自是没有看到社区里的狼哭鬼嚎,只是这一局游戏打得的确心旷神怡,还有些精神,想再开一局,又想了想明天的战队还有事情,想想就作罢了。
自己在宿舍里闷头笑得嗓子有点发紧,他走出宿舍,来到俱乐部的厨房,走到冰箱里取水。
在拿完水之后,转身看到了正站在厨房门口,同样出来取东西的裴时予。
许轻嘴比脑子率先开口:“野王哥哥~”
裴时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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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破晓队危机
死一样的沉默,两个人齐齐僵在了原地。
许轻说完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刚刚打游戏打得太嗨了,都给自己整出来条件反射了。
看到裴时予此刻一脸瞳孔地震的样子,许轻一动不敢动,生怕裴时予知道自己就是刚刚在游戏里“调戏”他的红毛,直接线下贴脸开大……
裴时予自然是不知道转瞬间,许轻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多少个弯了。
他只觉得自己大抵是打游戏打得头晕眼花了,要不然怎么一直在自己脑子里面的文字声音,会从许轻的嘴巴里冒出来?
裴时予有那么一点的疑惑且不确定:“你,你刚刚说话了?”
许轻立马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开口:“没,没有啊……”
厨房的灯光昏暗,许轻本就长得精致乖巧,此刻更是因为心虚,刻意把眼睛睁得圆圆的,水润的眼睛眨了两下,显得格外的无辜。
裴时予甚至因为刚刚的怀疑,莫名的心头涌上了几分愧疚……
裴时予错开目光,少有的转移话题:“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听裴时予不再揪着那声“野王哥哥”不放,许轻暗自松了一口气。
略有心虚,略有窃喜。
许轻:“晚上有点口渴,起来找水。”
裴时予点了点头,沉默了。
他本就不擅长主动开口找话题,两个人相顾无言了片刻。裴时予觉得自己在这站着的好像个傻子。
还好许轻开口了:“你是渴了,还是饿了?”
裴时予:“都有。”他今晚没有吃宵夜,打得又比平常晚了一点,刚刚在游戏上面又被“精神折磨”了一番,放下手机本来想缓口气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肚子在抗议了。
许轻点了点头,再次打开了冰箱,在里面翻找到了一瓶没过期的酸奶,和一个速食面。
许轻晃了晃手里的速食面:“外卖?还是这个?”
“这个吧。”裴时予接过面:“外卖又不知道要等很久。”
许轻把厨房让开,裴时予打开厨房的水龙头洗了洗手,看着许轻直接坐在了厨房的椅子上面没有走,迟疑地问了一声:“你要吃吗?”
许轻点了点头,丝毫没客气:“谢了。”
深夜厨房昏黄的灯光下面,裴时予低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锅里升腾的热气晕得裴时予锋利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裴时予把一碗面放到了许轻的面前,上面盖着一个十分标准的荷包蛋。
许轻本来没有很饿,纯粹是因为自己都还没有认清楚的原因,想和裴时予多待一会儿。
此刻看到这碗面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有些饿了,许轻吃了一大口:“味道还不错,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裴时予把刚刚用到锅和其他厨房用具洗干净放回到原位,才坐到许轻对面。
“只是一碗泡面而已。”太复杂的他也不是很会:“水开,放面和调料。”一共就只有两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