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A清冷美人,野狼跪求他踩自己 第29章

作者:绝世一根葱a 标签: 玄幻灵异

尤鸽:“我不吃。”

“由得了你?”狼阿野很快削好了一颗苹果,刀尖插进一小块果肉里,凑到了尤鸽紧闭的唇边,“你难道要浪费食物?浪费食物可耻啊。”

尤鸽纵然不情愿,也是闭上了眼,赴死一般将水果吞下了。

狼阿野都是先将水果切好,用先斩后奏的方式威胁着他,你不吃就是在浪费食物!

效果很好,每次尤鸽都因为心中秉持着良好理念,把狼阿野喂的每一个东西都吃了下去。

“我教给你的,都记住了吗?”含糊出声。

狼阿野漫不经心的继续切水果,“啊,记得。不就是什么进入了要小心所有人,别人给什么东西能推脱就推脱,面对美人计也不受影响,先保全自身安全再行动。”

尤鸽:“还剩最后几天,红蛇的人三年一度会在地表举行一场活动,他们会收集新鲜血液,招募穷凶极恶的人来为自己所用。你到了后,融入他们。”

“可我看着就人畜无害啊。”

“?”

尤鸽闭上眼,已经不想理他了。

室内安静了下来,狼阿野一个接一个地喂着尤鸽水果,尤鸽也默默地嚼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这种宁静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人忘记了不久后就要分别。

没人知道,狼阿野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自古以来,卧底都不容易,夭折的太多了。

即使是尤鸽,也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尤鸽的唇角沾了一点果肉,狼阿野恍惚间已经伸出手指去摸了摸,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亲昵的动作让他突然停了下来,他,他在干什么?!

顿时狼阿野受惊一样收回了手指,紧张的看了过去。

尤鸽没有什么反应,呼吸绵长,竟是睡着了。

好在水果已经吃完了,狼阿野又站了一会儿,便落荒而逃一般的出了病室。

过了许久许久,病室悄无声息。

尤鸽平缓的睁开了眸子,视线瞥向紧闭的房门,他眯了眯眼,带着看不透的思绪。

一个人从不亲近,骤然变的亲近起来。

这个过程就很让人起疑。

…

任务前三天,晚上一处安静的房间里。

尤鸽挣扎着下了地,坐着轮椅来到这里,他的对面是狼阿野,他手上拿着一个黑项圈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块小芯片。

“一个定位器,一个科技项圈,你带着进去我们能随时观测你的位置还有联络。”

“可是戴项圈很显眼,他们要是检查怎么办。”

“芯片与项圈受过研究,不受任何机器的扫描,只要能藏身在身体上就不会轻易被发现。至于项圈,你可以找个理由,比如遮挡受伤部位。”

狼阿野接过了这个黑项圈还有小芯片,良久后一笑:“受伤?万一他们要我摘下项圈检查又怎么办。我倒是觉得应该真实一点……”

尤鸽还欲说什么,突然瞳孔一缩。

呲啦����!

狼阿野竟然用一根狼利爪划破了皮肤,还是脖子大动脉的方向!不过他拿捏着分寸,并未真的划破大动脉,鲜血虽已涌出,他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紧接着他便扯着皮肤裂开了一道缝,将小芯片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整个行为果敢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狼阿野摊开满是鲜血的双手,任由血液将衣服染红,地面汇聚了一滩红血,他一脸无所谓地笑道:“再缝上就好了,项圈也不会被怀疑。”

“你看看伤口像不像你的利剑伤的?”

尤鸽凝视着他,眼前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要狠。

“嗯。”

狼阿野靠近,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仰视着他,带有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让自己的鲜血染了身前这位玉人。

他道:“我给自己起了一个人设,杀人不眨眼,恶事做尽,极度讨厌虚假的正义,曾败在尤鸽身下,对他极其厌恶,恨不得杀了尤鸽挫骨扬灰。”

尤鸽听着自己名字微微一愣,难以想象这些话是从狼阿野嘴里说出来的,尽管是虚假。

“所以,我对你说的一切坏话都是假的,你不要当真。”

“嗯。”

辱骂尤鸽,是那些罪恶之人的畅谈话题,在他们人群中,对尤鸽的恨意越大,谩骂的声音越响,就越能融入他们集体当中。

狼阿野并没有起身,而是这么看着他许久。

忽然问:“很快就要离开了,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尤鸽缓缓抬手触及他脖子上的一点血,说了一句:“你该睡了。”

“??”

下一秒,狼阿野就被尤鸽给打晕了。

医兵闻讯而来,将这个家伙拖进了手术台进行紧急缝合手术。

果不其然,他太过狠绝了,在将芯片完美缝合进血肉后,他发烧了两天,体温高得能煮鸡蛋,要体质稍差些,恐怕会因他的冲动而丧命。

两人再次见面时,距离任务开始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狼阿野略带怨念地看着尤鸽。

仿佛在控诉,要不是你打我,我又怎么会错失那些时间。

这是一处僻静的发射台,有一架大飞船停在这里,上面的标号是总监狱的图标,通常是用来运输犯人的工具。

除了狼阿野,还有另外十个身着囚服的人在这里,他们看上去皆凶神恶煞,相比之下,狼阿野本人确实……显得人畜无害了些。

第40章 “踩我一下呗”

“你们身为被押送的犯人,会乘坐这辆飞船经过红蛇举办活动的上空,因为意外,飞船弃毁了,便心生了自由,从而加入红蛇。”

尤鸽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这是给你们忽然出现的理由。但能不能成功进去,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身着笔挺的白金色军服,军帽端正,站姿挺拔,丝毫看不出曾身负重伤。

然而,那苍白的脸色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向狼阿野透露着一个信息:这个人的伤势并未痊愈,他是强忍着痛苦而来的。

尤鸽又神情凝重地嘱咐了许多话,多数是对另外十人说的,为他们解答了诸多疑惑,又以上级对下级的关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安心下来。

紧接着尤鸽朝狼阿野示意,跟他来。

两个人来到了另一面无人注意的角落。

狼阿野:“他们跟我一起行动还是真犯人?”

“假犯人。”尤鸽忍不住咳嗽几声,脸色是更加苍白了,还在认真的说话:“是另外一个与我执行这任务的人挑选的职业精英,为了任务万无一失,必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卧底。”

狼阿野:“哦~~~原来我不是唯一啊。”

尤鸽很是不理解他的语气。

“没什么,我还以为我压力会非常大呢,感情好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所有宝压在我身上。”狼阿野摊手:“那我轻松了。”

尤鸽皱眉:“狼阿野,你要认真对待。”

“是是是,我认真,我肯定认真。”

狼阿野眼珠子一转,又问了一个角度奇葩的问题:“那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是被你专门驯导的?”

“…嗯。”

“你把所有宝压在我身上,就对了。”

瞧着狼阿野现在还嬉皮笑脸的模样,尤鸽就又想打他了。

深吸好几口气,拿出那个黑项圈要给狼阿野戴上,遮住那缝合好的伤疤,还不等触碰上,突然狼阿野半跪在地。

尤鸽一愣:“你这是?”

狼阿野跪得笔直,狼眸仰视着他,眼中带着顺从之意,仿佛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听话。

他一改往日的轻浮,郑重地说道:“要想真正驯导一个人听话,除了给予恩惠之外,还要施加压力。”

“在我出生的地方,想要得到他们的怜悯或者奖赏,都要跪在地上摇尾巴。”

“在狼族中,想要得到王的信任,必须俯首称臣。”

“所以我这一跪,并非为了所谓的尊严,而是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并且以权势压制我,如此我将来才会全心全意听从你的命令。”

“给我戴上项圈吧,从此以后,我便是你……所养的一条忠诚的狗。”

他就这么半跪在地上,化了狼形,宽松的大尾巴在身后微微摇摆,期待着……

上项圈?

尤鸽眉头一皱,什么毛病。

他没有选择弯腰给他戴,而是蹲在他面前平等的与他对视,扣住他的后脑袋,把这个项圈给他戴上。

吧嗒,项圈上好了。

“我站不住了。”尤鸽给出的理由,额头上隐隐有冷汗。

狼阿野灼热的视线看着他,“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了。”

“嗯。”尤鸽慢慢站了起来,刚要走。

忽然他的披风被身后人爪子轻轻一勾,说着:“踩我一下呗。”

“??”

尤鸽诧异的回头,今天狼阿野到底抽什么风?

狼阿野笑道:“我想看你踩人的样子。”

尤鸽训斥:“狼阿野,你是不是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