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瑶瑶火爆了
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牌位,像是往常那样的自言自语。他说:“老公,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咱们这婚结的岂不是太随意了吗?”
男人一愣。
像是生怕江遇真的这么想一般,他赶忙开口。
用和梦境中一样低沉又好听的声音。
他说:“我叫谢寻,这是你给我的名字,只是你不记得了,我没有瞒着你。”
说完,又顿了顿,他好好的补充:“但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温柔。
和梦境里面每一次发狂的样子都完全不同。
就好像心里面那个破碎的影子终于重合对齐了一样,江遇眯了眯眼睛,他想等待的,似乎就是这样的情绪,和这样的声音。
至于对方口中被他忘了的事情?
他忘的事情太多了。
但总有一天,他相信自己能一一找回来的。
至于现在……
好孩子可以得到奖励。
所以手指再一次按住了牌位。
江遇喃喃的叫了一声:“老公。”
身边的谢寻气息比之前更加温和了几分,眉眼放松,他又给江遇送了一个夸张恐怖的笑容。
与此同时。
直播间里是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什么情况?这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是江遇的老公?他老公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
「已经死了很多年,不是更合理了吗?这可是诡异游戏,出来一两只鬼才很正常吧?」
「不是,真的假的啊?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有老公了?他老公居然长得这么帅?是一点都不给其他人机会吗?」
「就算他没结婚,他老公也不会是你,楼上照照镜子死心吧。」
「你们等一下,现在的重点是他老公吗?重点是江遇和穿黑衣服的人对话了!他已经破坏规则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他哪里破坏规则了?他只是在盯着他老公的牌位自言自语而已。」
「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确实是对话了,但是也没对话,所以你可以理解为这是规则漏洞,楼上还是多学点吧。」
…
像是直播间里说的那样。
江遇确实是走了规则的漏洞。
因为他刚刚全程没有去看身边的男人,只是一直注视着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牌位而已。
所以他这算是自言自语。
规则里面不允许的那个“对话”,他也相当于是完全没有进行。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江遇暂时没有抬头。
直到又有一群人进入了教堂,教堂门被彻底关严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仿佛在小镇上德高望重的老人,才终于用自己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轻轻的磕了两下。
他说:“夜晚到来,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的日出为止,谁也不可以离开教堂。”
在游戏里的第一个夜晚拉开序幕。
小镇上的其他居民,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他们各自找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个安宁的夜晚。
江遇却完全没有留在原地的打算。
虽然他不是打算速通游戏。
但他也同样没打算一直在游戏里耗着。
所以干脆起身,开始在教堂里四处乱转了起来。
规则说教堂里面没有窗户。
但根据以前进行的游戏推测,江遇可以确定,只要他找的足够努力,他一定能在教堂找到类似于窗户的存在的。
而就在他这边努力的时候,教堂的大门处,却突然传来了几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身形庞大的怪物,用自己的身躯直接撞在了门上一样。那种震动让整个教堂都晃了两下,躲在教堂里的人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多了些纠结难看的味道。
撞击还在不断的继续。
江遇也在溜达了一圈后,在教堂门口的位置,看到了一张新的贴纸。
那是关于在教堂里生存的规则。
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但是和他之前看到的规则不同。
这一次的规则,像是人用指甲硬生生在木质墙壁上抓出来的一样。字体被刻在墙壁上,歪歪扭扭,还沾染着一片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鲜血。
【在教堂里,不能违背镇长的要求。
祷告室只能一人进入。
教堂没有窗户,也没有镜子。】
这算是给大规则的一个完善。
而按照江遇的计划,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入教堂。所以这个规则对他而言,应该没什么太多作用。
心里这样想着。
可下一秒,又一次剧烈的冲撞过后,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镇长,就已经将手中的拐棍举了起来。
表情凝重。
他说:“今天的情况比之前还要严重,或许是因为过来镇上的新人增加太多了,给神明造成了负担。”
江遇挑眉。
只是多了几个人类而已,神明就负担严重的扛不住了。
那不得不说。
你家神明的能力还真弱哈?
镇长还在不断的继续说道:“为了减轻一下神明的负担,需要一个人进入祷告室,去帮神明一起抵抗怪物!”
他说着,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一把木棍。
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目光扫过周围。
镇长严肃的说:“新加入小镇的那些居民们啊,今天是你们为小镇奉献一份力量的时候了。大家过来抽签,拿到最短那根木棍的人,就是今晚为我们祈祷的人。”
江遇听懂了。
诡异游戏的一贯套路。
每到一个固定的时间,就会用某种方式解决掉一定数量的玩家。这样是防止某些玩家严格遵守规则,在游戏里面养老常驻就不结束。
只不过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抽签模式。
因为他运气特别的差。
99.9%的中奖率里,他能变成那个绝对的0.1。
所以看向那边的镇长,江遇都想跟他说说。
要不也别抽签了,直接把他送进祷告室就得了。
但人还是要对自己有信心的。
江遇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深呼吸了两下,跟着那些玩家一起,排队抽取了属于他自己的那根木棍。
不可以违背镇长的要求。
所以至少在抽签的这个阶段,每个人都是乖乖完成。
而当大家把手中的木棍拿出来的时候,江遇扫了一眼,是直接气的笑出了声。
别人的都他妈跟手掌一样长。
他的还没小拇指长。
玩个屁!
参与这个破游戏,不是纯属的自取其辱吗?
不过无所谓,他本来也打算去祷告室里看看。
所以干脆朝着镇长扬了扬下巴,江遇问他:“祷告室在哪边?我现在就过去。”
“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神明最新的仆人啊,你不用担心,我们会送你过去。”
镇长还在用那种咏叹调一样的语气跟江遇解释。
江遇却抬手一指谢寻的方向,他说:“他得跟我一起进去。”
镇长皱眉:“但祷告是只能进去一个人。”
“没错啊,一个‘人’。”
江遇重复了一遍,把“人”这个字咬的很重。
说着,他又微笑反问:“既然是这样,请问我有什么违规了吗?”
第9章 嘴遁杀诡第一人!
只要长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谢寻绝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