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21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走了呀,小浆师弟,还愣着做什么?”

顾小闲抬手就想揽上魔尊脖颈,而后发觉对方竟然在修刚刚弄坏的桌椅。

裂痕在他们的闲聊话语中缓缓弥合,夜慈和顾小闲站在门口等待,看对方补好碎裂的物件,又将散落一地的卷轴捡起来,按编号重新码放整齐。

顾小闲实在忍不住了,压着嗓子问夜慈:“大窦师兄,你说小浆师弟刚刚怎么那么生气?难道就因为他不赞同云翁说的那些道理吗?”

夜慈叹了声气,“没办法,我师弟最讨厌这套酸儒做派,什么放下屠刀,抛却杀业,弃戈自省的,在他那儿统称废话。”

顾小闲摇了摇头,“我看不是,他刚刚分明是听到云翁开的那句玩笑才发火的。”

“哪句玩笑?”

“就是云翁说咱们宗主和魔尊是两口子那句啊!”顾小闲说着,朝堂内瞄了一眼,确保魔尊还在埋头忙活,才继续道,“你说他为啥一听到宗主跟魔尊的事就发这么大脾气?之前也是,小浆师弟明明平常都八风不动的,对什么都不上心,练剑的时候面无表情,吃饭的时候也面无表情,我猜他就连如厕的时候很可能都面无表情,但一到宗主面前就…显得活泼了许多。”

“这次云翁就说了一句两口子,他直接把桌子都震裂了!”

夜慈下巴险些掉地上。

突然聊这么大,这小闲是真不知道他家尊上耳力过人,整座沧阳宗在他面前几乎等于没有秘密吗……

“大窦师兄,你说……”顾小闲越聊越兴奋起来,“你说小浆师弟,他该不会……”

“不会是喜欢……”

夜慈眼皮猛地一跳,不是吧,这家伙居然大智若愚,这就要真相了??

他要是敢说出什么魔尊暗恋烬尘宗主这种话,夜慈相信等会裂的一定不是桌椅,而是顾小闲的脑袋!

他正欲开口强行将话题扭转,就听顾小闲恍然大悟地说了出来:“他该不会是暗恋魔尊吧?!”

第16章

夜慈直接愣了个大的。

顾小闲越说越来劲,“我终于想明白了,小浆师弟他好像每次听到有人把魔尊跟别人凑一对就炸毛,这…这不就是吃醋嘛!而且他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那魔尊又是界内第一殊色,听说修罗惊颜,倾世无双,连女修都比不上,他肯定是……”

“哎??你等等等等,”夜慈赶紧打断,“你说什么?界内第一什么??”

“殊色,就是美人儿啊!”顾小闲一脸见识浅薄地瞥他,“你不知道吗?界内早就有所传闻,说惊蚀海的现任魔尊长得那叫一个绝,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只不过啊,他太凶,根本没人敢直视他的容颜,大窦师兄,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尊上长得好看吗?

那是毋庸置疑的。

夜慈敢发誓,如果魔尊不是魔尊,绝对不会只有一个沧阳宗主敢和他传流言的。

其余那些见过尊上的人,怕是也只恨自己修为没有沧阳宗主高,地位没有那般尊贵权重,就算对尊上有一万个想法,都不敢觊觎半分。

“从前有个散修在惊蚀海远远见过魔尊一次,隔着好几里的海雾,就看了一眼,当场道心不稳,回去闭关一百年才缓过来。一百年,那可是足足一百年!真不知道一眼就能让人闭关一百年的人,得长成什么样啊??”

真有这么夸张?

夜慈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沉思。好歹他也算跟了尊上这么多年了,但自己这不是好好的么,既没被迷死,也没被掰成断袖什么的。

难道他天赋异禀却不自知,竟连别人都扛不住的盛世美颜都能轻松扛下?

不过闭关一百年的那个散修,他倒是知道,但不是被美色迷的,是被威压震的。

当时尊上正在海底炼化什么新法器,方圆千里内的海水都在呼啸沸腾,那散修不知死活地凑近来想偷看,被余威扫到才差点道基崩碎。

“不过那都是传闻,”顾小闲抿起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真正见过魔尊本来面貌的人其实根本没有几个,据说他每次被人看见原貌,都要挖了对方的脸皮套在自己脸上。他的寝殿里都有一整面人皮墙,挂满了被他扒下来的人皮脸孔,每一张都保存得完好无损,就连眉毛和睫毛都没掉一根。他每天起床以后还得在那面墙前站上一刻钟,挑好今天想戴哪一张,再戴上出门。”

一旁的孟长川都听得头皮发麻,揉了把自己的脸,情不自禁地朝后退上一步。

哈啊?

哈啊???

哈?????啊??????

以上就是夜慈听完这些话以后的所有感想。

到底是谁在说这些正道人士的想象力匮乏的,都把堂堂魔域之主想象成鲜嫩多汁又歹毒妖艳的大美人了,他们还能更敢想一点吗??

难以想象传出这些谣言的人,是不是一边幻想着仙子来了,一边拼命咽着口水,甚至是下腹着火啊!

然而那位传说中的惹火妙人儿,现在还在弯腰修桌子。

“所以,”顾小闲下了总结,“小浆师弟绝对是在暗恋魔尊,但魔尊心里只有咱宗主一个,而咱们宗主心里也只有魔尊一个,小浆师弟怎么看都没戏,太可怜了,也难怪天天冷着一张脸,原来是在单相思。”

夜慈不掺一丝个人感情地附和:“嗯,你说的这些分析……都对。都对。”

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我亲爱的小闲师弟。

夜慈一侧头,冷不丁发现刚刚还在忙碌的人不知何时早已停下动作,眼下场景对他而言真的不亚于中元节玩碟仙。

他瞬间改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小闲师弟,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来……?”

“我师弟怎么可能暗恋魔尊呢,哈哈哈哈,这绝不可能……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哈哈哈哈!”

顾小闲看着宛若疯掉的对方:“大窦师兄,你一边点头却又一边否认我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死孩子,让你少说两句跟害你似的!

“你们在说什么?”

“啊……”顾小闲一脸无辜地看向魔尊,“我们在说,人美到极致的时候,果然会生出一股鬼魅感。”

“你说是吧,大窦师兄?”

我说不是!!!!!

夜慈艰难地摇头。

魔尊那张幽冷的脸上并不能看出什么波澜,只有语气冻得人瑟瑟发抖。

“是么,在说谁有鬼魅感?”

“当然不是说你了,小浆师弟!你多么阳光开朗一少年啊!”顾小闲自以为很天衣无缝地瞎编,“我们是在说魔尊,听说他美得跟鬼一样,真的很恐怖啊!”

夜慈:“……”见过鬼吗你,就编得这么自信!

不过很快你也要真的见鬼去了就是了……

魔尊轻轻点头,未说一字。

夜慈却觉得那眼神比蛇鞭还更骇人,微微一掠,就让他喉头发哽,难以喘息。

“你们随我来。”

然而魔尊并未过多纠结他们的话,留下几字后便径自走到前头。

他没有带他们回寮舍,几人绕过后山竹林,一路往更深的地方走。

暝霭漫过峰顶,夹径灵灯尚未开启,月色便从叶间漏下,疏疏错落于大家肩头。

“小浆师弟,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顾小闲:“这条路再往前走就彻底没光了,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孟长川扛着重剑走在最后,他虽不说话,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面那道挺直的背影,这条路的尽头他知晓,应当是片空地,连巡夜弟子都不会去。

夜慈传音:[尊上,您这是要带他们去哪儿?该不会真的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顾小闲埋了吧…]

魔尊连传音都不回。

[尊上…尊上你别这么冷酷,鼠下害怕!]

到了旷地中央,魔尊驻足立定,月色给他染了一身霜,显得更为要命的阴岑肃寂。

“你们两个人的实战能力,太弱。”他对顾小闲二人道。

“遴选第二轮辩道能过,是因为对方是千刃剑阁的人,擅长实战不擅长口舌之争。”

“但接下来的五道四鼎大会,不会再有辩道这种可以靠嘴皮子赢的环节。剑道,丹道,阵道,符道,实战,每一项都是硬仗,以你们目前的修为,一开始就会被淘汰。”

顾小闲有些沮丧,因为小浆师弟说的都是实话。

“所以,”魔尊抬起右手,抚过指上的储物戒,“从今晚开始,你们进这里练。”

一颗镌满符文的金珠瞬间从戒子里飞出,扶摇升空,彩霭荡漾,映亮了这一整片地界。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里边,珠子周围尺许的空间都在挤压。

夜慈认出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险些当场跪下去。

隙璋珠,惊蚀海的镇域至宝之一,上任魔尊亲手炼制的试炼法器,可在方寸之间开辟出独立的试炼秘境。

秘境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在里面待上三天,境外只过半个时辰,还可根据修士境界幻化相应魔物助其修炼。

“这是什么?”顾小闲好奇问,“好漂亮,是会发光的夜明珠吗?”

孟长川的神色却凝重许多,他修为比顾小闲高,对威压的感知也更敏锐。

这珠子上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完全不可小觑。

他知道这东西在一个小小虞山派弟子身上很不正常,但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深深明白这点。

魔尊道:“进入其中,会面对各类妖兽魔物的拟态,从一阶到五阶,难度递增,你们不需要打赢,只需在里面活下来,待足一炷香的时辰,就算通过第一重。”

“妖兽……”顾小闲的脸瞬间白了,“小浆师弟,这里边是真的妖兽还是假的??”

“拟态,但和真的并无区别。”

“在秘境中被妖兽杀死,不会真死,但会昏迷至少三日,你们最好认真对待。”

这是魔尊第一次对他们说这么多的话,夜慈在想,虽然这两个小傻子暂时还没反应过来,却也迟早会起疑。

尊上从来不是冒进的人,可他既然选择这样做,或许早有退路,也或许是在对方心里,这两个朝夕相处的队友,已经不完全是需要防备的正道傻瓜。

夜慈胸中感动的情愫激烈涌动着,正想抬手擦拭眼角的那一滴泪。

“你陪他们进去。”魔尊突然指向他,平静异常,“带他们走一遍,教他们如何藏匿,如何暗袭。下次进去,他们要自己面对。”

感动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夜慈的泪水随风而逝,顾小闲的眼眶却红了,很想为小浆师弟的细心而落泪。

夜慈生无可恋,以他的修为,现在进去要面对的估计是里头最顶阶的妖兽。

还得抽空护住这俩傻蛋。

但尊上不愧是尊上啊,跟他这么久,虽然没被他亲手揍过,但其训人的风格从未变过。不废话,不手软,直接将人扔进最凶险的环境里,是死是活自己想办法。

“你很害怕?”魔尊眯起眼睛,瞥向夜慈,“第一重对你来说与散步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