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续命:我直播捉鬼怼上正统 第59章

作者:猫非鱼11 标签: 玄幻灵异

老板目光沉静而深邃,遥遥看下来,竟让人觉得无端被看穿了似的。

终来尴尬地冲人笑笑,把乌龙拖下来,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宠物能不能进……”

老板微微笑道:“没事,不碰坏东西就行。”

他走下楼梯,还摸了摸乌龙脑袋,走到柜台前,问道:“有什么需要的?”

终来紧紧拽住乌龙绳子跟过去,一眼看到柜台桌子上放着十几枚铜钱,其中有一枚正冒着淡淡蓝光。

老板见他视线落在那些铜钱上,也不说什么,只是重复了一遍:“有什么需要的吗?还是随便逛逛?”

终来回过神,掏出铜镜递过去:“我听说您这里可以保养这类物件……您看一下这面铜镜,能重新打磨吗?”

老板没马上接,而是先从柜台下抽屉里取出一副手套,仔细戴好才拿过铜镜,翻来覆去认真看了许久。

他轻轻摩挲过镜面,又仔细看了看背面纹饰,半晌才道:“你这面镜子年份可不小,确定要重新磨?说不定会贬值。”

终来道:“没关系的,能做吗?”

老板点点头:“可以,不过有点麻烦。要三天后来取。”

终来:“稍等……我问一下。”

他从老板手里把铜镜接回来,牵着乌龙走远了一些,背对着柜台,装作给人发消息的样子悄悄问镜鬼的意见。

镜鬼没有意见,小声回复他:“这里的气息让我挺舒服的,你三天后来接我吧!”

终来又转回去对老板道:“可以的,需要付定金吗?”

老板笑着摇头:“没事,到时候你要是没来,吃亏的不是我。”

这位老板声音平缓,语气不紧不慢,和他对话让人如沐春风,会不自觉放松下来。

终来也是如此,他把铜镜交给老板,甚至还有心情和人闲聊了两句。

期间,他得知老板姓陈,对方让他直接叫自己陈叔;二楼是陈叔的工作室,这店虽然位置好,平时来的人却不多,多是些老回头客。

终来对于“古玩店的回头客”这个概念有些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正想着,手掌忽然一勒,扭头一看,乌龙竟然悄无声息地又要往楼上冲了!

因为乌龙一直很懂事,他怕狗不舒服,没有准备太短的牵引绳,且现在本来就站得离楼梯很近,因此这一下没注意,狗已经蹿上去好几阶了。

终来赶忙去拉它:“你怎么回事……!上面有什么东西啊这么好奇?!”

乌龙倒也不叫,哼哼两声,被终来拽住走不动了,就伸长脖子在楼梯上闻了起来。

终来还没把它拉下来,不知道它吸进了什么东西,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陈叔被逗笑了,意有所指道:“真正的宝贝都在楼上呢,你这狗不简单啊。”

终来被乌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焦头烂额,一时也没认真听老板在说什么,听到乌龙打喷嚏,赶紧上去查看,发现楼梯上落着一些细细的红色粉末。

这些粉末在他眼睛竟然散发着金色的微光,终来皱起眉正疑惑,乌龙又猛打了个喷嚏,他连忙连拖带拽把狗拉下去:“别闻了……!”

陈叔道:“估计是我刚才拿东西上去,不小心漏了点在楼梯上。吸进一点点没事,实在担心可以去检查一下,费用我出。”

终来问:“这是什么东西?”

陈叔沉默了一瞬,缓声道:“朱砂粉。”

终来一愣:“朱砂?”

“灵朱砂。”陈叔补充道,“小伙子,你认得柜台上的压祟钱,也不是一般人吧?”

第91章 挑衅

柜台上那枚泛光的铜钱,果然是法器。

终来现在明白陈叔口中的“回头客”是什么意思了,一般人可能不会经常去古玩店,但如果陈叔卖的不止古玩呢?

面对陈叔这个问题,他倒是想否认,可对方很快又笑道:“你身上好东西不少,估计也看不上我这野路子的一亩三分地。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

终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乌龙又打了个喷嚏,他忙拽着乌龙离远了点。

想了想,既然陈叔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干脆也开诚布公:“我身上的东西都是朋友送的,不太了解您这样的店,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还请您谅解。”

陈叔道:“我也只是卖点黄纸朱砂这种小东西而已,再加一点收来的����你们管那叫法器。你那面镜子……我瞧着不普通,也是这类东西?”

终来笑了:“它不算。您这里好东西不少。”

陈叔摆摆手:“好不好的,我也没那么懂,机缘巧合接触了点而已。”

终来又问:“朱砂我知道……灵朱砂是?”

“一个老顾客卖给我的。”陈叔说,“我不太懂你们怎么区分,说是比一般的朱砂更好,专门温养过。你有兴趣?”

终来:“我能看看吗?”

陈叔点点头,让他在下面稍等,上楼去取了个小小的油纸包下来。

乌龙又躁动了起来,对那个小纸包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蠢蠢欲动地又要冲上去。

终来低声教训它:“你再这样,以后不带你出来了。”

乌龙听懂了,委委屈屈地哼唧两声不敢再冲,眼神却还是直勾勾地落在那个纸包上。

终来也看了过去,隔着不近的距离,又被油纸裹着,他却依然能看到金色的光从纸包里透出来,直觉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陈叔把纸包打开给他看,里面躺着一撮红色粉末,研磨得极精细,里面竟然夹杂着细碎的点点金色碎末����不是终来看到的那种金色的“气”,而是混在红色粉末其中的,像是金子碎屑。

他当然见过朱砂粉末,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虽然对这些东西不了解,终来却也一眼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凡品。

粉末上溢出的金光给终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觉得有点像岑非云桃木剑上会泛的那种光。

也许岑非云会喜欢这个。

终来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看,问了老板:“这个卖吗?”

陈叔笑道:“当然,我毕竟是做生意的。但这东西有点贵,其他的回头客一般不太会买,也有普通的,要看看吗?”

终来摇摇头:“就要这个,价钱没关系。”

陈叔就去柜台后面的架子上取了个小巧的匣子,给他把这一小包特殊的朱砂粉末装了起来。

乌龙对这包朱砂的兴趣非常大,已经不闹着要往楼上去了,乌溜溜的眼睛就没从纸包上挪开过,仿佛它刚才往楼上冲就是为了这东西似的。

终来觉得有意思,问它:“怎么了?你认识这个?”

谁知乌龙竟然轻轻“汪”了一声,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听懂了、在回答他。

终来一挑眉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店外响起一阵喧哗声,他的注意力不自觉被引过去,见到一个男人背着挺大的一个包,手里拿着手机支架,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正在往店里走。

这人看着比终来稍微大一点,但估计也就三十出头,也算年轻。体型中等,五官端正,衣着不太常见,带点新中式那味儿。

“家人们,这就是鸣哥说的‘特殊的店’。我缺了什么东西都来这儿买,老板人好、东西也全,经常给老顾客打折。”来人对着屏幕絮絮叨叨,“这次委托有点麻烦,鸣哥库存不够,过来补点。他家东西贵,大家捧捧场,给鸣哥回回血!”

终来听了几句,惊奇地意识到这位竟然是他的同行,陈叔店里的老顾客,还在直播,也是位灵异主播啊?

来人没注意到终来,只以为是个过来闲逛的普通顾客,径直走到柜台前冲陈叔喊道:“陈叔!老三样!”

陈叔应了一声,把终来的东西包好递给他,嘱咐道:“三天后来拿你的铜镜。”

终来点头,见陈叔和来人聊了两句,又到楼上去拿东西,牵着狗准备离开,却听到那人嘀嘀咕咕了起来:“什么同行……帅哥?说这位顾客朋友吗?我没注意长什么样……终来?”

对方念到这个名字,眼睛骤然瞪大了,猛一抬头,脱口而出:“站住!”

终来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对人大概也意识到这样很不礼貌,忙说了句“抱歉”,随后盯着终来看了几秒,才道:“你是最近很火的那个……终来?”

终来:“我是叫这个名字。有事吗?”

对方的脸色变得古怪,话在嘴边嚼了半晌,才问:“我之前给你发过好几次PK,你怎么都不接?”

终来一怔:“……什么?”

对方有点烦躁:“PK啊,你也搞直播的,不知道这个吗?每次都不回应,也不太礼貌吧?”

终来道:“抱歉,我直播的时候不太关注账号的情况。”

对方一抿嘴唇,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又道:“那下次我再发,你接一下?我真的很好奇你这边,咱们切磋交流一下。我叫沈一鸣,账号‘鸣哥捉鬼’。”

他的用词还算礼貌,但终来却听出一种很微妙的不友好,心下了然,这人估计怀疑他没太多真没事、直播是夸大炒作,或者看上他目前的热度、想来踩一脚分一杯羹呢。

终来笑了笑:“我这里都是演的,切磋什么?”

对方一噎,没想到终来这么直接。但很显然他并不信,目光落在终来手上的匣子处,语气变得不太客气:“你都来这里买东西了,别装了。”

终来道:“装什么?这里不就是古玩店吗?”

对方似乎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笑了,也不再装模作样:“没真本事就直说,你害怕了是不是?”

终来没说话,安静地打量他片刻。

这位“沈一鸣”,模样姿态都算周正,身上缠着几缕很淡的蓝色灵气,恐怕的确有几分真本事。

但终来却又看到他的眉心发黑,眼白上遍布红血丝,脖颈处竟然还绕着几缕灰黑色的气息。阴气和灵气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混乱。

终来想,说不定岑非云第一眼看到自己时就是这样子的,怪不得他喊自己邪修,看着的确很奇怪。

见终来不说话,沈一鸣咬了咬牙:“你说话,装什么哑巴?”

这下终来感受更明显了,这人除了瞧不上他,恐怕还有点忮忌心在作祟。

他懒得再搭理,也无所谓人家正在直播,扭头就走。

对方见他这种态度,一时着急,竟然想上来直接伸手抓他,乌龙扭头一呲牙,喉咙里发出低吼,把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终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心黑气又浓了几分,还是出于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半瓶水晃荡最容易误入歧途,你好自为之。”

随后,便在对方茫然又愤怒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92章 猜我看到了谁

终来没太把沈一鸣的挑衅放在心上,左右他只是出门来给镜子找保养师傅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无论有没有直播,他后台的消息一直都多得吓人,终来基本都是一键清空不看,连看到小冯的消息都完全是巧合,要不是系统当时发了任务,他可能也不会回复。

这样真真假假、似是而非的自称撞鬼的消息估计在他后台堆了很多,终来自诩又不是什么救世主,看到了是缘分,但看到的多了,总不能每个都去研究一下吧,世界上又不是只剩下他这个半吊子了。

而像是沈一鸣这样的,可能才是这种类型主播的常态,他估计又有些真本事,靠这个维生的话,张扬一些其实无可厚非,只要不害人,终来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