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散吧,杯具! 第40章

作者:月下蝶影 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我…”莫澜辩解的话在看到秦煦谨眼神时,顿时自动消声。

接过梅管家手中的茶,秦煦谨几乎没有情绪的开口,“以后不要叫我主子。”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脸色沉了沉。

莫澜脸色怔了怔,“是,少爷。”

陶瑶心下明白,实现不自觉的看向楼道方向,主子是不想让言少发现什么吗?

“言耀东的祭日在后天,”毛友仿佛没有听见什么般,“后天小言必须出场。”上流圈子里面的那些表面功夫是必须要做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家子会不会为难言孜衍。

秦煦谨喝了一口茶,“我会陪他去。”

毛友这下开始担忧起那一家子来,老大这人平时其实都很讲道理的,但是当他看重一个人时,那就患了一种严重的护短病,以言孜衍如今在老大心中的地位,毛友觉得,那一家人应该小心着对言孜衍,一个不小心,那就不是杯具而是景德镇餐具厂。

毛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咬咬下唇道,“少爷,刚才是言孜衍主动叫我去花房,原因是他担心我对你们不利。”他才不是为那个人类说好话,只是作为花中君子不屑做蒙蔽别人的事情而已。

陶瑶有些惊讶的看了眼莫澜,下一刻嘴角微弯,就连好看的眼角似乎也染上了些笑意。

“嗯,他就是那样的人,”秦煦谨继续喝了一口茶,“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总是管一些该管不该管的闲事。”

毛友干咳一声,老大,你这话绝对不是对那小子的夸奖。不过那小子也算是有良心的人了,当然,多一点情商就更好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想到了刚才在放映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心下微微感慨,对于言孜衍来说,要接受的也许不仅仅是一份爱情,还有世俗的看法,也许他的心中已经开始明白,只是下意识中不想承认,也许那人真的情商为负,到现在还不明白老大的感情。

仔细的看了眼老大手腕处包扎手法还算不错的绷带,毛友又觉得,像老大这种面目表情几乎为石化地步的人,要让人知晓他的心意,似乎也不简单。

“毛友,”陶瑶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深情凝望主子的毛友,“少爷是言少的,第三者可耻。”

毛友挑眉,我勒个去,老子什么时候对老大这种面瘫有兴趣?

“没事,他只要默默的喜欢就不可耻,”莫澜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镜,“我们要理解。”

“毛友,即使你在少爷身边很久了,但是感情与时间无关,请你不要让言少为难。”梅管家老树皮般的脸也露出了不赞同之色。

毛友嘴角抽搐,这几个人不是不喜欢那个人类么,怎么这个时候对自己反倒这么刻薄了,再说,他什么时候暗恋老大了?!

看来这几个家伙跟在老大身边太久,也成了闷骚,明明对言孜衍还是很喜欢的,非要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所以说,闷骚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无奈。

秦煦谨瞥了眼互相调侃的几人,想起楼上安睡的某人,面不改色的道,“精神很好的话,可以去阎君那里帮忙。”

毛友,“我还有个案子要接,先走了。”

“今天的天气适合种兰花。”

身边再次恢复安静,秦煦谨喝了一口茶,然后淡定的看着窗外开始西落的太阳。

第37章 BOSS一怒为小言(上)

在天朝这个地方,很多时候哀事办得一点也不比悲事逊色,在某些家庭里面,哀事甚至比喜事更为隆重,似乎这样才能表现出后辈的孝顺以及对亡者的不舍。

言孜衍看着眼前宽阔的绿草地,还有那明晃晃的白加黑一块,四周来来往往衣香鬓影的所谓上层社会人士,以及请的华丽哭丧队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先生,请问你有请柬么?”言孜衍还没有进一步,就被一个身穿黑衣胸前佩戴白花的侍者拦了下来。

言孜衍看了眼侍者的砖头脑袋加烧饼脸,皱了皱眉,没有秦BOSS长得好看还学人家面瘫?虽然他脾气向来算好的,但是在今天这种氛围下,不免也沾上了些火气,“我从来不知道儿子悼念父亲还需要请柬。”

站在他身边的秦煦谨听到这话,侧头看言孜衍的表情,发现他的脸色没有往常的笑容,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淡漠,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言孜衍,一时间竟觉得,这样的言孜衍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侍者听到言孜衍的话,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在他心目中,言耀东的孩子只有少爷言述与小姐言雨,这个好看的青年难道是言总裁的私生子?作为小小的侍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把这人放进去,他的后果一定很惨,如果不放,如果此人真的是言总裁的儿子,他的后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有钱人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侍者顿时觉得压力很大,开始后悔早上啃下的那个大鸭梨,他要是不啃那个鸭梨。没准还遇不到这种倒霉事情呢。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穿着黑色丝织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先是扫了一眼言孜衍,然后又看了眼身穿名牌西装的秦煦谨,言语上还算是礼貌,“二位是?”眼神却不免多扫了两眼言孜衍,这个人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秦煦谨面无表情的掏出请柬,没有多话的心思,“我陪他来的。”

“原来是秦总,真是失礼了,”一看到请柬上的被邀请人名字,言雨的脸色大变,立刻换上尊敬的脸色,“秦总,请这边走。”说完,她看了眼秦煦谨身边的青年,“这位是?”

秦煦谨眯了眯眼睛,“这位是言总与其前妻之子,言小姐不曾见过也是应该的,小言,这位是你的妹妹,言小姐。”

言雨听完秦煦谨的介绍脸色已经是变了又变,但是看到秦煦谨明显站在言孜衍一边的态度时,脸色白了几分,但是面上还是勉强维持着友好的态度,“那么,二位请。”

言孜衍挑了挑眼皮,言雨没有叫他哥哥,他自然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手腕不差的女人是他的妹妹,何必在这种事情上勉强自己。

在另外一边招待宾客的言述见到看到自家妹妹正在与两个男人交谈什么,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个是与他有过合作的秦风总裁,与身边的宾客聊了几句,便迎了上去。

“秦总,多谢今日前来悼念亡父,”言述向来知道秦风总裁为人冷漠,更不喜交际,虽然给他发了请柬,但是实在没有想到秦煦谨会来悼念,一时间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请节哀,”秦煦谨冷冷的颔首,对于言述的过于客气也没看在眼里,更多的注意力倒是放在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言孜衍身上。

言述也不由得多看了言孜衍几眼,随即变了脸色,他不是言雨,因为他曾经见过言孜衍,今日看到言孜衍出现在悼念仪式上,心情是说不出的怪异。

但是看了眼秦煦谨,他也就迎了两人进去,只是神色实在算不得好看,只是在这种环境之下,即使他脸色难看,也不会有人认为是他待客不周,至于一些有心的,自然明白这其中弯弯绕绕,瞧着言孜衍与言述四成相同的脸,大多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男人,在外面玩玩也就是了,怎么把孩子也玩出来了,现在好了,死了都这么尴尬,所以男人不仅要在外面玩,而且还要会玩才行。

言孜衍无视四周各式的目光,目光直视着灵堂上挂着的照片,不到六十的男人看起来如同四十岁般,俊秀的脸上还带着点点笑意,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恭敬的鞠了三次躬,取下胸前的白花放在众多白花当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对于一个在生命中不怎么出现的人,即使挂着父亲的名义,对于他来说,也比不上乡下爷爷奶奶的照顾。

四周或戏谑或看戏或轻视的眼神在看到一向冷漠出名的秦风总裁走向青年时,变了脸色。

之前他们以为秦煦谨是给言家人面子才来参加悼念仪式,如今看来恐怕不是给言家人面子,而是给这个或许是言耀东私生子的青年面子。

戏谑或者的轻视的眼神顿时纷纷变为审视,谁都不是傻子,谁也都不是瞎子,看到言家的两位继承人脸色都不怎么自然,就知道言耀东遗产的问题没那么好解决了。

悼念过后便是宴席,一些没有离开留下来用餐的宾客倒是存了心看热闹,这安排座位就是一个大问题。

上一篇:树人生活

下一篇:我反对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