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鼻噶小羊
越来越过分,他才终于勉强睁开眼,眼底蒙着没散干净的水光:“都说了不要太久。”
“嗯?我没有。”
宋时予眯着眼看清了周围,是在浴室,花洒还开着,水汽氤氲。
江戾在帮他清理,但宋时予敢肯定,他绝对没有认真清理。
他瞪了江戾一眼。
江戾低下头,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后的从容:“既然醒了,就再来一次。”
宋时予:“……”
江戾果然不是好东西。
宋时予没说话,推了江戾一下,用行动表示不满。
江戾又说:“你没说清楚太久是多久。在我们这里,囚禁一般一个月起步,但鉴于你说了不要太久,我决定酌情减到一周。我们这次只关一周行不行?”
宋时予:“……”
宋时予拖着已经开始发酸的身子艰难地往后退,吸了一下鼻子:“一周是什么意思?一周都要做吗?”
江戾倒是很想,但如果真这么做了,他就得不到下一次的关人特权了。
他把他拉回来接着清理,冠冕堂皇地开口:“当然不是,我没这么禽兽,明后两天都是给你用来休息的。只是这一周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和宋时予刚开始想象的没有不良十八禁内容的“关起来”差不多,他掂量着这个时间,点头了。
他浑身湿漉漉地缩在浴缸里,皮肤上浮着一片片不浅的痕迹,脸颊像被热水蒸透了,泛着一层潮红,眼尾微湿,带着水光。
他就这副模样点了头,应允了一件他还不太清楚后果的事。
太纵容人了是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江戾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缩在浴缸边边的宋时予拉到自己怀里。
宋时予发现自己又被骗了。
第109章 你的两天结束了
江戾不当禽兽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比宋时予预设的关起来要好一点。
有人帮他揉腰揉腿,帮他端茶倒水,给他用电子产品,还不锁着他。
虽说活动范围只有这一个家,但实际上宋时予连床都懒得下。
他在床上补了一天的觉,醒来时骨头都酥了,浑身都睡得暖融融的。
他翻了个身,就看见江戾正侧躺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房间里几乎没有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江戾那一双眼白在黑暗中亮得清晰,像两盏最小的灯
“……吓我一跳,你要看我不能开灯吗?”宋时予开口,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吓人。
“你在睡觉。”
宋时予清了清嗓子,又问:“看得清吗?”
“看得清。”江戾精准地摸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哦,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
“我睡了这么久,晚上肯定睡不着。”
“那就活动活动。”
“……?”
前一天下来,宋时予已经不太信任江戾的话了,但他还是抱着对江戾良心的渺茫期待提醒他:“你说好了这两天休息的。”
江戾面不改色:“我说的是正常运动,消耗了体力就会想睡了。”
宋时予裹紧了被子:“我现在能做什么运动?”
宋时予现在看起来可怜巴巴破破烂烂的,该肿肿该酸酸,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旁边,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颈侧的痕迹。
江戾试图和宋时予站在同一条线上,谴责自己的良心。
可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又抬眼看了看宋时予湿漉漉的眼睛,心里觉得很满意,生不出一点愧疚。
或许他没有良心。
谁叫他是反派。
江戾在宋时予催促的目光下,给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答案:“在楼下散步?这个比较温和。”
“你要我顶着这一身去楼下散步?”
现在又不是冬天,遮不住。
“在床上做仰卧起坐。”
“腰酸。”
“那你趴着吧,我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就行了。”
“?”
江戾逗够了人,手臂上又添了个警告般的牙印才抱着他说:“睡不着就睡不着,我陪你聊天或者看电影。”
这还差不多,宋时予松了口,想把咬出来的牙印旁边的口水擦了。
江戾摁住他的手,塞回被窝:“不用擦。”
“……”
哦,忘了江戾是变态来着。
宋时予其实一点都不想动,更别提去运动。
江戾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再打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我哪里都不舒服,你为什么第一次就对我这么凶?你根本不懂循序渐进。”
江戾觉得自己不算凶,他已经很克制了。
宋时予当时举动难道不是全都在邀请他吗?
他只是顺势而为。
宋时予见江戾久久没说话,以为他心虚了。
他继续列出江戾的罪状:“我到最后都快崩溃了你也不理我。”
江戾的声音突然变愉悦了:“快崩溃了?你快崩溃的时候喊的是我名字。”
“……”
合着江戾根本没有在反思。
他当时快被积压的各种陌生感觉折磨崩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喊的是什么,可能想让江戾停下吧,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没想到江戾一下比一下过分。
还是咬着枕头比较好,以后不叫江戾了。
宋时予休息了两天,江戾很守信用地素了两天。
安静了两天的群突然有了动静,秦薇和吕意钏一唱一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蹦。
【秘书秦薇】:你们整日形影不离。
【助理吕意钏】:门始终关着。
【秘书秦薇】:是老板贴心还是助理有意?
【助理吕意钏】:去问问茶水间那帮姐妹兄弟。
【秘书秦薇】:度日如年的是谁在。
【助理吕意钏】:蜜里调油也好过苦干。
【秘书秦薇】:月薪翻倍也没见你着急回来上班。
【助理吕意钏】:了无音讯也不请个假。
【秘书秦薇】:吗呀,你倒是给个说法呀!
宋时予看得云里雾里。
江戾拿过来看了一眼:“藏头诗。”
宋时予顺着头读了一遍:“……”
是该说他们隐晦还是不隐晦?
“你给我请假了吗?”
“直接给你批假了。”
“你自己这段时间也不用去公司?”
“我给自己放假了。”
“哦。”
这个群有秘书又有助理,但人数不是秘书部和助理部人数的总和,这群名还这么大胆,江戾只是看了一眼,一副习惯的样子。
宋时予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群吗?”
“聊我八卦的。”
“你怎么知道?”
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卧底的泄密江戾都能知道,那群人还是多心了。
“早就知道了。”
宋时予感慨了一声江戾的员工没有隐私,连蛐蛐老板都是公开透明的。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是在自己脑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