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祚
四人在场时自祛的速度很慢,钟情说:“我可以直接送寄生一刀去修机吗?我一边被追一边祛信徒要祛八百年。”
祝清嘉倒是没有直接驳回:“只要等下你二溜不秒倒就可以。”
钟情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祛信徒。女巫时不时切到这个寄生,踢块板子逼一下走位或者隔着板子空a两刀,总之就是让他祛得没那么舒服。
就在这个信徒祛掉大半的时候,女巫忽然切了底牌,同时对着一板之隔的钟情A了一下。
钟情以为他要闪现,吓得当场交了个路易,然而无事发生,Link切完底牌后只是踢了块板,然后再次切信徒守椅。
白白被骗了个路易的钟情破防了:“他忽然切个底牌想吓死谁啊!没交闪,不知道切的啥技能。”
解说甲:“女巫这个底牌交得这么果断吗?游戏开始两分钟后底牌的冷却才结束,他冷却结束的那一秒直接切闪现了。”
解说乙:“其实现在外面电机也不算很多,毕竟只有舞女一个人在全速破译。”
在钟情的寄生终于要祛完的前一刻,女巫再次隔着模型空a了一刀。钟情甚至连屠夫换的是什么技能都不知道,看见信徒出刀,他有一瞬间的犹豫,在想到底要不要交这个路易。
伴随着闪现的音效,就在信徒刀落下的前一帧,钟情非常极限地按出了自己的道具,寄生击中宿主后消失,他辛辛苦苦祛了半天的信徒算是白祛了。
还不如刚才直接送一刀去修机呢!
解说甲:“这次倒是很干脆地把闪现交了,我还以为Link要再骗一下呢。”
解说乙:“对女巫来说,一个寄生和一个闪现置换了木偶师的半格血量,是小赚的。但是对求生者来说,女巫的底牌已经交了,运营的压力会相对减轻一些,也可以接受。这一局的胜负就看女巫这波二手节奏能不能续上了。”
大副挂飞后,Link没再管脸上的小说家,而是直接杀出去追击半血的木偶师,相当于直接放弃了独栋的这台大遗产。
女巫走后,祝清嘉补开独栋的电机,心里却在想这一把的局势不太妙了。
原生信徒的闪现已经好了,木偶师纯搏命应该牵制不了太久,现在除了两台八十多的大遗产外,还有一整台新机是没动的。
既然Link这一把选择带巨钳,那他肯定是要围绕遗产机去打的。场上三台新机的位置分别是中场、艺伎楼下和S板,很标准的一个小三连。
解说也发现了这一点:“女巫开局在中场追击大副,所以中场的电机是没人修的。永眠镇这张图如果开局不修中场机的话,之后就修不了了,因为女巫很容易控住这一台。”
另一位解说接话:“而且刚才木偶师一直在S板附近牵制,导致S板和艺伎楼的两台也不能修。Link应该是意识到自己这局可以守这三台机打,所以才会这么果断地把底牌交掉,去控木偶师的状态。”
两边围绕这三台电机展开了漫长的运营拉扯,祝清嘉发现Link这个人没节奏的时候就喜欢跟你耗着,抓不死人就硬拖自己的闪现,经过数次换挂后,求生这边除了小说家以外都是上挂飞,而场上电机总量已经修到了惊人的六台半。
解说甲:“其中有一台遗产的进度已经有九成,必须得有信徒站在这台机旁,导致女巫只能单信徒追人,但是现在所有信徒的闪现都在cd,场面再次僵持住了。”
解说乙哭笑不得:“已经打了九分多钟了啊,女巫第三个原生闪现都快拖出来了。”
对女巫来说,现在的局势是越拖越有利,但是对求生来说真的耗不起了。
必须抢开S板这台机。
场上三人都是半血,祝清嘉指挥大家一起慢慢往遗产机附近靠。
由木偶师打头阵,冲向S板的遗产机。
信徒出刀的瞬间,钟情开了路易,并且用失惧弹开了这一刀,这样离遗产机就会更近一个身位。
与此同时,小说家和舞女也同步往遗产机这边贴。
女巫只能先打脸上的木偶师,祝清嘉趁着这个擦刀时间吸出了自己的隐喻,然后在女巫切信徒的瞬间,和遗产机旁的信徒换位,三人合力抢最后一台。
等信徒绕路回到遗产机旁的时候,电机进度已经95了。
女巫再次出刀击倒木偶师,在擦刀动作结束的前一秒,电机压好了。
舞女立刻强摸木偶师,不让牵人,小说家则一边压机一边吸书。虽然原生闪还有二十秒才好,但也只能打一刀逼亮机。
随着大门通电的音效响起,三个求生借助回光返照的加速效果迅速四散开来。
解说甲:“三人开门战!女巫先给舞女补寄生,场上三个信徒三个求生,非常公平,现在是3v3对称竞技!”
“信徒太多了,对女巫来说优势很大啊,”解说乙,“小说家抗压去点墓地门,剩下两个上挂飞正在往学校门赶!”
两边的门都被守住,女巫的闪现马上冷却完毕,解说甲:“闪现三秒、两秒、一秒!木偶师失惧预判闪现,漂亮的预判!!”
解说乙:“但是还是要死啊,这个失惧只能让木偶师续命两秒,附近板子全被踩了,前人玩板后人就只能玩命了!”
解说甲:“木偶师倒地,女巫把原生信徒调走挂人,墓地门被解放,但问题是舞女要怎么走呢?”
头铁点学校门肯定是行不通了,舞女只能趁女巫挂人的时间往墓地门赶。
解说乙:“不得不说这个巨钳还是太好用了啊,这局女巫已经很多次牵气球的时候利用拉脱赶路,跑得是真快。”
原生信徒甚至先舞女一步赶到了墓地门,木偶师被挂飞,身后还有一个自己的寄生信徒穷追不舍,形成了一个两面包夹之势。
祝清嘉说:“墓地门开了!地窖就在墓地,想念能走吗?!”
想念:“走不了地窖,我寄生闪马上就好了。”
舞女没办法,只能先上艺伎楼周旋一下,拖自己飞轮cd。
解说甲:“舞女从破洞跳下去蹭一个落地加速,要直接冲门了!”
解说乙:“信徒左右虚晃一下,想骗飞轮,但是舞女稳住了没交飞轮!”
信徒出刀的瞬间,想念飞轮冲门,但是距离还是不够,而且女巫的闪现已经冷却完毕。
在女巫闪现的那一刻,祝清嘉忽然回头交了个飞轮,替舞女挡下了刀气!
解说甲:“这波小说家救世来的啊,Miss一回头婚纱都披身上了!”
解说乙:“但是距离还是不够啊,舞女在门内被击倒了,一个擦刀的时间够爬出去吗?”
舞女拼命往前爬,女巫擦刀僵直结束后,离出门还差一个身位左右的距离。
祝清嘉按头摸了一下舞女,然后在信徒出刀的瞬间,松手走出了大门。
解说甲:“小说家又给舞女争取了半秒的出刀后摇!能爬出去吗?”
大家悬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女巫最终还是把舞女牵了起来,有惊无险的门口捞人。
第一局PUZ以六比二的比分落后。
【好折磨的一局……】
【林神世一巫不解释。】
【真的不许Link再拿女巫了好吗?尼玛打了十分钟,我要看吐了。】
【班门弄斧闹麻了。】
【主要PUZ前几次第一局选女巫的效果都很好,给他们尝到甜头了。】
【张狂闪现女巫都是林柯三四年前玩剩下的套路了。】
【PUZ有一种不顾粉丝死活的喜感,bo1拿个绝活然后被对面正反手教学,想干嘛?】
【都给林神打笑了,你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年轻。】
【抬走抬走,差距太大,ASK王朝了。】
【没事……先相信再相信,关关难过关关蠕,哥几个姐一个加油。】
进入第二局,轮到PUZ选图,ASK求生方率先登场。
bo1打完的时候,白川源就已经和教练提出了下一场换首发的想法,尽管开赛前就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真正与这支公认最顶尖的人队交手之后,她才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对方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宋时谨问她:“不再尝试一下了吗?毕竟只是第一局。”
白川源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刚才拿的是我最有自信的角色,也努力做到了我所能做到的最好,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宋时谨虽然预料过自己今天可能会上场,但没想到会这么早,他沉默一下,说:“不是换我上就一定能赢的,而且我也很久没打过比赛了,状态未必很好……”
“我只问一句,”知秋打断了他,“你想上吗?”
“……想。”
宋时谨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舞台光线骤亮,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观众席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与尖叫。
掌声、灯光、跃动的各色应援灯牌,所有的声音和色彩交织,构成了这一刻独属于竞技场的喧嚣与沸腾。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离开赛场也没多久,但当他再次踏上这舞台时,竟然有几分怀念。
宋时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依然很喜欢这里。
PUZ的应援区里,有粉丝扯着嗓子高喊:“辛西娅!好久不见——!”
宋时谨笑着朝观众席抬手,回应了粉丝的热情。
不是平时在镜头前营业性质的微笑,也不是以往逆风时安抚粉丝的笑,而是很纯粹的,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的笑容。
仿佛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感到高兴了。
进入BP阶段,地图选择了月亮河公园,求生者阵容确定后,宋时谨锁下了喧嚣。
操作依旧流畅,意识也在线上,但面对ASK人队滴水不漏的运营,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三人逃脱。
看到这里,粉丝心中不免失落。
怎么可能不失望呢?宋时谨休息的这一个多月里是根本没有训练吗?如果没练,现在又为什么要上场?
如果练了还是被三跑……
冠军前的最后一场bo5,真的就是永远无法战胜的心魔吗?
第61章 再追一局
【决赛软脚虾。】
【没练就下去, 赶紧的。】
【歌剧绝症哥,歌剧一ban原地退役。】
【辛西娅还是太宠黑粉了。】
【一样是三跑,不如让源神上来打, 起码人家长得是真可爱。】
【要快进到春风若有怜花意了吗?】
【烫知识, 辛西娅的少年时代也没拿过冠军。】
【说点大伙不知道的。】
【认命吧辛西娅, 这么多年了, 没你有天赋的选手拿过冠军了,没你勤奋的选手也拿过冠军了, 你是真没那个冠军命。】
网上各种消极的舆论和质疑声沸反盈天,但宋时谨此时的心情却意外地很平静, 回到备战间后,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祝清嘉就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他抢在宋时谨开口前说:“没关系的, 先不要道歉,看我们人队C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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