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111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昨夜是我不好,想助你尽快恢复功力,所以失了分寸。”

“下次再有这样的时候,你就狠狠骂我,我才知晓收敛。不然每次你都不叫停,也不说难受,这样纵着我胡来,叫我如何是好。昨夜你那样我还以为是舒服到了极点,也是最后才发现不对,你已经……”

“……”莫惊将对方替自己揉腰的手按住。

“别说了……”他忍不住闭眼。

掀开被子,双厄从手上自行脱开,游回他脚踝,又化成一只安静的玄镯。

不等他们去找,绛渊已经主动找上门来。

见烬尘打开万��禁,他马上一脚踹开别苑的门,门撞在墙上狠狠弹了两下,险些弹回来砸扁他自己的脸。

他暴躁地道:“我真是服了!你这什么破结界,砸都砸不开!我从半夜砸到天亮,手都砸肿了,你知不知道!”

烬尘嗤笑:“你要是能把万��禁砸开,修真史上绝对记你一笔。”

“那我昨晚半夜就来了,在外边罚站一夜,你是人啊??”绛渊破口大骂,“求我帮忙,还敢这么怠慢我???”

“谁会半夜找有道侣的人,以为别人像你一样闲?”

绛渊一梗,单身之怒彻底爆发:“有道侣就这么忙,一晚不双修能死!!?”

烬尘:“我们也是为了拯救苍生,才这么夜以继日,砥砺苦修。”

绛渊:“我可去你的吧!”

他将储物囊里的觅影蛊扔过去。

“喏,你要的觅影。”

“昨晚一炼好就想着赶紧给你送来,结果被拦在外边吹了一夜冷风。这东西离了血螟谷的瘴气撑不了太久,必须尽快用,所以我才连夜赶来,不然你以为我真吃饱了撑的!”

“你们倒好,我在外边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你们却在里边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海棠,轻拢慢捻抹复挑,春潮带雨晚来急呢?”

烬尘:“说话就说话,念什么诗,显得你有文采?”

绛渊:“那可不,我再早出生几年,唐诗三百首都得多一首!”

烬尘:“你再早出生几年,就你去开天辟地,没盘古什么事了。”

绛渊:“靠!我有那么老???再老能有你老?!”

莫惊整鬓就坐,全然不理两只老年幼稚鸡互叼,径自研究了一会觅影蛊,戳戳蛊身,出声问道:“这个要如何激活?”

绛渊弹了个响指,蛊瓶塞子应声飞落,翠浓毒瘴汩汩漫出,于案上凝出一团悬浮雾核,核内光影闪烁,恰似一只细若尘砾的眸子,缓缓睁启。

“这样就行。”绛渊满意道,“它已认过胎珠中的孽息,只要找到方位,自会带你们过去。不过一定得记住,不要被对方察觉到有人用蛊追踪,不然下一次他有所防范,就很难再找到了。”

他们本是追随狐昭的引香砂来到风灵城,没想到现在觅影蛊所指,却又是在……

莫惊视线牢牢锁在雾核中,眉头也越锁越紧。

“华青城。”

废了林更岁灵根的人,难道就是一刃佛的旧部,十一孽?

十一孽当年跟着一刃佛,便是专门做些不可公之于众的阴私狠事。碎灵根,夺修为,炼人傀,都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事不宜迟,只能亲自去往华青城一趟,探明真相。

华青城不大,但胜在风景秀美,街巷规整。但前几日刚好遭了灾,此刻便处处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萧索。

沧阳宗大旗已然竖立城中,不少穿着烟青外门服饰的弟子往来奔忙,有的在给百姓分发伤药,有的在登记情况,余下则在修葺被术法震损的街衢屋舍。

莫惊淡淡观察周围弟子的修为,最高不过筑基后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烬尘简单亮了下令牌,那弟子马上如临大敌,慌张喊道:“宗、宗主!!!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烬尘道,“听说这里出了事,过来看看,你们带队的长老呢?”

“李长老在城东那边善后,弟子这就去……”

莫惊却直接打断问道:“那群魔修呢?”

那弟子先看向烬尘,见烬尘没有反对,才回答:“弟子们随李长老赶到的时候,那群魔修就已经不见了。李长老说事态紧急,先让我们救治百姓,修城设阵,追查之事等宗门传令后再做定夺。”

“赶到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莫惊皱眉,“你们李长老是什么修为?”

“化神中期。”

“从沧阳宗收到求援,到赶到这里,用了多久?”

“是用了宗门紧急传送阵,前后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

这么快,要么是对方提前得知消息,要么是对方的撤离速度已经快到连化神中期都追不上的地步。

烬尘突然道:“可有人亲眼见过那群魔修?”

“有!”弟子连忙点头,“有几个孩子,就是林师兄拼了命护下来的那几个。他们见过那些魔修的样子,弟子本想带他们去询问情由,但孩子们吓坏了,一直哭,什么都说不清楚。弟子想着先让他们镇定一会,等情绪好些了再问。”

“带我去见他们。”

“好,您随弟子来!”

话音一落,就有弟子颠踬急来,语声颤裂:“师兄!师兄!不好了!那、那几个孩子不见了!”

“什么?!”

“刚刚还在安置棚里吃东西的,我转身去拿个药的功夫,回来人就没了!问了一圈周围的百姓,也没人看见他们往哪走了!”

莫惊心弦一瞬拉紧,他才想起,从进城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注意顾小闲去了哪里。

今早出发时他本不想带顾小闲来,可对方坚持要替林更岁亲手讨回公道,一定要跟着。

因他脑子尚算灵活,也不轻易惹事,加上觉得有自己在出不了事,莫惊才心软答应。

可现在,顾小闲竟也不见了。

“顾小闲呢?”

“顾师兄?” 幸好顾小闲平日里在宗内人缘不错,大多弟子也都认识他,有弟子马上道:“适才还瞧见他在城门附近帮忙来着!”

莫惊眉间的死结还是没有松开。

“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个穿得花花粉粉的年轻人?我刚刚看见他追着几个小孩子往城外去了……”

一乡夫抬臂指着城外方向,热心道。

莫惊立刻如道青影般踏空疾往,连烬尘都在他身后落后半步。

城外荒地是一片榛莽丛生的岩坡,远远便见几个小小的身影围成一圈,肩头一抽一耸,垂头涕泣。

几张蓬头垢面的泥泞小脸看到他来,哭得更厉害。

“哥哥……哥哥流了好多血……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办……”

在他们让开的一瞬间,莫惊才看清楚,顾小闲躺在中间的碎石之上,粉色衣料都被染得鲜红,脸上血迹星星,凄骇刺目。

那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烬尘赶到,二话不说,先将一粒丹丸塞进顾小闲嘴里。

几个孩子站在旁边抽颤不断,看着实在孤苦可怜,但莫惊却霍地闪现至其中一个孩子身边,五指锁死对方喉骨,魔元不可抗拒地直接灌入其经脉。

那孩子一秒间油尽灯枯,骨肉颓塌,弃尸般再不能立住。

莫惊手下越收越紧,像要捏碎一团湿泥,对方刚阖上的双眼却突然又慢慢弯了起来。

“岑骨。”莫惊冷冷道,“不要再演了。”

那张笑脸跟着脸上干涸的泥垢一起,一块一块往下坼裂剥落,皮肉褪尽,藏在下方的本貌才终于显露出来。

苍白,戏谑,凤梢轻挑,诡魅无比,是莫惊最熟悉的一张面孔����

夜慈!?

莫惊手下一滞,“夜慈”马上道:“尊上,当初救我的是你,现在却要杀我吗?”

只露出千钧一发的破绽,对方已经趁势要往他心口袭去,但也就在这一息之间,烬尘掌锋寒锐,一击斩下,直接将对方的两手腕骨齐断!

“不要听他说的每一个字!不要被他扰乱思绪!也不要被他诳诱到心魔识海里去!”

他语气不曾一见的激烈,莫惊被烬尘喊得回过神,沉下心来重新去看“夜慈”那张盛满阴冷的笑脸,心头无名火恚发愤生。

夜慈的笑,抱怨的时候,撒娇的时候,闯了祸连连求饶的时候,任何时候都既谄媚又狡黠,又怎会如此令人作呕?!

他恨声道:“你还敢来这套?!”

“夜慈”面色微变,他正等着莫惊的下一个破绽,又怎会轻易放弃。

他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尊上,我是真的很希望你幸福。”

“可我不希望塞下雪的徒弟幸福,你明不明白?”

“占了别人的东西,也应该还回去,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又害了多少人,你又到底清不清楚?!!!”

那些诘问一声大过一声,莫惊扛过了那阵窒息,挥剑连击,世间多余杂音似全部消隐,只剩他剑势狂乱,不顾一切地胡劈瞎砍的声音。

“你不用白费力气,你不是夜慈。”

“我早已知道。”

“夜慈”闻言,笑容里多了一丝怜悯,“若真的不信,你又为何不敢抬头看我?”

莫惊:“我不看你,是因为你长得令我恶心。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过只是我的心魔。”

“你也只会伪装成他人最亲之人,趁其不备痛下杀手,除此伎俩,别无他法,不过如此!”

“夜慈”大笑:“可是,你不得不承认,戚家夫妇,沧阳宗一百零七位峰主,还有温寒,他们的命皆是为你而死。灭门之祸,天限大难,换骨失命,所有也都因你而发,你活得辛不辛苦?你活着,就是在还债,可是尊上,这债你还得了吗?!”

莫惊凝视着无妄的剑锋,“你说完了吗?”

“说完就该去死了。”

“夜慈”见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岿然不动,意志坚凝,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容易激怒,笑容终于收止。

他眼中厉色涌动,恶声言道:“很好。”

“莫惊,你很不错,竟然已经不怕心魔之力了!”

“可你的师兄呢?你的小闲师兄,他被自己最信任的‘夜慈’师兄亲手了结,你说,他会不会悲痛欲绝,会不会信念崩塌,会不会也像当初的你一样,由此入魔??”

“不会。”

莫惊只回答了这两个字。

一直留着对方不杀,不过想看看那套翻来覆去的招数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但现在却发现如此枯燥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