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白昕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后知后觉的浮起两抹红晕。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现在的gay圈不好混,想要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而且还不乱搞的对象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白昕刚才那个还是初吻。
他没想他第一次亲嘴就是被强吻。
呵。
呵。
呵。
周庚你真是好样儿的。
“咚咚咚”
忽然有敲门声响起,白昕高声喊了一句“谁啊?”,然后下意识去开门。
事实证明,人一定要养成不随便开门的好习惯,起码要在开门前看一下猫眼。
他一开门就看见宽肩腿长的周庚站在外面,白昕吓得一激灵,反手就要关门。
结果被周庚一手给抵住了。
“我靠你还敢来?”
白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吓”一激灵。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强吻的人。
反正他就是觉得不能让周庚进来。
周庚把一只腿和手卡进门缝里,上半身探进去在里面看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
于是他就不再收着力气,用全力把门给抵开了。
白昕气的跳脚,恨不得脱下脚上的鞋子抽他。
“你他妈吃猪饲料长大的吧我靠。”
周庚大步走进去,表情没怎么变。
他反手把门关上,拉着白昕的手走了进去。
“我们谈谈。”
“谈鸡毛。”白昕翻了个白眼。
白昕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他一边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一边继续叨叨。
“你到底抽什么疯啊,我跟别的男生走的近不是很正常吗?”
“我对他有意思他对我有意思,我是gay他也是gay,要是我俩看对眼了那就在一起谈恋爱,拉拉小手亲个小嘴儿,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白昕作为一个同性恋,其实还挺喜欢周庚这种类型的。
个高儿力气大,会打篮球,有肌肉,短头发看起来帅帅酷酷的。
但是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掰弯直男那种事儿他做不来,而且还费劲儿。
所以虽然周庚长得对他胃口他也没动过心思,只是在心里遗憾过几天。
至于他刚才说的那个男生,是和他一个社团的成员。
他也只是看人家长得合心意,有那个意思,说了几句话吃了几顿饭,甚至都还没到挑明那一步。
那个男生应该对他也有点意思,举止有些亲密。
他们只不过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被周庚给看见了。
然后周庚就疯了。
毛病。
白昕在心里想,周庚又不喜欢他,管那么宽干嘛?
?!
诶?!
不对啊!
白昕忽然睁大了双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有点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白昕陷入沉思当中。
周庚看到他跟那个男生吃饭所以生气所以强吻他甚至现在还跑来跟他说“聊一聊”,这不就是喜欢他的意思吗?
白昕到现在才恍然大悟,他“靠”了一声,惊讶道:“我靠你喜欢我?!”
周庚把白昕按在椅子上俯视着他,看他脸上的神情变来变去,最后居然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他额头上没忍住划下来三根黑线。
“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断情绝爱四个字吗?”
“白昕,我们谈谈。”
周庚也不坐着,直接就站在白昕面前,压迫感极强。
白昕想溜又不敢,又觉得周庚喜欢他这件事有些太出乎意料了,一时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谈、谈啥呀?”
他一紧张,说话都带上口音了。
周庚也不想逼他太过,闻言叹了一口气,大手在白昕头顶撸了一把,带着几分安抚。
“谈谈我喜欢你的事。”
白昕发件间有一根呆毛立起来了。
他眼睛从天花板看到脚尖,都快抽筋了,而且不知道怎么耳朵尖有点烫。
“什、什么意思?”
周庚不是个弯弯绕绕的性格,干脆低头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
“这个意思。”
……
第243章 怎么告白?
季如青回寝室时恰好所有人都在,李哲木和陈恪都在戴着耳机打游戏。
白昕坐在椅子上修指甲,心情好像还不错。
季如青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
他肩膀周围似乎还有宋既玉蹭过的余温。
他得马上跟宋既玉告白了。
忍得太辛苦了。
他有很多次都想不管不顾的亲上去。
但是对于他的第一次恋爱,他想认真正式一点。
同性恋这个圈子在这个社会里的风评一向不太好,季如青不是那种想玩玩的,他想认真和宋既玉谈恋爱。
那谈恋爱总得正式表白吧。
花啊礼物啊什么的总得有吧。
啊……但是到底该怎么做呢?
他从小到大也没学过这个啊。
于是季如青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他看着心情还不错的白昕,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向白昕取取经。
“白昕,你现在有时间吗?”
白昕把头转过来,嘴上的小口子依然清晰可见,但心情还不错,甚至还哼着歌。
“怎么了?”
季如青弯腰趴在他的椅背上,抿了抿唇,秀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侧脸,张口问:“我想告白,你觉得用什么方法比较好?”
白昕还没张口说话呢,旁边突然有两道声音一齐响起。
“什么?!告白?!”
季如青和白昕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一看,发现陈恪和李哲木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耳机给摘下来了,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凑。
一个两个的张着大嘴,满脸惊讶震惊的模样。
“青儿,你要跟谁告白?”陈恪游戏都顾不上了,没两下就被别人打死了。
李哲木也非常好奇:“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白昕摇了摇头,怼道:“就你俩天天往外跑,能知道才怪了。”
他其实也很惊讶。
不过他惊讶的是季如青居然现在才打算告白。
他还以为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呢。
不然为什么每天都那么黏黏糊糊的。
“谁啊谁啊?到底是谁啊?”
陈恪把耳机从脖子上摘下来,拖着椅子坐近了一点,耳朵拉的老长,像一只大耳朵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