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笑歌
金闪闪脑壳一紧,后背窜起一层白毛汗,还在嘴硬:“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滚回去睡觉。”
金闪闪只硬气了两秒,别别扭扭回了房间。
金灿狠狠瞪了秦钺一眼,随后也消失在走廊,门不轻不重,发出“砰”的一声。
秦钺盯着空气,半晌不明所以笑了一下,轻轻带上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找到手机,单手敲字。
【红鲤鱼:等弟弟睡了,过来找我。】
怕金灿不同意,他想了想,又跟上一句。
【红鲤鱼:你不过来的话,我可以过去找你,我有钥匙( ^_^ )。】
金闪闪又折腾了一阵,才心不甘情不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叮嘱:“哥,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来第四区找我,到时候把他关在笼子里,发*期抽两管信息素,不用他的时候,你想找谁就找谁。”
金灿头疼,“先顾好你自己再说。”
“我怎么了?我偷的人一看就知道很厉害,虽然我还没试过,但我已经在做准备了。”
金灿不想再聊这种话题,催着金闪闪去洗漱。
等关了灯,兄弟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哥。”最后还是金闪闪忍不住,翻了个身,黑暗中眼睛亮晶晶地,“你愿意留在第九区,是因为妈妈也在这里吗?”
金灿认真思考过,给出答案:“不是。”
“哥,你去看过妈妈了吗?我……我不太敢去。”
“嗯,没关系。”金灿也转过身,面朝着金闪闪,“以后会有机会的。”
金闪闪解释:“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知道跟妈妈说什么。”
“我知道。”金灿轻拍他的手腕,“我之前也不敢,等你下次来,我带你过去。”
或许等金闪闪下次再来,松莎工作站那扇尘封二十年的大门已经打开,被大火困了二十年的冤魂,也终于可以回到亲人身边。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不然被哥哥看到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很丢人。
良久之后,金灿轻轻“嗯”了一声。
金闪闪没再出声,乖乖闭上眼,眼角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湿润,慢慢进入梦乡。
金灿等了会儿,确定人不会轻易醒来,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动作慢吞吞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咔哒。”
细微的一声,床上熟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黑洞洞的门板看了会儿,又默默闭上。
那边关门的同时,秦钺这边已经在门口迎接了,他双手抱胸倚在门口,视线随着金灿的脚步由远及近。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金灿扭头,擦着秦钺的胸膛进了门,还未对屋内陈设发表意见,小腹缠上来一只大手,将他捞回去,用力抵在门板上。
秦钺抬手,拇指指腹在omega柔软的唇珠上蹭了蹭,“是你跟弟弟说我不行的?刚从我身上下去,就这么诋毁我?”
金灿嗫喏着动了动双唇,不小心把秦钺的手指含进一半,“他瞎猜的。”
“瞎猜的?”手指故意抵在口腔内侧,又渐渐滑至嘴角,如弹钢琴般,跳跃着来到耳后薄薄的皮肤处。
“我都留这么明显的证据了,还要我怎么证明自己……”他恶劣地轻笑,“难不成要我把你槽开花才行?”
金灿全身抖了抖,呼吸不稳地别过脑袋,躲开秦钺的质问。
“你还不如跟弟弟说我是你的性呶,最起码能证明我的业务能力。”
金灿忍不住滑了滑喉咙,“闪闪只是不想让我随随便便跟一个alpha在一起,他找个借口罢了,你别这么较真。”
“我较真?”秦钺不悦,“没有一个男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不较真的。”
金灿头大,“你很行,行了吧。”
“这么敷衍?看来刚刚在车里没叫你满意。”
秦钺单臂把人扛起来,推开浴室门,将人挤在狭小的角落。
“这堵墙隔音很差,你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我在对面偷听过,你什么时候开花洒,什么时候关花洒,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灿隐约明白秦钺要做什么,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做的话,会不会把弟弟吵醒?”
金灿朝秦钺胸膛上推了两下,“不行。”
秦钺坏心眼地敲了敲墙,嘴里模拟着某种动静,“啪……啪……啪……”
哦哦哦(猴子捶胸),还是写这种东西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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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爸爸妈妈”
秦钺嘴里每蹦出一个字,金灿的耳尖越红一分,他眼睁睁看着整个耳朵从内到外变成诱人的桃红色,忍不住咬上去,在软骨处轻轻磨了磨牙,听见omega忍痛的闷哼声才恋恋不舍松口。
“咬疼你了?”
金灿气急败坏向后顶了一下。
秦钺闷笑,“别撒娇了,先想想怎么哄我吧,我生气了,一时半会消不了。”
金灿突然转身,踮起脚,以牙还牙咬上秦钺的耳朵,又不敢真的用力,含着抿了半天,把整只耳朵弄得全是热乎乎的口水才作罢。
再松开,秦钺眼神都变了,眼皮重重垂着,半阖的眼睛中黑沉沉一片。
半晌,他把金灿往墙上压了压,有些泄气地弯腰,“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是不是知道我不敢在这里弄你,故意勾我呢?”
金灿没说话,他平视前方,视线范围内只有秦钺的半截下巴,目光缓缓右移,落在被他“咬”过的耳朵上,耳垂下有一条细长泛白的疤痕,沿耳后一路延伸至锁骨窝。
他盯着看了片刻,凑近了,在疤痕中段落下轻轻一吻,又小心翼翼探出舌尖舔了舔。
秦钺呼吸一滞,捏着金灿的下巴,往后推远了,“别勾我,这里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被弟弟听到,我可不想等会儿做到一半,弟弟提着刀过来砍我的门。”
“不是你说的要我哄你。”金灿眼神乖巧地抬眸索吻,“这样可以吗?”
秦钺终于确定omega是故意的,他停顿片刻,最终败下阵来,低头同金灿碰了碰嘴唇,“可以,已经被你哄好了。”
金灿抿了抿下唇,“那我回去����”
话未说完,手腕已经落入秦钺掌心,被紧紧攥住。
“不回去了,万一开门关门把弟弟吵醒怎么办?”秦钺拉着人往床边走,“放心睡,不折腾你,明天还得早起送弟弟呢。”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褥,秦钺率先占了枕头,把自己的胳膊贡献出来。
金灿躺下试了试,又坐起身,“太硬了。”
秦钺:“我没硬啊,别冤枉人。”
“……”金灿生气,“你胳膊太硬了。”
秦钺说了句“娇气”,把自己的睡衣脱下来垫在胳膊上,这才好些。
第二天一早,金灿没能去送金闪闪。
“我以五百的性命起誓,屋里真的打扫干净了。”秦钺边给金灿涂药边叹气,“怎么还会过敏?”
金灿扭头照了下镜子,其实还好,脸颊和脖子上有一些红印子,颜色淡淡的,不用涂药也能消掉。
金闪闪举着镜子走近了些,一副终于拿捏到秦钺把柄的模样,“哼哼”两声,“我哥在第一区从来不过敏,谁知道你这里有什么脏东西。”
秦钺默默涂药,一声不敢吭。
“某个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知道那边脏,还让哥去那边睡。”
金灿抬眼,略过镜子看了金闪闪一眼,金闪闪立马闭嘴,老老实实举镜子。
秦钺有些发愁,“还是去医院吊个水吧,待会儿又发烧怎么办?”
“不用,没什么事,我有经验,这种程度的很快就好。”金灿打了个喷嚏,看上去蔫答答的,“估计是那个房间太久没住人,没什么人气,简单打扫弄不干净的。”
“我让五百再来打扫一遍。”
“你别为难人。”
“知道了。”
涂完药,秦钺拆了一包新的乳霜纸给金灿擦鼻涕,起身安排,“灿灿在家休息,我去送弟弟,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回来,痒就涂药,不许挠。”
金闪闪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硬气得很,“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走。”
秦钺:“怎么走?钻地洞回去?”
金闪闪认真想了会儿,他是半路被第九区劫来的,乐鞍哥给他安排的司机早就回第四区了,他又没有车,除了钻地洞,还真没别的办法。
秦钺不惯着他,转身拎起那只比来时大了一倍的行李箱,“走吧,我送你去接驳站。”
“不用你,我能自己拿。”金闪闪劈手夺过,有点拎不动,只好沉甸甸地放在地上推。
走之前,他当着秦越的面明目张胆叮嘱:“哥,要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跟乐鞍哥来接你回第四区,第四区什么alpha都有,保准让你满意。”
秦钺在一旁听着,末了笑了一下。
金闪闪不屑,“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金灿本就被过敏折磨得浑身难受,听了金闪闪的话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快走吧,不送你了,到第四区给我打电话。”
“行吧……那我可走了。”金闪闪推着自己的箱子,一步一回头出了门。
等到了楼梯,也不演了,手一松,问:“没有司机帮忙搬行李吗?”
秦钺识趣地接过行李。
金闪闪悠闲地下了楼,往后座一钻,不再搭理人。
秦钺放好行李,充当起司机,启动前提醒一句,“出发了。”
金闪闪仿若没听到,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车子驶出公寓楼范围,娴熟地穿过几条街巷,越走周围环境越荒凉,金闪闪意识到不对,神色紧张地同秦钺搭话,“我们去哪个接驳站啊?”
秦钺抬眸,在后视镜中瞥了金闪闪一眼,突然拨了下方向盘,来了个急转弯,“先不去接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