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朝暮
实在是太好了。
充分满足了他们活到老学到老,最好天天像高考的美好期望。
培训内容照章读本,爸爸妈妈全在走神。
他爸还在:
我儿子到底研究出什么了,居然跟外人聊一下就要坐牢!
他妈就思绪纷飞,胡思乱想:
真的假的?不会是云涌搞同性恋怕被打断腿,雇人来骗我吧?
我不信!
必须信!
云涌等保密条例念完,加大马力,直接针对他妈。
“妈妈,你别以为我们在骗你。”
“我研究的内容,在美国、欧洲都是重点关注对象。”
“上次我和师兄去德国,我都被人绑架了。”
“你们要引起重视,不要总觉得我是小孩,我在骗你们。”
说着,他指指制服叔叔。
“人家工作证都给你看了,能是假的吗?”
“冒充国家公职人员是要判刑的!”
左一个坐牢,右一个判刑。
妈妈仍是不愿相信:
“你能研究出个什么东西,绑架你干什么?”
“你从小就不冒尖!没那么优秀!”
说话巨难听,心里巨委屈: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国家没补贴我,没帮扶我,怎么还给收走了!
平时云涌肯定会大吵大闹。
现在看清了妈妈的想法,反而生不出气。
“妈,就是因为我不优秀,才能研究出成果。”
“我要是太优秀,干什么不能赚钱?”
“总要有笨人,去做这些没用的理论研究。”
“我没用,我不优秀,所以正好适合我。”
他爸听完,猛猛叹气:
平时骂句傻、骂句没用,能把房子跳塌,现在宁愿承认自己笨,也要搞理论。
看来是真的了。
妈妈更直接:
“我倒宁愿你是同性恋,找了一帮人来骗我!”
“还考试!还不许闲聊!”
“我生你犯了罪啊?”
这话说得,连制服叔叔都得转头看向云涌。
云涌痛苦不堪。
说他妈封建呢,男同打断腿。
说他妈开放呢,宁愿他是男同,也不想年年考试,说话不自由。
果然老祖宗说,想开窗就得先掀屋顶。
云涌也顾不得师兄在场,丢不丢人,直接掀屋顶了。
“妈,我就是同性恋。”
“所以你也不用想我结婚生孩子了,国内不合法。”
这话一出,所有视线猛地射来。
哪怕云涌没叫系统读取制服叔叔的想法,也能从对方波澜不兴的眼神里看出:
大瓜啊,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反正我从小都不听你们的,什么都对着干。”
云涌也不差对着干这一回。
他开始算账:
“妈妈,当时高考志愿,你盯着我按你说的选‘管理’,是我悄悄上去卡着点,改成了物理。”
“爸爸,你不让我读研,叫我去找工作,我就骗你们说,找到工作了、开始实习了、没钱吃饭要交押金,骗你们的钱,悄悄读的研究生。”
活得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也该云涌扬眉吐气了。
“你们以后也别管我了,影响我为国家出成果。”
“要是我听你们的,中国科学研究,起码停滞五十年。”
“嘿,你小子造反了!”
“我们还阻碍国家了?”
有外人在,老爸老妈想揍他,都要慢半拍。
云涌抄起双肩包,挽着师兄就快跑。
“走走走。”
完事儿还转过头火上浇油:
“你们好好学习,好好考试,没有一百分是会坐牢的。”
公报私仇。
把爸妈留在家,云涌一路都在笑。
“师兄,多亏了你。”
“不过同性恋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妈疯了,跟疯子沟通就得走疯子的路,让疯子无路可走。”
云涌常年发疯,严肃怀疑是家族遗传。
转眼看褚序星的想法。
很清楚,很安全:
想不到云涌读研,吃了这么多苦……
充满了担心。
并不介意云涌自称男同,来堵住父母的话头。
只为云涌每一步走得困难,眉眼忧愁。
真正的天才,本科就去德国地狱,从不会考虑什么生活费。
当然不会懂他们这种人。
父母牢牢把控高考志愿,专业只选父母喜欢。
云涌也不吵也不闹。
假装同意,悄悄修改,风平浪静,等到录取:
哎呀,我不是填的管理嘛,怎么没录上?
被他妈识破了也晚了。
云涌抬手去撞师兄,开心无比。
“师兄你怎么不笑,我一想到我爸妈每年都要因为我考试,我就想笑。”
他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生孩子的时候没让爸妈考上试,现在他出息了,爸妈考试才能配得上他。
“我爸问我什么,我都说组织有纪律。”
“我妈再催我,我就说我男同。”
男同真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发明。
云涌高兴完了,才想起征求师兄的意见。
“师兄,因为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你不介意吧。”
褚序星笑了笑:“不介意。”
“师兄,那我公开说你是我唯一信仰,在网上被人组cp了,你也不介意吧?”
褚序星想着:什么是组cp?
说出口的却是:“求之不得。”
嘻嘻。
不愧是星涌定律的冠名人。
完全不懂什么是cp,直接纵容。
害得云涌更加嚣张跋扈。
“师兄你呢?”
云涌的爸妈丢了大脸,自然会好奇师兄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