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朝暮
褚序星:约克呢?
褚序星:廖俊呢?
褚序星:所有你预测与救世无关的人,继续和云涌接触,都有可能变成与救世有关?
系统还在大思考,BGM都不敢放。
回答错了可能万劫不复啊!
系统赶紧出声:
“救世主,没有任何信息显示存在这种可能性!”
褚序星只留下唯一评判:
你不可信。
退出。
任何辩解在这句评判里都显得无力。
系统很快消失。
只留下了悬浮窗,仍亮在安稳睡着的云涌身旁。
云涌闭上眼睛,脸庞安稳的陷入沉睡。
他很累了,心情降到了无欲无求的三心。
没有想法,大脑正在好好休息。
未来成就仍是横杠。
可能是他习惯了学校狭窄的单人床。
云涌睡觉总是在一侧留出很大的空隙。
能够轻松的让褚序星躺得很安心。
褚序星安静的等了很久。
等到云涌睡熟了,握他的手松了劲。
他才抽回手,起身上床,躺在云涌留出的空隙。
和云涌躺在一起,他很容易回想起那晚上的梦。
云涌的伤心、难过、痛苦,反复折磨他的良心。
如果梦是人的潜意识,褚序星希望自己有点人性。
躺在床上,耳畔是云涌平稳安详的呼吸声。
褚序星盯着他的睡颜,想了很多。
也许,梦是一种预兆。
他过于信任系统的预测,盲目相信云涌的心情愉悦、充满渴望,喜欢被他掌控。
他才会做出这种事。
褚序星意识到了问题:
系统虚伪讨好、花言巧语。
永远顺从他的心意。
也会诱使他颠倒黑白。
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系统,得到如此高规格的信任,是褚序星做过最失败的决策。
拯救世界,首先要解决这个系统。
而解决系统之前,他要得到云涌肯定的回答。
能让他,在所有猜疑和不确定面前,坚定不移相信云涌的那个回答。
褚序星想了很久,认为坦诚相对是最简单的办法。
他说出想法,云涌据实回应。
哪怕再也没有系统的虚伪悬浮窗,也可以确定云涌对他的感情。
褚序星决定向云涌表白。
越快越好。
-
云涌来德国之后,睡了第一个好觉。
没有浓雾,没有蓝眼睛。
安稳舒适,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转头还能看到身边的褚序星。
和他躺一张床上,虚握着他的手,时刻践行着诺言。
不让他一个人。
眉梢没了忧虑,更显容貌英俊。
简直是三维世界高清立体建模,云涌很难不被他吸引。
师兄怎么长这么帅的?
难道是遗传吗?
那师兄爸爸妈妈,是不是男的高大帅气,女的温柔漂亮?
才能抽卡抽出这么优渥的相貌?
可能是他思绪太吵闹,褚序星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困意,只有笑意。
褚序星:“醒了?”
云涌点头:“嗯!”
褚序星:“要不要去看日落?”
云涌松开他的手,翻身就起:“好!”
八月的海德堡,八点半才开始日落。
他们睡醒,五点多钟出门,走出去正好踩在温和暖阳之中,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悠闲。
老城四处是餐馆,云涌不介意睡醒就尝尝本地美食。
闲逛各种街巷,看了看纪念品。
云涌还是想买那只猴。
褚序星却说:“我们要去哲学家小径,那里是山路,拿着猴子有点妨碍散步。”
“离开德国的时候买吧。”
有道理。
云涌连双肩包都没背。
师兄说爬山太累,笔记本电脑不重要,丢了再买。
经历了一番生死抉择,云涌对两万块的身外物,也不执着了。
他们轻松愉快,走过老桥。
终于心满意足的,再度来到海德堡之猴面前。
云涌比出孙悟空的经典猴姿。
褚序星在一旁站着,拿起手机。
他们和海德堡之猴,完整的挤在镜头里,拍出了热热闹闹的游客照。
“我宣布,这是我在德国最满意的照片!”
有猴有他有师兄。
云涌特别开心:“回去我打印出来,摆办公桌上。”
他的计划非常好。
玩具猴摆导师桌上,合影摆自己桌上。
又发财又纪念的,展示在悬浮窗里,全是可爱的小念想。
还背着褚序星,悄悄把照片设成了手机桌面。
褚序星看得一清二楚。
系统很废物。
充满了主观臆测和蓄意隐瞒。
但是用来了解云涌的想法,褚序星又很满意。
他们慢悠悠的上山,走过传说中的哲学家小径。
云涌单纯享受闲逛时光。
褚序星心思狡诈的挑选表白时机。
不多一会儿,他们视眼开阔。
眺望河畔海德堡与老桥的风景,在夕阳余晖中染成金黄。
云涌:“好漂亮!”
褚序星却觉得,漂亮的是云涌的眼睛。
迎着温柔暮色,泛着蜜色光芒,驱散所有阴霾与惊恐。
正是表白的好时候。
他心跳剧烈,重新握住云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