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男友,我接手了 第45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欢喜冤家 校园 强强 网游竞技

  右脸完全贴在了冰凉的金属上,陈双惊恐地大喘气。

  左脸完全暴露出来。

  随后,陈双听到了几个人的笑声。他拧紧眉头,看清楚他们就是顾文宁的好哥们儿。

  “陈双是吧?”按住他脸的那个人笑了笑,手上继续用力,“文宁说的真没错,脸上这么一大块黑!”

  “画地图呢,哈哈!”有人凑近了,“我也仔细看看!”

  好几个人按着陈双,陈双挣动起来,恨不得咬谁一口。“看你爷爷呢!”

  “诶,看的就是你!”有人拍了拍陈双的脸,“知道为什么看你吗?”

  “废话!”陈双咬得牙根都出血了,“因为我他妈好看!”

  那几个人一愣,显然没料到陈双会这么说,爆发出一阵嘲笑声。可是笑声又忽然中断,离陈双最近的那个人猛地往前一扑,脸磕在了柜门上。

  陈双身上的力道没了,他抓紧机会挥出一拳,刚好砸在那人的耳朵上。

  “谁他妈欺负人呢?”薛业揪住那人的头发又往前一磕,“找你业爷捶飞呢吧!”

  压住陈双的人一看是薛业,瞬间一哄而散。陈双趁机抡胳膊,不知道打中了几个。等他们全部跑没了,陈双又被按在了柜门上。

  只不过这次按着他的人,换成了薛业。

  “你剪头发了?”薛业脸对脸地看他,“挺帅的啊,还是这个发型适合你……这是什么啊?”

  陈双屏住呼吸,眼神比刚才更惊恐。

  “哦,胎记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人打了呢。”薛业这才放开陈双,“没事了,他们都怕我。”

  陈双赶紧摸摸太阳穴,下巴被掰红了一大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你不怕我?”

  “怕你?我为什么怕你?”薛业坐在旁边换衣服。

  “怕我……脸上有东西。”陈双慢慢地坐过去,刚才那些人一看薛业就跑,说明他们真的怕他,“你不是三级跳的外挂吗?怎么没去比赛?”

  “杰哥上午去给妹妹开家长会,我们和学校请假了,晚上自己去。”薛业转过来,“你怎么不去?”

  “我……我……”陈双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一队。”

  “不应该吧,你不是顶配菜鸟吗?”薛业皱眉头,灰扑扑的眼睛突然亮了,“完了,完了,我杰哥不让我打架……刚才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说出去我死定了。”

  “嗯。”陈双偷偷看着薛业的脸,很孤僻的面相,好干净,“为什么不让你打架?”

  “我是熊猫血。”薛业确实孤僻,只是颜控晚期,对长得好看的人例外,“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

  “我也答应别人了,不冲动。”陈双捏了捏拳头,这事不能让屈南知道,“万一被人知道了,咱俩都跑不了。”

  “要是问起来,总不能说是别人动手吧?”薛业愁眉不展。

  陈双沉思不语。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陶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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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陶文昌:我谢谢你们两位啊!薛业你再说一次,他们跑了是因为怕你?

第56章 带崽狗勾露馅

  “阿嚏!”陶文昌打了个大喷嚏。

  “昌子你没事吧?”白洋问,他们都在电梯里。

  “没事。”陶文昌揉揉鼻子,“南哥你干嘛呢?”

  “拍照片。”屈南的手机镜头对准电梯按钮,咔嚓。

  “电梯也拍?”陶文昌摇摇头,“不至于吧……你又不是第一次参赛。”

  “给别人看的。”屈南收回手机,只是笑笑。

  笑什么啊,请茶王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陶文昌不搭理他,拿出手机等待接女朋友的电话。

  首体大的体育器材室里,陈双和薛业贴坐在一起,达成了共识。“行,咱们都别说实话就不会翻车。”

  “嗯,不过你也不用忍他们,一帮欺软怕硬的。”薛业还以为陈双是胆小,“你住哪个宿舍?有空去你宿舍找你,咱们一起约无氧。”

  陈双摇摇头,像个不和陌生人说话的孩子。

  “你不可能没宿舍吧?”薛业又问,“咱们学校要求住宿的。”

  “有。”陈双看着自己的手,“没住过。”

  “为什么没住过?”薛业更好奇了,“你不住宿怎么训练?早训和晚训比别人少好几个小时。”

  “我不喜欢住宿。”陈双生硬地回答。

  “哦,那你还挺不好接触。”薛业完全没听出来这句话的生硬,“我以前也不爱住宿,后来杰哥给我换了个宿舍,我俩住一起去了。现在我们宿舍4个人,我和杰哥,陶文昌和孔玉。”

  “孔玉?”陈双觉得这名字耳熟。

  “就是咱们学校今年的反药演讲代表。”轮到薛业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了,“唉,体育圈最恶心的事就是训练服药。”

  这倒是,陈双点了点头,即便自己刚入这个圈,也听说过不少恶性事件。国内外都有,训练时候服用药物加强身体体能,比赛期间再断药,或者干脆利用血检漏洞,服用现阶段查不出来的药物。

  太多了,太多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恶性竞争。赛场干净,可赛场上的人不一定干净。所以学校不定期进行反药宣传和演讲,孔玉就是宣传组员,站在反药第一线,比谁都认真,他好像也是三级跳的。

  “所以你赶紧住宿吧,和室友打好关系就行,不然每周比别人少十几个小时,差距一拉开你就废了。”薛业拎着包,起来了,“我先走了,你再遇上那帮傻逼别客气,一帮弱逼欠练。”

  陈双嗯一声,薛业便离开了器材室。陈双多看了几眼,完全被他身上的自信吸引了。开挂式的成绩和干净的脸加起来,才能这么自信吧?

  该去接弟弟了,陈双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个熟悉的路口,等四水的时候才看手机。

  屈南给自己发了照片,很多张很多张,仿佛用照片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参赛流程。从进入酒店大堂登记到领门卡,再进电梯,进房间,还拍了他和白洋住在一起。

  随后照片变成了会议室,黄俊在前面说话,底下坐着一百多个首体大的队员。

  紧接着画风一变,照片又变成了体育场地。随着时间推移,能看出屈南从体育场地回到了酒店,按照学校的安排去吃了自助餐。

  自助餐还挺丰盛……陈双放大图片,看看他吃什么了。

  “哥。”陆水不知不觉站在他面前。

  “哥在。”陈双收好手机,“走吧,今天是你训练,哥陪你一起去。”

  陆水听到训练两个字,眼皮飞快地眨了眨,这次不用催,立刻坐到车后座。

  去游泳馆的路上,陈双买了很多巧克力。陆水不爱吃零食,只是巨大的体能消耗之后必须要补。他从不知道在水里游泳的滋味,光是看着冰冷的池水就要晕了。

  到了游泳馆,陈双拉着弟弟去找教练:“李教练好,我把我弟带来了。”

  李教练正看这次集训的花名册,一抬头,先一愣。陆水的哥哥剪头发了,乍一眼看他还以为面前这个才是陆水。他刚想说你和你弟真像啊,又看到了陈双太阳穴。

  “这么早啊,先去换衣服吧。”他迅速地扭了下脸,是非常普遍的正常人的反应,又对着泳池喊,“顾风!”

  随着他的喊声,正在泳道里休息的一个男生双臂支着泳池边缘,上了岸。他戴着岩石灰色的泳帽,到了教练面前才摘下泳镜。

  他一站过来,陈双明显感觉拉着自己的弟弟的手攥了一下。这人陈双认识,是游泳队的队长。

  “什么事?”顾风停在他们面前。

  陈双感觉到弟弟的手又攥了攥。咦,这怎么回事?

  “先带四水换泳裤去吧,一会儿外面请的教练来了,你们多照顾照顾四水。”李教练说。

  顾风点了点头,看了陆水一眼。陆水不动,还是陈双把弟弟推过去:“谢谢大家了,多谢大家照顾我弟。”把弟弟推走,陈双又对教练说,“麻烦您了,我弟不好管理,他要是不听话您别着急,让他自己在水里玩儿就行。”

  “他挺好管的,主要是咱们四水喜欢水。”李教练说,脑袋还是不自觉地偏向另外一侧,刻意躲开陈双的脸。

  陈双笑了笑,这种反应已经算是友善了,因为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所以故意不看。他又和教练说了几句,自己去找地方坐,离泳池大概20米的距离。

  不一会儿,换好泳裤的四水跟在顾风身后出来了,拉伸之后四水走到起跳台上,做出了一个鱼跃入水的姿势。

  随着入水声响起,陈双短时间内就没再看见四水浮出水面。他根本不知道弟弟游到哪里去了,潜泳,满泳池乱窜,肺活量还够用,太像一条鱼。

  等到四水想要出来的时候,才会水獭似的露出脑袋,一上一下地浮动在水面上。

  看着弟弟浮出来了,陈双松一口气,忽然,他很想给屈南打个电话。

  随便聊几句就行,问问他干什么呢,问问他在哪儿。是回房间了,还是继续开会。

  只是自己随便打电话行吗?会不会打扰人家啊?陈双犹豫不决,没想到屈南的电话先来了。

  “喂。”陈双又一次秒接。

  “我刚忙完。”屈南刚回房间,“你在干什么呢?吃饭了么?”

  “我……”陈双看着弟弟,“我今天下午体能课,累,所以给自己放假。吃饭了,买了零食,打算一会儿吃巧克力。”

  “巧克力可以吃,迅速补充体能,但是别买太便宜的,别吃白巧。”屈南靠在床头,拿出一盒烟来,想到明天血检,又把烟给放下了,“陈又又,你就没什么要问问我的么?”

  “没有啊。”陈双扯着嘴角笑笑,“你都给我发照片了,我都看完了。”

  “没有了么?”屈南问。

  这时白洋刚好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唐誉。

  “我……”陈双看着弟弟游泳,低了低头,“没有啊,哈哈,我明天在哪里看直播啊?”

  “你不问问我都干什么了?吃什么了?也不问问我现在回房间没有?”屈南看了一眼白洋和唐誉,“我在房间里,屋里除了我没有别人,还不太适应呢。”

  白洋和唐誉手里拿着工作交接表,同时看向了屈南。

  “哦,白队没回来?”陈双想了想,“大家都加油啊。”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假男友,非要问白队啊?”屈南躺在床上笑了,“你不会喜欢白队吧?”

  “我没有!”陈双拒绝得飞快。

  白洋继续看着屈南,用口型说“你赶紧去死”。

  “那你可以问我啊,我又不会瞒着你。”屈南将笑声收好,“现在我们在一段关系里,尽管是假的,但是在你想知道我干什么的时候就可以问。”

  “可以吗?”陈双挠挠脸,自己有胎记还可以要求这种权利?

  “可以,不管你是和我,还是和别人,在感情里我不允许你低三下四。”屈南又摸烟盒,“现在我是你的假男友,你有权利问我刚刚做了什么。”

  “可是我有胎记。”陈双鼓起勇气说。

  屈南沉默了一下,眼里透露出摸不透的难过。“胎记和你谈恋爱有关系么?它和你的任何事都没关系。下面我要你重复我的话。你刚刚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