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世一根葱a
“？？”
请问这些事情跟萧渔有关吗？强加罪名啊。
萧渔急的径直要站起来，铁链当啷作响，看起来想要冲上去打人一样。
旁边的陪审员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扯过了帝兰特手中的稿子，看了上去才发现……
这是一个抄录的台词本。
而且是古代电视剧的台词。
帝兰特：“干什么，我还没审完呢。上面总有一条罪名是他犯的吧！”
“上将大人可能吃饱了，累了，就请您回去吧。我们会找人审讯的。再见。”陪审人员恭敬的咬牙笑着，举出请走的动作。
帝兰特闻言瞬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陪审人员：“……”
你丫的早想滚了是吧！？
这场闹剧可算是落幕了。
众人挑选着审讯官，期间萧渔一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半分即将被裁决的悲观，平静的像是不知道自己有错一样。
终于，换上了一个看起来很正板的人来，接下来审讯才正常了。
审了几个问题，比如非法研究人体实验，曾在联邦接种不良疫苗的事情等等的，萧渔一直很配合的点头，甚至将自己的罪行详细描述。
他微笑着说：“有人爱美，要求换脸，看中一个人漂亮的脸，要我帮她换。我说我不负责杀人，她为了美会花很多很多钱找杀手把那人杀了，自己拖着尸体到我面前，疯狂的喊着……给我换脸，快给我换脸。”
“我会将她们的脸割了下来，没有麻药，她很疼，中途她后悔了。我就说交钱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余地了。换好了后，她很高兴，自己变美了，再痛都无所谓。”
“可是没过几天，她又来了。说她看中了另一张漂亮的脸，要我给她换，拖着已经杀好的尸体就来找我。”
审讯官沉声：“你劝告她，没给她换吧。”
“怎么可能。”萧渔仰头一笑：“人为美而疯狂，我又收钱办事，我干嘛要干预人的决定呢。”
“就这样，我给她换了一张又一张脸，直到第十张脸后…我不给她做了。”
审讯官以为台下人是醒悟了，结果萧渔笑的更开心了。
“因为她的脸烂了。”
“面皮沾不上去了，从此她只能用着一张骷髅脸来面对世人。然后呢，听说她自杀了。对我倒是没有影响，让她在死之前美上几次，她死后应该知足了。”
所有人听的都胆寒，这是幸好落网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在外面祸害多少人呢。
萧渔：“我觉得，我没有错。”
审讯官冷声：“你有错，有科研天赋，却用在邪魔歪道的歪路上。只要你的研究不出现，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死亡！”
“这样啊。”萧渔挑眉不语。
哪怕是没有他，众人为达目的而疯魔的样子，又怎会少了更多的歪路呢？
就像天总会黑一样。
接下来的审问，萧渔都供认不讳。
直到审讯官提到了禁药一事儿。
萧渔眼神黯淡无光，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几下，嘴角依旧挂着一丝上扬的弧度，笑道：“问吧，我如实奉告。”
“变性禁药可是你研究的？”
“是。我从小就爱这些东西，修改了以往判决处死的前辈留下的配方。我的这个，更加安全。”
“你可有同伙，比如其他实验人员？”
“没有。曾经找过，但他们太笨了，我就给处理了。”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萧渔说的都是实话，让这场审讯更加轻松。
审讯官翻阅着手中的纸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在期间可有给人打过禁药？如实上告，我们会追查到底。”
“这个吗……”
萧渔眼眸含笑的光愈发晦暗了。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记录仪空洞的注视着他，将他的一言一行记录在册，包括持枪的士兵们，他们严阵以待，只要犯人有一点异动就会动手。
在这样凝重压抑的审讯环境下，怕是没有哪个犯人敢撒谎，都会被吓出实话，那么萧渔……
萧渔嘴唇轻启：“尤……”
“没有。”
萧渔笑意慢慢地消失了，他泄气一般靠在椅子上，再次重复：“没有。”
审讯官：“真的没有吗？”
“没有啊。”萧渔眼帘下垂：“明知禁药是禁忌，副作用不明，谁会来找我打呢。”
审讯官瞧他神态不对，再次追问：“你是八年前去往顾长官战舰上担任的医生，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黑市口上的暴利黑销？如实交代！”
“……”萧渔缓缓一笑：“我想弃暗从明了，你信吗？”
第117章 快要坍塌的联邦
最终这场审判结束了，萧渔的罪状都是真实无误，死刑无疑。只要高层一个批准，大概率一个月后就可以执行了。
可是高层始终没有回复。
萧渔不能留在联邦，即刻押送到了蓝环星系总监狱关押。
…
不论外界如何变化，只有一个地方始终安静如虚无之地。
那就是老司令的住处。
一个宛如教堂的房间。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如同神来之笔，在阳光的轻抚下，投射出如梦如幻的斑斓光影，洒落在古朴的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使人的心灵瞬间得到净化，一切尘世的喧嚣与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老司令穿着神圣的白色衣袍，手持拐杖站在地面，他低垂着头，神态平静到让人不知死活。
静静地，静静地，就如外界传闻一样，他不问世事。
可是没人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休眠过。
在肉眼视线看不见的情况下，他周身蔓延着干枯树枝，它们覆盖住了整间房子，不露一丝阳光。纵横交错的树枝如有意识一般，将老司令整个人都包裹其中，使他无法移动分毫。
他扎根在原地，脚下伸展出诸多粗壮的树藤，贯穿了整个地面，数以百米、千米，甚至万米的巨大树藤犹如古老的巨龙，它们疯狂穿梭在整个机械地下层！
联邦是由科技建造而成的主星，它能稳稳悬在宇宙中多亏了固定的地基，而树藤正在修补地基。
数亿种科研机器无论大小，都在僵硬的工作，可它们却零零碎碎的不成样子，有的机器还发生了巨大的裂痕，时不时脱落好几个零件，眼看快要崩塌了，树枝就会及时钻过来安装回去。
哪个要掉了，就迅速装回去，勉强维持着运行。
就这样，树藤在尽力的修补着地基，这个……快要坍塌的地基。
拯救曾经遭受过重创的联邦。
倘若老司令放手不管了，联邦会在顷刻间崩溃，于宇宙中分解。
那……会是毁灭级的世界灾难。
这就是他为什么永远、不管事的原因，因为他管不过来了。
中午时间到了，房门打开，一个仆人按照常规来浇水，他捧着水管就走了进来，看到老司令站着睡觉的样子见怪不怪了。
将开口打开，湍急的水柱浇在了地面，哗啦啦！就这么往房间里灌水，一直灌水，好似要淹了房子一样。
但是水很快就如魔法一样消失不见了。
都被看不见的干枯树枝吸收殆尽了。
仆人也是疑惑，心中还在怨怼着：老司令干什么呢，天天站着睡觉也不认真管事儿，就不应该占着司令官一职，早该让贤了。
浇水足有一小时左右，仆人就离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老司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一挥，一张张古老的纸就飘到了眼前。
上面记录的是各种虫族的形态，以及它们的弱点，还有它们曾经攻击过的地方。事无巨细，研究极深。密密麻麻的字迹覆盖在上面，从起初板正的笔迹到了后期略显潦草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年轻人到老的过程。
一页一页飘过，定格在最后一张，白色的虫子上。
那个虫母。
老司令眼神复杂的望着它。
不知道在想什么。
…
又是两天过去了，开往星际废弃站的飞船在宇宙中飞速行驶。
尤鸽从来没有去过垃圾场，只知道那里非常遥远，但是不知道遥远到坐飞船都需要这么久。
狼阿野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眉眼低垂。
“怎么了？”尤鸽端着一杯水过来，放到了他的面前。
狼阿野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交叠在一起，嘴唇摩擦轻吻着：“没什么，只是四年没回去了，乍一回去，有些触景生情。”
也是，狼阿野牢狱四年。
他当年杀了养父母时，也不过20岁。
尤鸽抿嘴不语，抬手将他的鬓发捋到耳后，动作轻柔。
狼阿野很受用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