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森斯
“依我看,这邪不胜正还是很有道理的,这卫子鬼也不过如此。”
“笨蛋。”
一个蜀山剑派的青衣剑客看了这小门派弟子一眼,说道:
“你的战斗分析只是浮于表面,没有参考价值。”
“是是是,你的分析比我有价值。”
瞧瞧这蜀山剑派的人的装X样子,那个小门派的人恼怒道:
“你那么会分析,你怎么不来说说你的看法。”
“那我就说了哈,你看,这卫子鬼看似站下风,实际上,笑道人的攻击都被他灵巧的避开了。”
那青衣剑客指着卫如贤,说道:
“如果是你,你能做到躲避开笑道人掌门的攻击吗?”
小门派的弟子看过去,只见笑道人的五指聚拢,形如蛇头,五指张开,好似毒蛇张开獠牙,向卫如贤的脸抓去,卫如贤身形一闪,连连后退,他脚步轻盈,好像活动于山中的野猫,三下两下就错开了笑道人的蛇形手。
“大丈夫,躲来躲去的,算什么本事?”笑道人激将道。
“就躲,我就躲。”卫如贤完全不吃他这套,笑嘻嘻道:“我可从来没有自喻是大丈夫。”
“唉!”这小门派的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他是躲不开笑道人的攻击的,哪怕只是一击。
这蕴涵了天师门传承上千年的深厚功力的一击,不是他一个小门派的不起眼人物可以比拟的,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此次他来参加天师大会,自然不是为了夺得冠军,而是为了长见识,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正当他惆怅不已的时候,他身旁的那个蜀山剑派的青衣剑客又说道:
“不过,真正让我觉得好奇的一点是,这卫子鬼的招式,竟然有些笑道人掌门的招式的影子,这是为何?”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天师门的弟子加入了八卦讨论小组:
“这我可略有耳闻!”
“哦?”周围人火速围观过来,说道:“你知道什么,快说来听听。”
“我只是听说啊,不一定保真。”天师门弟子说道:“你们就当作个赛前休息的放松小故事听听就行了。”
“这是自然,快讲吧。”周围人急切道。
这个天师们弟子神秘兮兮的说:“据说,这卫子鬼原本就是天师门的弟子,但他性格顽劣,桀骜不驯,与他的师傅����也是我们掌门的师傅����上一任掌门,起了很大的冲突,一气之下从门派出走,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大魔头。”
“还有这样的事?!”众人惊道:“我却闻所未闻。”
“那是因为天师门把这段往事从门派史料中删除干净了,师傅以及师傅的师傅都不许提起这事,久而久之……”
“阮师妹,你又在扯什么是非。”忽然,一个一个声音打断道。
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形清瘦,面容儒雅,身穿白衫,腰间挂一柄古朴长剑的男人站在那儿。
那被叫做“阮师妹”的天师门弟子向这人行礼,恭敬说道:“路师兄好。”
原来这人也是天师门弟子,众人一时间没有看出来,是因为这人比起修道者,更像读书人,举手投足尽显儒门名士的风范。
“路师兄?”那蜀山剑派的青衣剑客是个见过世面的,立马就知道这是何人也:“您是笑道人的大徒弟路雪沉?”
“我是。”这个名为路雪沉的人说道。
“久仰久仰。”青衣剑客双手抱拳,恭敬说道。
“客气客气。”路雪沉和青衣剑客拉扯两句后,和一旁扣手指的阮师妹说道:
“阮师妹,我就送你几句话: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 。”
“师兄教训的是。”阮师妹恭敬地说。
见阮师妹不再多言扯是非,路雪沉便离开了。
“切!”看着路雪沉走远了,那阮师妹重重的啐了一口,说道:“死装货!学读书人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话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变脸变得可太快了。
“阮姑娘是天师门哪家长老的弟子呢?”这时候,这个青衣剑客好奇地问道,心想怎么对这师妹不曾有印象。
“长老的徒弟?搞笑呢,我的咖位这么低吗?我是笑道人掌门的三徒弟,姓阮名玉颜!”阮玉颜哼了一声,高傲抬起下巴用鼻孔示人。
众人倒吸一口气,怪不得她敢背后往路雪沉翻白眼,原来是一家人。
众人连忙说道:“失礼失礼,是我们太愚钝,竟未曾听说过姑娘大名。”
倒也不怪这些人,阮玉颜性格看似乖张,但在宗门生活的时候确实低调,很少参与集体活动抛头露面,她平时除了藏书阁哪儿也不爱去。
不过矛盾的是,她私底下超爱八卦,宗门里无论弟子还是长老的私生活明生活情感关系家里长短,都被这阮玉颜扒了个彻彻底底。
偏偏笑道人也是一个爱八卦的臭老头,阎闻清性格淡然不爱说话,路雪沉一开口就是各种教育人的之乎者也,平时除了教授修炼的事情,笑道人都不大爱找他们聊天。
只有阮玉颜,一开口就是各种劲爆的八卦,比如哪个长老的道侣和弟子偷//情,哪个长老和哪个长老玩四角恋之类的骇惊世俗的消息,深得笑道人的心,还夸赞阮玉颜:“收集信息能力堪比千机阁,未来定能成大事。”
当然了,阮玉颜还是知道一些分寸的,路雪沉都来讲她的不是,她也不好再透露什么,只能说道:
“那你们现在记住了,好了不说了,我去观战了。”
说罢,便拍拍袖子,扬长而去。
“唉,等等,阮姑娘,别走啊,我们还想听你讲讲,那天师门的空道长老和他道侣到底是不是开放/性/关系……”
众人连忙拦着她,却见她身轻如燕,灵活自如,三下两下就不见踪迹了。
==========作者有话说:==========
先把封面的爷爷的爱人挡住
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增广贤文》。
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 《治家格言》。
第11章 养到恶狗
说回擂台上。
眼见蛇形手被卫如贤连连避开,笑道人表面气急败坏,心中却惊呼不妙。
这个可恶的卫如贤,摆明了是想拖着他看笑话,他怎么能接受?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于是他加大火力,袖子一挥,一沓黄符出现在他的手上。
“五雷五雷,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去!”
说完,那些黄符像黄莺那样飞出去,直冲卫如贤。
“哎呀,你来真的。”卫如贤大呼不好,手脚并用各种闪躲,那纸符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卫如贤去哪儿,它飞哪儿,卫如贤一个不留神,一张纸符忽然贴在他的手臂上。
下一刻,大晴天忽然电闪雷鸣,一道雷电极为精准地劈中了卫如贤大头顶。
卫如贤痛呼一声,接着,剩下的黄纸符都落在他身上,天空再次一道巨响,五道雷齐下,直接命中卫如贤身上。
台下人震惊地张大嘴巴,这看起来也太痛了。
只见那卫如贤倒在擂台上,浑身赤//裸,身上的衣服都化为粉尘,原本飘逸的头发也被轰成爆炸头,他张开嘴,一道白烟从他嘴里飘出来,他的嗓音也变成了深沉嘶哑的咽嗓:
“咳咳咳……电死我了……”
天师门赢了?
台下众人刚要欢呼,却见笑道人嘴角下沉,眼神严肃,并没有因此放松,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卫如贤站了起来,他浑身赤裸,笑道人后退一步,捂住阎闻清的眼睛,说道:“小孩子别看。”
“看了会怎样。”阮玉颜不知何时出现在笑道人身侧。
笑道人倒吸一口气:“你一个小女孩更看不得这男人的污秽之物!”
说完,他抽出手要当着阮玉颜的眼睛,可是他只能兼顾一个人,这一动就把阎闻清的眼睛暴露无遗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卫如贤,你不要带坏我的两个冰清玉洁清纯动人的好徒儿!”
笑道人气得当场掐人中,但他这一掐,又把那只捂着阮玉颜的眼睛的手放开了。
这个幸亏笑道人是修道之人,身体素质远超旁人,不然真要当场气晕过去。
阮玉颜随着方向看过去,顿时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师傅说的没错,果然是男人的污秽之物,看起来就像老鼠成精,带有一种邪恶之感。
她丢下一句:“我先走了。”转头跳到台下,消失在了人群里。
阎闻清却没有走,而是像一颗青松,笔直地站在那儿,脸色却像暴风雪来临的前奏一般阴沉。
“闻清啊,听师父的话,你跟着颜妹先离开这里吧,去找大师兄好吧,啊。”笑道人赶紧劝说道。
“不。”阎闻清态度坚决道:“这是我和他之前的战斗,师傅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笑道人头都大了:“哎哟,这,闻清啊,你不要这么犟啊,听师傅一句劝……”
“哈哈哈哈,笑道人,别看你不怎么样,你交出来的徒弟却一个比一个有意思。”卫如贤大笑道。
他摸了摸被雷劈成爆炸头的头发,指尖灵力闪过,头发顺利又变回原来那样柔顺。
他抬起手,一团红中透着紫色的火焰在他掌中燃烧,众人屏住呼吸,只觉得一股阴风吹过,背后冷飕飕的。
卫如贤手一握,那鬼火熄灭,紧接着,一身漆黑如墨,飘逸如烟的黑衣笼罩在卫如贤身上。
“是幽冥鬼衣!”那蜀山剑派的青衣剑客震惊道:
“我派之前灭了一个魔修的老巢,从那魔修老巢里找到一本魔门器物宝典,里面记载过这个玩意,说是要制作这件衣服,必须抽离九十九个处-男,九十九个处-女,九十九个男女同体的双-性人的灵魂,再把灵魂经过特殊处理,抽成织线,最后用一种已经灭绝上古凶兽的腿骨制成的纺织机器制造而成。”
“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卫如贤都无语了。
事实上,他这件衣服是蚕丝和棉花的混纺制成,黑色也是五倍子,石墨,混合其它矿物质染料染出来的。
那时候他在东洲闲逛的时候,路过一家裁缝店,他瞧着店主手艺精致就问店主定制了这件衣服,被他用法术收了起来。
本来他只是想变个法术耍个帅,没想到被却被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青衣剑客当成了邪典道具。
离谱,实在是离谱!
但卫如贤却不打算做做过多的辩解,他早就看透这群吃瓜群众了。
太正常的解释,这些人是不会信的,那种猎奇的说法,他们倒是信得很。
再说了,这个脏水虽然有点猎奇,但足够唬人,四舍五入,耍帅的目的也达到了。
“闻清啊,你看看,这个可恶的魔头是多么心狠手辣,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为师怎么和宗门其他人交代啊……”笑道人翘起兰花指,擦了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