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鼻噶小羊
[载体系统可以选择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攒够情绪值之后赎身,挑一个世界中喜欢的身份,消掉记忆投胎过去。]
[前任主神的事件之后,系统对极端获取情绪值的方式已经全面禁止。不过有载体系统为了早点攒够情绪值,钻了规则的空子,它们不在主世界线上操作,而是复制出一条世界线,在那个复制体里使用被禁止的手段收集情绪值。]
[因为主世界线本身没有受到影响,主系统的监测很难覆盖到这些副本,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产生了大量冗余数据,导致整体运算负荷过大。]
宋时予听完,琢磨了一下这事的严重程度:“这种事要你回去处理?017你官挺大啊?”
017没吭声。
看来被叫去收拾烂摊子是挺不满的。
宋时予哄他:“去吧017,我等你回来,有事会给你留言的。”
[嗯。]
脑子里安静了一会,宋时予以为017已经走了。
结果这家伙突然蹦出一句:[我觉得那两个姓严的对你图谋不轨。]
“?”
[你很惊讶吗?惊讶就对了,这种人就是仗着你迟钝,一步步靠近你……]
“等一下,你是说严则锋和他弟吗?这都是一周前见到的人了,你怎么突然提他们?”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不放心你,你千万不要和他们单独相处。]
“……017你是不是被江戾上身了?”
[说到江戾,你没事就和他待在一起,别乱跑。]
“你还演上瘾了。”
[上次你答应了江戾,不能和严则锋见面,但你还是和他见了。]
“哇塞,你演江戾演的简直出神入化。那叫偶遇你知不知道!偶遇是没法避免的,江戾都没提这事儿呢,你在这纠结什么?”
[江戾没纠结说明江戾明事理。]
“……”
017中风似的,苦口婆心地灌输封建爱情观,让他一定要像一个离了男朋友就会死的菟丝花一样缠着江戾,最后被宋时予批判了一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017刚离开江戾就来敲门:“宋助理,回家。”
宋时予打开门,看到江戾就想起017那句“菟丝花”,没忍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江戾本来表情淡淡的,看着心情不怎么好,但见他笑了,不自觉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低头在他唇上碰了碰:“笑什么?”
“你知道菟丝花吗?”
“知道。”
“有人说我应该像菟丝花一样缠着你。”
江戾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可以吗?”
宋时予跳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借力攀上他的腰,像一只四肢并用的浣熊:“我可以像浣熊一样缠着你。”
“也可以。”江戾托住他,顺势就往门外走。
“诶诶诶!”宋时予立刻反应过来,挣扎着要往下跳,“偷偷抱一下就行了!不能这样出去!”
虽然他们的关系在公司里已经不算秘密了,但以这种姿势出现在大家面前,他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上周刚回来上班,大家扫在他身上那种似有似无的目光都让他不太敢出办公室。
江戾很惋惜地把他放下来。
菟丝花没有根和叶,无法进行光合作用,必须完全依赖寄主植物提供水分和营养才能生存,一旦离开寄主就会死亡。
宋时予自己一个人生活也能蹦哒蹦哒活得好好的,不可能当他的菟丝花。
只有他离了宋时予活不下去,他当宋时予的菟丝花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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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第二天上班,发现江戾给他布置的任务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以为是近期业务量大的缘故,没太在意,专注高效地处理完了,做完一看还剩不少时间,正打算溜回自己办公室摸会鱼,不在这打扰江戾。
江戾头也没抬:“宋助理,陪我一会,反正快下班了。”
宋时予想了想,也行,便坐到他旁边,歪着头看他一页一页地翻文件。
第三天任务更多了,他还是照样处理完了,正准备起身回去,又被江戾叫住。
第四天的工作量像是在挑衅他。
宋时予终于没忍住:“老板,你是故意给我布置这么多活的吧?”
江戾慢悠悠抬头了:“不完成也没关系。”
“重点是要坐在你身边陪着你?”
“嗯。”
江戾这控制欲又大爆发了?
之前还能让他回办公室待个几小时,现在一分钟也不想让他独自待。
这么算下来,他这几天一刻都没和江戾分开过。
还什么不完成也没关系。
江戾居然给他布置一堆毫无意义的工作,只是为了让他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宋时予的逆反心被勾了起来,站起身:“我要去自己办公室办公。”
江戾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是凄凄凉凉的神情看着他,像一只被他丢到门口也毫无怨言只是委屈的大型犬。
这什么表情?
宋时予和那道目光对视了两秒,差点就要坐回去了,但他稳住了。
和江戾待久了,他的判断力确实会被影响。
“我在这太影响你办公了。”说完,他俯下身,凑过去在江戾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别闹。”
江戾不闹了,盯着他去隔壁。
宋时予松了口气,推门进了隔壁办公室,刚在椅子上坐下,墙角的监控器立刻亮起一道红光,不紧不慢地转过角度,正对着他的方向。
宋时予:“……”
他低估江戾了。
第114章 宋时予瞒了他太多事
江戾的控制欲像是突然攀上了一个新高峰。
原先监控只是有人进来时才会亮起红灯,如今只要宋时予在办公,它全程亮着光。
他几乎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江戾的视线。
过了五天,江戾的症状没有丝毫减轻的兆头。
宋时予倒是不排斥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反正江戾只是看着,并没有对他指指点点。
他该摸鱼摸鱼,该画画画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不太健康。
这种突然爆发的控制欲总得有个来由吧,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那段时间有什么能让江戾感到不安的事。
睡前他还在想这事,顺手灌了两杯水。
半夜在熟悉的缠绕感和逐渐清晰的尿意中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江戾正幽幽地盯着他。
他吓了一跳,但这种场景他已经在这段时间经历了好几次,那一跳里甚至带了一点习以为常。
“你不睡觉吗,江戾?”他拍了拍江戾的手示意他松开,“我怎么每次醒来你都没睡……你先松开我,我想上厕所。”
“我想再关你一次。”
“等会儿说,你先松开,我要尿你身上了。”
江戾没松手,甚至帮他把了一下,指腹轻轻按了按他小腹:“你尿吧。”
宋时予没想到江戾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对他痛下毒手,头皮一紧:“这种时候就别整这些变态的了吧!”
“哪里变……”
江戾的话没说完,宋时予屈起膝盖,精准地顶了一下他最薄弱又最坚硬的部位,成功脱身,冲进浴室。
解决了最紧迫的生理需求,他喘了口气,脑子才开始转动。
再关他一次?
他忽然觉得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上次他让江戾关起来,是想让他明白自己有多纵容他,让他知道自己不会跑,不要没有安全感。
可现在看来,江戾显然没有领会到那份良苦用心,他只是单纯地上了瘾,并且还想再来一次。
宋时予转过身,就看见江戾正靠在浴室门口等他。
连上厕所都要盯着,这太极端了。
他决定好好谈一谈。
他走回床边,盘腿坐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语气不严肃,像是在稀松平常地闲聊:“江戾,坐。”
“现在吗?”
“不是现在是什么时……我说的是坐下,你在想什么啊!”宋时予把突然扑过来的江戾从身上推开,把他摁到一旁,“坐着,坐好了。”
江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来亲了一下宋时予的嘴,才坐好。
宋时予:“……”
在和江戾谈恋爱之前,宋时予完全想不到这人谈了恋爱是这副样子。
“江戾,我原来以为你谈恋爱也会很高冷,喜怒不形于色,没想到这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