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 第77章

作者:青浼 标签: 遥远星空 机甲 豪门世家 强取豪夺 玄幻灵异

“老子尿尿也你管,再唧唧歪歪老子尿你头上!”

“哈哈哈——”

值班室里,喝得醉醺醺的小伙子手里拽着酒瓶,摇摇晃晃地从小小的房子中走了出来。外面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激灵,远处的轰响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醉酒产生的幻想,他晃了晃被震得脑袋,猛地一抬头——

普通人大概一辈子也没办法遇到这种场面。

七八架十几米高机甲冲着他狂奔而来,所到之处一片废墟,蓝色的激光扫过的地方,建筑物消失的那干净利劲儿就跟玩泥巴似的。戴尔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直到一发蓝色激光炮擦着他的头皮击中了他身后的建筑,值班室里剩下的他的那群好兄弟,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强射线激光炮分解成了未知细胞组成物质。

酒瓶掉进雪地里,发出咔擦的一声。

“有——有敌机入侵啦——”

……

当那七八个红点一拥而上从天而降到骆佳白面前的时候,他反应过来,他手底下这架机甲的远程系统真的没坏——就算它确实是架退役机甲,至少也不是因为远程系统而退役的,人是真无辜。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训练场已经被轰得只剩渣了。那些完全不知道归属哪个阵营的机甲已经像推土机似的一路往这边碾压过来——

骆佳白感慨良多地看着他们完全无视了自己呼啸而过。

…………………………………………大概是这部机甲的可侦查系统出了问题。

这类型的机甲在战场上容易陷入敌我不分的混乱环境,所以每年都有一小批机甲因为类似的原因被迫从前线退役。

这年头,联邦和帝国自然是掐得死去活来,但是没人否定,在这个广阔的星际中,总有些荒蛮的星球里驻扎着一群属于第三阵营的武装力量,他们由一些被帝国或者联邦完全放逐的人组成起来,并且称呼自己为“自由军”。

自由军的头领是一名涉嫌谋杀联邦军部高层的通缉犯索迪亚,当年被联邦判罚永久放逐到第五星际,这哥们真是有点能耐,十几艘押送航舰,硬是让他给跑了,跑了以后就再也没抓到过。后来这个索迪亚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联合了其他在各个星球流浪的犯人,形成了这股新的势利——在最初,他们装备落后,拥有的只是索迪亚在逃脱押送的过程中顺手牵羊来得几架远航飞行器还有一些子弹有限的火器——而那时候正是联邦和帝国互掐最凶的年代,这股单薄而落后势力并没有引起联邦或者帝国任何一边的重视。

………………任其疯长的后果就是在短短的三十年内,自由军拥有了自己的机甲战队。

并且这只流浪的野猫如今终于敢伸出它的猫爪子,来捋捋老虎须了。

常碧星球的警备系统第一时间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骆佳白口袋里的通讯器也以同一种姿态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在哪?”

伦雅就是伦雅,就算外面情况火烧屁股了依旧淡定优雅。

骆佳白调整了下机甲的视野窗,想了想回答:“曾经的训练场附近。”

“曾经?”

“现在已经被轰成渣了,维修大概得花不少钱。以后记得把这一块划分给联邦,就当……是送他们的。”骆佳白碎碎叨叨道。

“站在那别动,等我去接你。”

……只是伦雅当然不会有闲心跟他扯七扯八。

于是大众脸少年手拿通讯器,仰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件事,说完你不许骂我,当然也不许打我。”

“说。”

“你先保证。”

“你先说。”

“我在一部退役机甲里。”

“……”伦雅那边有了短暂的沉默,“很难说你能不能逃掉一顿责罚。”

骆佳白干笑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的话比那群在我面前呼啸而过的自由军更让人不安。”

“电源系统打开了?”

“……”

“好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现在,立刻关掉它。”

骆佳白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子寒气,一边手举着通讯器,一边手在控制面板上摸了摸,然后对通讯器那边报告:“关掉了。”

“备用系统也关掉,别跟我耍花样。”

被毫不留情揭穿的大众脸少年老脸一红,又在控制面板上摸了俩下:“这回是真关上了。”

“现在,离开那台机甲,从第五安全通道回来,我现在开启皇宫简易地图,你跟着我说的走,我会告诉你第五安全通道的入口在哪。”

“其实用不着,”一听让他赶紧滚回去,骆佳白犹豫了,“刚才我一直开着电源的,他们没发现我——大概是这架机甲的外接系统出了问题。”

“你是想告诉我你准备用一架已经退役了并且外接系统出了毛病的机甲去对抗自由军,是吗?骆白艾里斯准将,告诉我,你没那么蠢。”

“你们停放机甲的停放场离这里很远,伦雅。”这一回,骆佳白没有在顾左右而言他,他稍稍挺直了腰杆,轻轻地说,“等你们动起来,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通讯器的那一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里是帝国准将骆白艾里斯,请求批准接受这次任务。”

“………………”

骆佳白握着通讯器的手收紧了些,他试探性地叫了声:“伦雅?”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骆佳白觉得自己真切地听见了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一声叹息——这非常稀罕,要知道,伦雅很少有这种明显外露的情绪。

“接受请求。“

大概隔了三秒,那边的人又恢复了他应有的镇静和淡定,在挂断通讯器之前,他再一次重复了最初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