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灯娘子
半夜。
戚樵在梦中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些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的手下意识探过去想要抱住什么,但却扑了个空。
这下戚樵算是清醒了些,他缓缓睁眼,发现不远处浴室的灯是开着的。
灯其实不亮,大概调到了最低的那档来照明。戚樵就着光支起身,垂眼就发现自己盖着的是他哥的毯子。
戚樵皱了皱眉,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也是他哥刚刚躺着的位置。
奇怪......那他哥呢?
戚樵脑子里混乱,这么想着,那边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他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裴酩从浴室里出来。
裴酩出来时上半身没穿衣服,宽肩窄腰的身材就那么暴露在灯光下。这会儿他伸手去拿衣服,光线落在锁骨上,淡淡描摹出道阴影,腹肌的沟壑若隐若现,腰线向下收束,隐匿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戚樵那么愣愣地看着,直接睡意全无。
他哥......他哥这身材简直
戚樵发现自己不仅睡意全无,而且身体的某个地方还隐隐有了冒头的趋势——
裴酩转过身,正要去关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眼看过来,正好和怔怔坐着的戚樵对上视线。
“吵到你了?”裴酩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朝这边看过来时,眼神有些不明。
戚樵一愣,下意识就那被子把自己那里盖起来:“没......没有!”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早点看宝贝们,十二点前会发(你们know的)
第77章
戚樵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它什么事都可以,可唯独这个......
这个要是被他哥发现也太尴尬了!
裴酩似乎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没有的话,怎么醒了?”
戚樵无话可说,看着裴酩从卫生间门口走过来,只能拿手摁着毯子,遮住某个部位。
虽然说之前有一回,在基地里去裴酩房间,也有看见过他哥没穿衣服的样子。
可那是灯光大亮的时候,而且他那时候偷穿他哥裤子,尴尬都来不及,根本就没想别的什么。
但这一次......
戚樵觉得浴室那亮着的微微昏黄的灯此刻过分暧昧了。
裴酩似乎是刚洗了个澡,身上有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坐在床边,看着戚樵,微微皱了皱眉:“脸怎么这么红,真感冒发烧了?”
戚樵刚想说没有,就见裴酩已经伸过手,手背轻轻碰上他的额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戚樵只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无意识往后缩。
“哥......”戚樵开口,声音却微微有些抖。
裴酩似乎没想到戚樵会是这样的反应,皱了皱眉:“怎么了?难受就说。”
戚樵咬唇,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更过分了。
难受是难受,可难受的是......
戚樵只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心里头默念着“阿弥陀佛”想强制熄火,嘴上只能转移话题:“哥,我没事......你刚刚去洗澡了?”
裴酩顿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他,点头:“是。”
“那你这大半夜的还洗什么?”戚樵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都没有用了,脸上愈来愈烫,“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裴酩被他噎了一下,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垂眼却笑:“出了点意外。”
戚樵的脑子宕机了一秒。
意外......
我特么也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戚樵现在脑子里混乱的不行,一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哥产生生理反应,二是不知道现在除了冲到浴室里冲个冷水澡,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快速解决。
等等......
浴室、冷水澡???
戚樵的脑子中像是过电一样,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
“什么意外?”裴酩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这话,然后抬眼看戚樵,“你知道你睡相很差吗?”
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也都懂。
“我......哥......”戚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抱歉。”
裴酩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抱什么歉,我是你哥。”
说着,裴酩拍了拍床:“行了,继续睡吧。”
戚樵只“哦”了一声,挪回去,不过拽着那毯子的手一点没松。
裴酩微微挑眉,戏谑道:“怎么,被子不准备还哥哥?”
戚樵现在脸红得快受不了,只能支支吾吾道:“你......哥你盖另一床。”
裴酩笑了,手轻轻扯了扯被戚樵压在身下的那床被子:“你不起来,我两床都没得盖。”
戚樵的心下一咯噔,盯着他哥修长的手。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见戚樵愣愣着不说话,裴酩这才开口:“所以,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哥这样看着他,他根本就没法熄火。
但是他要是一动,那也会暴露。
戚樵的脑中想过一万种掩盖的可能,发现没有一种可行后,终于破罐子破摔,把被子一掀,咬牙闭眼开口:“我那个了......”
结果等了半天,他却听到裴酩的声音:“哪个?”
戚樵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睁眼就看裴酩垂眼看着他掀开被子那里,唇畔似乎挂着丝若有似无的笑。
“你......你都看见了还......”戚樵羞愤起身,“我去冲个冷水澡——”
说着,他刚要转身下床,手腕却忽而被拉住。
戚樵转过头刚想问“干什么”,却突然听裴酩说——
“我帮你。”
这三个字从裴酩嘴里说出来是淡淡的,但听在戚樵耳里不亚于是惊天巨雷。
他愣愣地看着裴酩,半晌没回话。
裴酩也看着他,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有些不明。
“你说,什么?”戚樵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裴酩轻笑,重复了一遍:“哥哥可以帮你,要不要?”
戚樵没说话。
地暖温度开得其实不高,但此时就是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很奇怪。
他哥就这么面对面和他坐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戚樵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竟然鬼使神差的回了个:“......要。”
再接下来的事情,戚樵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凌乱,记不太清。
虽然是19岁的少年,但戚樵其实很少那么做,所以现在,只是被他哥轻轻一碰就有些受不了。
可他哥很坏,找到了以后也不管他说什么“不要”。
只记得暧昧升温的时候,他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说了好几个“别碰了”什么的,可是裴酩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直到最后才——
结束以后,戚樵都有些虚脱,半靠在床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裴酩却是眼神氤氲,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的手。
戚樵当然也看见裴酩那修长的手指,直接害羞地那被子把眼睛蒙了起来,呼吸急促。
“现在知道害羞了?”裴酩倒是轻轻笑了笑,拿床头的卫生纸擦了擦手,又将剩下的地方清理干净。
戚樵无意识地咬唇,扯下辈子,眼眶红红的看他:“都怪你,谁叫你后面......”
“我后面怎么了?”裴酩笑了。
后面——
戚樵记得他哥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用那种暧昧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刚刚哥哥为什么去浴室吗?”
“你自己被子不盖,非要钻进来抱着哥哥。”
“腿也挂在哥哥的腰上。”
“还说梦话呢,叫的也是哥哥的名字。”
......
这天杀的谁受得了!
“好了。”裴酩把卫生纸扔进附近的垃圾桶,然后起身往浴室走去,“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冲个澡。”
戚樵这回意识回笼了,赶紧开口:“等等!”
裴酩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听到戚樵的声音,转过来靠在门边看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说。
虽然灯光昏黄,但戚樵也还是能看到他哥的身体变化,于是开口说:“我、我也可以帮你!”
裴酩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不过也只是一刹那,他随即笑了:“下次,今天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