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灯娘子
上车后他才发现自己忘记戴手套,手已经被冻得紫红,毛细血管根根分明。
玩完,他哥待会儿又要说他了。
戚樵心中边焦急,边想着如果裴酩等会儿说他,那他就反问他哥有没有背着他偷偷抽烟。
毕竟他哥自从戒烟后,这么久已经不怎么得肺炎了,现在不是流感季又突然有肺炎,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十几分钟后,他皱着眉下车,付完款后连伞也没打,直奔医院三楼五室。
戚樵发现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没坐电梯,爬上楼,在走廊上狂奔的感觉了。
他记忆中最鲜明的,还是推开305病房门的那一刻。
彻骨的冰冷。
戚樵狠狠地呼出口气,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外头传来敲门声。
“Ghost,你在里面吗?”Bang的声音响起。
戚樵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去开门。
“怎么了队长?”
Bang的视线在他的手上扫来扫去,似乎很是疑惑,扫了半天,眼神最终落在他的食指上才一亮。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呃没......没什么,就是我刚才发现你手指好像被烫伤了来着。”Bang从口袋里抽出支药膏,“这个给你。”
戚樵接过那盒崭新的京万红软膏,眼神有些疑惑。
他原本以为Bang应该会问问他今天为什么要针对Faith打野的,没想到......
“谢谢队长。”戚樵道。
Bang打了个哈哈:“没事哈,关心队员是我们应该做的。”
“呃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吃饭,我就先走了哈。”说完,Bang也不多留,转身就走,走时拿着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好像还回头看了他两眼。
戚樵站在门边目送他离开,又拿那盒京万红软膏凑到眼前看了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有丝淡淡的薄荷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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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事情是误会哦误会哦误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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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个预收:《你战栗的模样真美》
文案:
21世纪,地球磁场裂变,异形横行,超自然案件频发。
砚临是一名超自然犯罪侧写师。
高智商,冰冷,拥有异常的美貌,以及近乎完美刻画异形犯罪的能力。
因此国际特情局将他列入核心保护者名单,保障他的安全。
但万事总有纰漏。
两年前,在一次剿灭行动中,砚临意外被血色藤蔓重重包围。
特情局出动救援,却未找到任何线索,最终判定砚临尸骨无存。
然而一年后,人们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却惊讶发现他正闭眼躺在办公室沙发上,面容沉静。
特情局对他进行管控谈话,问他如何存活,怎么出现在这里。
砚临只垂眼:“我不记得,好像做了个梦。”
没有人得知他究竟做了什么梦,只知道他失去了那两年的记忆。
砚临很快复职。
人们却逐渐发现不对。
腐烂诡谲的骷髅看见他就会匍匐跪地,长有腥臭触手的怪物瑟缩着对他喃喃低语。
所有异形将他奉若神明。
人们恐惧的认为他已被怪物同化,于是异形之主苏醒,砚临被当做祭品。
尸山血海中。
俊美喋血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擦试着剔骨刀,一步步走到砚临面前。
剔骨刀高高举起,人们以为即将目睹惨剧。
却没想“哐当”巨响,剔骨刀砸碎砚临手腕上的铁链。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异形之主抬起砚临的手,在伤口烙下一吻。
“别来无恙。”
人们听到他慵懒沙哑的声音。
“我的小情人。”
——
砚临做过一个长达两年的梦。
他回到年少,关在精神病院,被打上最危险人格的标签。
护士们将镇静剂打进他的身体,手术灯惨白刺目,开颅器高悬在头顶。
他无声的呐喊,在泪水模糊视线的瞬间。
他看见床尾站着一个祂。
祂向砚临比了个“嘘”的手势。
下一秒,护士的喉管纷纷被解剖刀划破,鲜血迸溅。
祂踩着尸体,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将一颗糖送到他唇边。
“跟我走吗?”带着极致善意的,恶魔低语。
砚临咽下糖,含着鲜血的甜腥。
他绝望的以为接受魔鬼的好意,就将出卖自己的灵魂,万劫不复,痛不欲生。
可他未曾料到,他得到的却是更多的糖果与甜蜜。
——
“我们一直在玩一个游戏不是吗?”
“猎人抓捕猎人,猎物撕咬猎物,伤害与慰藉,残杀与欢愉。”
“可你知道吗,在完成这蜕变的过程中,我们也在蚕食彼此的伪装。”
“我现在已经能看清你了。”
“你呢?”
——
ps:1.薄情寡义的高岭之花*占有欲极强的腹黑反派
2.双疯批,双向救赎,发疯文学。
2024·7·17留
第10章
戚樵拿着药膏进房间,刚涂一层,这边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果然不出所料,是Wink。
“喂?小gg?”
戚樵在食指上吹了两口气,感觉有些凉丝丝的:“好好说话,不然挂了。”
Wink:“欸别别别,ghost别挂,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个事......”
戚樵旋紧药膏盖子:“五分钟。”
电话那头得到示意,赶忙开口:“就是,你和我们队里那个王翔咋回事啊?”
戚樵疑惑挑眉:“王翔?”
“就是我们队打野,今天被你血虐的那个。”
“哦。”戚樵垂眸,“我和他没怎么回事。”
“不是,没怎么回事你今天针对他干嘛?”Wink继续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杀父之仇的嘞。”
戚樵倒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举起手对着灯,指缝间溢出亮光:“没有杀父之仇,我就是看他不爽。”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啧啧”:“看他不爽,你微信给他发那个?”
戚樵的手指蓦地僵住。
“什么微信?”
Wink:“就是那个战绩截图,还有......”
“还有”接下去的话,Wink没再提,但意味深长的尾音已经让戚樵想直接挂电话跑路。
戚樵翻身坐起,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看见的?”
“我不是坐他旁边吗,站起来就看见了。”Wink解释道。
戚樵抿唇:“那......监控是不是也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