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91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他将杖身上的灵纹点亮,阴森笑道:“贫道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那贫道也懂点法术。如果不小心把你打伤了,不要紧,那贫道还略懂点医术。就算把你治死了,也不怕,贫道还懂点风水,死了不消停,更没事,贫道最懂捉鬼!”

仗着烬尘不敢真跟他动手,险些将这位沧阳宗现任宗主直接锤成祖祠里的前任。

烬尘顶着惨不忍睹的俊脸,最终还是认命地铺纸执笔,在上面悠悠写了俩字。姿态不情不愿,嗓音却温柔顿生。

“那就叫莫惊吧。”

随他姓,也挺好。

莫惊莫惊,既像莫要惊讶,又似不要惊扰。一个从小颠沛的小孩,才会希望他一生再不要担惊受怕,也不要受刀戈祸劫。

但偏偏特意取了这样的名字,后来还是身罹疾苦,一生都在刀尖上行走。

讲的话多了,烬尘才觉嗓子眼冒烟似的发疼,扭脸瞧去,身边人一直听着他说,静静地一言不发。

真心话都被这一眼勾了出来,“这些年如果你一直在我身边长大,我简直都不敢想……”

魔尊鼻腔里发出轻轻的一哼:“不敢想我会变得有多优秀?”

“不,”烬尘将他搂得几乎没有间隙,仿佛要压入自己的心肝脾肺,“是不敢想你会少受多少苦!”

这才是他真正的执念,他根本不敢去想这些年小孩经历过什么,就算已经知道一些,可细节却一次都不敢深入了解。

越大凡至强之人,越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在莫惊身上,有他所有的无可奈何和束手无策。

魔尊:“没有做到的事,就不要说得太好听。”

心中不怨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怨却不是怨当初,而是怨现在。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不肯让他想起所有的事,难道就这么不信任他,觉得他会连一份回忆都承受不住?

那也未免太看不起他,魔尊在心中冷哼一声。

既然烬尘不肯将记忆还他,那便不还,他也不要了。

他不再期待靠别人来拼凑自己,不再被这些半真半假的故事牵着走,更不要再被那勾情缠欲的滋味裹挟。

未来和过去,他要全部握在自己掌中。

听完烬尘所有避重就轻的回答,魔尊最终还是决定,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一切。

他突然伸手攀住烬尘肩膀,在对方以为他是要推开的时候,他却将人直接拉到自己身上。

床很大,他被牢牢压在最里头。

烬尘低头注视他的眼睛,他却引颈只看对方的喉结。

“阿惊……”烬尘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样。

对方身上的味道弄得他要发疯,芙蓉幻化而成的人,果然什么也不用做,也能香得让人头脑发昏,神智全无。

他是禁欲久了,所以轻而易举就能溺毙在这拉扯的让波里。

气还没喘平,烬尘强忍着想去旁边画一百张忘心断欲符的冲动,才将想作孽的底下挪开,光留神下边,却完全忘了顾上边,冷不丁被魔尊扯住衣襟,就这样一口咬在了起落不止的喉结上。

这一下是真正的又狠又凶,更像是撕咬而不是亲吻。

吮住那最致命而脆弱的位置,魔尊才说:“编这么多似是而非的故事出来,不就为了想脱我的裤子?”

他的声音掺在喘息里,分不清有没有一丝真心。

“老畜生,”笑也笑得不大明显,“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第73章

俩人吻得几乎汗湿褥下, 莫惊已不是当年才十来岁的小莫惊,双修一事,就算还有什么不太明白的, 被硬塞了这几十年的春戏艳图,也早就纱罗揭破,了然于心。

烬尘被他前所未有的主动撩得亦再不柔缓, 那吻全然失了味,亲得又急又渴,每一处都不放过,目光能及之处摸遍了,还变本加厉地压住人家,将衣裳一点点褪了。

明明是魔尊准备好的先开始,却完全低估了对面可以荒淫到的程度。

漫长一生最值的也无非此刻了,烬尘喟叹:“没想到以前教了你不少东西,却把最重要的一样给漏了。”

逞凶的手经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开始叫嚣。

魔尊不受控制地还是想阻拦, 手刚抬起,就被直接扣着腕子按在头顶枕上。

骂声都按松了:“……你又想胡说什么?”

烬尘坏得没边,越看对方耳根发抖,越要贴着耳朵回答:“自.渎。”

“当初忘了教你这个,咱们现在好好教,好不好?”

下流又风流, 痴狂又痴恋。

魔尊不好过地拧眉,昏聩得不知回应什么:“你、你……”

“……这种时候, 就不能不说话?”

那双练剑时移步换形, 又轻盈蹁跹的长腿被狠狠制住, 挣不开, 也合不拢,只能任看任碰。

烬尘不管不顾,更说个没完:“你刚来沧阳宗的时候也不是后来那样,就连吃饭都要我亲自喂,还必须只能是我来喂才行。你说是谁给你娇惯成的这样,不还是我?”

“小时候喂你,我现在也喂你。”

“想用哪吃,你自己选?”

“……混账!”

魔尊恨死他那张嘴,“别再说话了!!”

那身上烧得已经麻了,最后一丝骂人的力气都凑不足,只能偏过头去,想用枕头挡住所有难堪的靡靡榻音……

好在万��禁的结界足以抵挡一切,将里头一切衾��辗转,帐帷翻荡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内。

被断断续续地手把着手欺负了一回,魔尊恹恹地正在迷蒙。

烬尘伏在他身上,蹭那峰棱浅露的锁骨,似吻非吻。

明明在外也是凶名昭著的小魔尊,一到床上却不可思议的慵软,这么伶仃的身子,烬尘都心疼他能不能受得住双修。

因为心疼,所以想饶了对方这回,只等他修为恢复养好身子再说。

但对对方开恩就是对自己残忍,折腾着对方体验了一下七情六欲,现在反倒弄得自己半悬半落,那身体不停拱着,疼着对方。

魔尊耷拉着眼,有些来气,“你到底睡不睡?!”

要双修就双修,要歇了就歇了,在这把发春弄得像发瘟,作什么作?!

烬尘眼眶蓦地红了,心里全塞满见不得人的玩意,如何睡,睡个头,他只想睡他!

“阿惊……”情到浓处,那话语出来也全变成了名字。

“你真的想好了?”

小孩之前说得还挺对,他那破符一点作用也没有,什么忘心断欲,他看是焚心摧欲。

然而莫惊却并不回答。

“赐你姓名的是我,授你剑法教你识字的是我,让你栖身立足的是我,亲手将你推开的也是我,你在世间的万般羁绊皆与我有关,我爱你,所以不止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我都要。”

“但你对我,爱也好,恨也罢,都无法改变你就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在你心里抵得上我半分。”

目赤声颤,哽咽陈情。

他竟是知道他的心里还没完全交付。

但心没交付,这副身体也得交付了,

魔尊什么也没再说,圈上对方的脖子,被再次用力的揉捻,在一声声亲吻和衷肠里,哑声嗯了一句。

……

这一夜,屋子里地动山摇,屋子外也尘土漫天。

烬尘一夜未睡,就这么细细端详对方少见倦极酣寐的情态。

这样乖地躺在他怀里,他真是连眼睛都舍不得闭。

魔尊被屋外纳愆螭和乌鸾相搏打闹的动静吵醒,两兽吼声如雷,一会儿你拍我一爪子,一会儿我咬你一小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了。

他眼尾还有湿润的泪渍,刚一睁开就被对方吻住眼睛,立刻清明。“外边是什么声音?”

“是纳愆螭。”烬尘答道。

他听了一会,也认出来,“你不是早就将它收了?”

烬尘笑了一声:“我将它身上的罪愆已经祛了,两只小家伙现在感情好得很。”

魔尊这才一动,只觉当初不眠不休地练上一个月剑,也比不上这一夜磋磨人,说是濒死又复生都不为过,身上从没这么瘫软虚惫过。

嘴上说得体面是双修,但别人双修是真修行,过程中好歹也念几句口诀施展下功法,烬尘双修……那就是纯上瘾。

他甚至觉得,让烬尘再多弄上他几次,这一身不死不灭的枯荣骨,怕是都要被他弄死去。

烬尘一直担心着他难不难受,疼不疼,但偏偏遇见全天下最硬气的一张嘴,昨夜他豁出去,狠下心地死命折腾,对方愣没吭过一声。

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无奈地渡灵力过去,缓和一下那一碰就瑟缩的位置。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体贴没两句又开始荒唐:“这么看我可真是天赋异禀,头一回就这么厉害,让你只剩下舒服。”

“……”

忍住又想把他嘴咬烂的冲动,魔尊的手被对方覆着放在心口,他想挣开,却碰到什么。

他手指一停,两下拨开对方衣襟,看到那枚丝络护身符。

终于想起问:“你怎会知道这符?”

烬尘沉默好一阵,当初看见小孩给塞下雪做平安符挡灾,他可是吃醋得厉害。

想着事事操心的是他,处处逍遥的却是塞下雪,那么个甩手掌柜,凭什么给他做不给自己做??

更何况塞下雪是什么人,他压根都死不掉,又用不上这东西,给他做不是暴殄天物?

他本以为是自己太清高太骄傲,小孩不好意思送他,谁知后面他放下身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去腆着脸要,对方却也不给!

直接给当时一辈子顺风顺水从未被人拒绝过的烬尘,留下了终身创伤。

他气得糊涂,道:“我对你这么好,你都没打算送我个什么??”

“送他一道符,那送我一颗石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