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是科研灭世恋爱脑 第114章

作者:言朝暮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爽文 沙雕 学霸 玄幻灵异

期待着期待着,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推开。

走进来一位眼熟的、话少的、铁面无私的、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愉快的专业人士。

他视线扫了一眼,看清了人数。

直接关上了会议室门。

云涌呢?!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表达同一个询问。

却没人敢出声。

怎么是褚序星啊,褚博士真的好恐怖。

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他在骂我是个蠢货。

紧张的情绪,在会议室门关上之后,诡异的弥漫。

忽然,参会的上帝感觉像是误入大逃杀。

答不出专家提问,这辈子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那个……”

终于有了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云老师呢?”

褚序星坐在领导席,眼神冷冽如刀。

“他有事。我给你们售后。”

呜呜呜,这真的是售后吗?

怎么听起来像“我给你们收尸”?

我滴神呢?!

第37章

VIP售后小圆桌, 气氛死寂。

里面不少人都是听着褚序星的威名长大的。

核研院那个褚博。

天才、优秀,想法非同一般。

能够得到他一句指点,至少可以解决大半的瓶颈问题。

但是, 很难相处。

现在,很难相处的褚博, 稳坐在大家面前, 谁也不敢开口。

要是不小心说出什么笨蛋言论。

他可不会像云涌似的,夸奖:好问题。

只会眼神示意:好睿智。

求求了,真是受不了这些傲慢的天才了。

给普通人留条活路吧。

会议室安静半天, 没有下文。

褚序星向来果断:“没问题那就散会。”

终于, 梁文杰大胆提问。

“之前我们团队用云师弟的湍流公式,解决了边缘湍流抑制问题。”

“所以现在,我们想知道, 这种抑制的效果,怎么才能更加持久?”

褚序星言简意赅:“换材料。”

梁文杰穷追不舍:“具体是什么材料?”

褚序星不说话了, 就这么看着他。

表情平静,眼神冷漠。

紧抿着唇, 无声表示:

各个团队使用的材料,无非就是国内几大供应商。

到了聚变应用这一步, 新材料都不是什么秘密。

你们不知道?

还有脸问?

梁文杰被看伤了。

我当然知道材料就那几种。

但是具体哪一种啊, 每种规格十几种变体合金。

就不能稍微讲一下吗?

褚序星不讲。

非要他开口, 他就会复读那句令人闻风丧胆的:

没问题就散会。

僵持之际,会议室另一位上帝弱弱的出声。

“云师弟是不舒服吗?”

她胆子太大了,忽然就开始闲聊。

“我昨天看他吃饭都在打哈欠,好像很累的样子。”

视线齐刷刷的投过来, 全在佩服她的勇气。

师妹,现在是闲聊的时候吗?

真不怕褚博驳斥:关你什么事?

谁知, 褚序星竟然心脾气和的回答了:

“他昨晚是有点累,毕竟他主攻的是宇宙湍流方向,可控核聚变成了他的负担。”

“今天一早,导师叫他回去了,不是不舒服。”

师妹得到了回答,一脸庆幸。

“太好了,我真怕昨天我的提问,让他为难。”

“其实昨天散会之后,我把视频传给了组长,我们组长能懂,都是一些很基础的推导。”

“可惜我悟性太差了,浪费了他的时间。”

“不算浪费……”

任何涉及云涌的话题,褚序星的耐心呈现指数级增长。

“他虽然不喜欢可控核聚变,但推导公式,完善自己的思考,是他的兴趣所在。”

“推导适配公式,也是他研究方向之一。”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因为三言两语的闲谈,变得轻松活泼。

在场的都是人精,忽然发现了聊天关键。

只要带上“云涌”,像是触发了魔鬼的良心开关。

他们立刻跟上,师妹聊完,师兄聊。

“我一直觉得,云涌学理论的就是厉害,一通百通。”

“可不是嘛。他那篇论文我太喜欢了,虽然只有视频录像,我也一页一页截图下来,专门做了个PDF,保存好了。”

“其实昨天云涌累到了,我们都不该问的。”

“幸好褚博你挺身而出,替了他的工作,不然我们心里真的会愧疚。”

句句不离云涌,一口一个夸奖。

褚序星再烦,也会因为这是关于云涌的话题,升起一点恻隐之心。

不知道云涌跑回学校,和刘老师研究出了什么。

如果不把这一室的买家搞定,肯定会耽误云涌的研究。

褚序星思绪一转,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我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要求售后。”

“云涌做的只是理论推导,后续的工作,必须由你们团队自己完成。”

“否则,谈什么研究,当什么研究员。”

这话说得真的很无情了。

他依旧拿过潘凡准备的会议笔记本,直接开始写。

“这些推导,给你们团队的林教授,林一思,他会懂的。”

“黄院士之前问过你提的问题,当时我们没考虑好怎么推导,现在写给你,你带回去,他看了就明白。”

“你们高院,昨天会上应该是明白了,不需要多说。这几个材料供应商,自己去联系。新材料就那么两三个,你们挑适合自己的多试试。”

褚序星可不像云涌,耐心细致、真诚友好。

他一向不喜欢交流,各个团队有自己的首席科学家,能让首席解决的问题,就不要麻烦外人。

可他为了云涌的名誉,给每个团队,都写了解决办法。

一个接一个的,把人送走。

潘凡在一旁看着,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