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 第98章

作者:春惊阙 标签: 玄幻灵异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光脑,置顶的那个对话框依旧没有回信息。

明天抵达赛场之后就要正式开始比赛了,兰赫清估计又在开会……

梅利兹觉得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到时候兰赫清从直播画面里看到他的时候他会想什么呢?会怎么说呢?

会帮自己说话吗?

会暗戳戳的夸自己吗?

会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身经百战的梅利兹竟然破天荒的觉得有些紧张。

明明按照他的性格,就算全星际的虫把摄像头怼在他脸上他都无所谓。

然而一旦意识到兰赫清也会看着自己,他心里就有点说不上来的紧张……以及隐秘的欢喜。

胡思乱想之间,对话框里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三楼 520,晚上八点。”

看到消息,梅利兹好心情的勾了一下嘴唇,继续闭目养神。

时间转瞬间来到了晚上。

从伊托邦到司马拉星需要经过那片绯色的玫瑰星云,飞船缓缓行驶在流动的绯色星河当中,像是一颗奇怪形状的星星。

一到点,梅利兹就从床上下来,无视三个舍友揶揄以及夹杂着一丝羡慕的眼光开门溜了出去。

比赛在即,这个点虽然还早,但并没有什么虫在外面走动,估计都在商量明天的作战方案。

梅利兹放轻呼吸,回忆着白天看过的飞船舱内构造图,一路朝着三楼走去。

讲解员以及一些重要虫员都被安排在三楼,参赛者们在二楼。

飞船内灯还没关,梅利兹贴着墙壁放轻脚步,一路朝三楼走去。

或许是虫神也舍不得他们即将分离,这一路竟然异常顺利。

梅利兹大脑皮层极度兴奋,这种感觉就像……在和兰赫清偷情似的。

想想就很刺激。

“叩叩”

他站在 520 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梅利兹迅速钻了进去。

“你来了。”

雄虫好像刚刚洗完澡,穿着纯白色的睡衣,头发被扎成一个低丸子,看见梅利兹进来,平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就露出一个浅笑。

梅利兹最喜欢他这副乖巧又干净的样子,身体里跟装了磁铁一样迅速抱上去,在雄虫脖颈里蹭了蹭。

“嗯……想死我了。”

他一开始刚来兰家的时候是很想让兰赫清公开他的身份的。

不过这段时间他和兰赫清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

因为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间。

比赛在即,公开婚事并不合适,且他们现在一个是讲解员一个是参赛者,一旦公开一定会带来许多舆论上的关注。

这并不完全是好事。

而且梅利兹现在一点儿也不急了。

相反,他觉得这样还挺有意思。

兰赫清脸上露出浅浅的笑,然后回抱住梅利兹,双手揽着对方的背没忍住左右轻轻地晃。

“我也想你。”

他性格不似梅利兹直接,每次表达心意或者说情话的时候都有些羞涩。

但梅利兹偏偏这个时候最心动。

“抱我去床上。”

他亲了亲兰赫清微凉的耳朵,含笑道。

兰赫清把他抱起来往床上走去,一部分淡蓝色的触手随意的垂在地上,一部分调皮的戳戳梅利兹的脸和屁股。

梅利兹一把捞住最近的一条触手放在嘴边亲亲,眯着眼睛回忆。

“好久没看见你原型了,什么时候能变回去让我捏捏。”

兰赫清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把头发拆了,拿起梳子梳头发。

“现在肯定不行。”

触手像逗猫棒一样悬在雌虫脑袋顶上晃来晃去,雌虫一下一下的追,动嘴之间流露出不经意的可爱。

梅利兹有些遗憾,咂咂嘴,又说:“要是我比赛拿了第一……”

话还没说完就被兰赫清好笑的打断:“你不要得寸进尺,梅梅,比赛还没开始呢。”

他声音冷淡,偏偏语气非常宠溺,听得梅利兹腰肢发软。

他看见兰赫清在梳头发,于是坐起来凑过去,把整张脸都埋进兰赫清的头发里。

“好香啊……”

“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说完他又想起来什么时候,笑了一声,揶揄的问:“嗳,你旁边住的谁啊?”

兰赫清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黎川上将。”

梅利兹之前专门调查过另外三个讲解员,闻言噗嗤一笑。

“啊,也不知道我们平常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黎川上将要是知道他隔壁的兰赫清阁下金屋藏娇会是什么反应。”

“明明白天开会的时候还是清清冷冷的一只虫,结果却给雌虫发信息来房间里幽会?”

兰赫清梳完头发,听他又在这里胡言乱语,被气的轻轻一笑。

他用触手挑起梅利兹的下巴,学着对方平常的样子,故作游刃有余。

“嗯,所以为了不让虫发现,你等会儿最好还是小声些。”

梅利兹被他的虎狼之词惊的一愣。

他看见雄虫说完之后就立即红了耳朵,整只虫身上都散发着不自在的气息。

“噗嗤����”

梅利兹反应过来,抱着肚子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哎呀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跟谁学的?”

兰赫清本来就臊的慌,以他这样的性格平常压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常跟梅利兹待久了所以被他传染,脑子一抽就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红着脸凑过去半趴在梅利兹身上,用手轻轻捂住他哈哈大笑的嘴,有些恼怒。

“梅利兹,不许笑了。”

梅利兹躺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六只眼睛都浸出了一点水花,眼睛脸颊一片绯红。

艳丽非常。

第99章 带着触手去比赛?

梅利兹笑够了,才抓着雄虫的手挪开,喘着气看向对方,好笑道。

“你难道不知道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能脸红吗?”

兰赫清知道他在打趣自己,点了点他的胸口,也打趣他。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他瞥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又问雌虫:“你什么时候回去?”

梅利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我才过来,你就要赶我啊,比赛开始了我就看不见你了,今天晚上肯定要看过瘾啊。”

兰赫清一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一边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给你个东西。”他又道。

“什么?”梅利兹好心情的挨着他,凑过去问。

兰赫清把自己的一条触手塞进他的手心里,梅利兹不明所以,正想放在嘴边亲两口,结果下一秒手心里的触手突然断掉了。

梅利兹:??!

原本还会动来动去的毛茸茸触手突然断了一截,大概从指尖到胳膊肘的长度,断掉之后一动不动。

梅利兹被吓了一跳,心脏都骤停了两秒。

他立马捧起那一截断掉的触手,又去看连着兰赫清身体的那一根触手的截面。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断了?疼不疼?!”

他神色紧张,脸色都比刚才白了几分。

兰赫清抓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安抚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这不过是安尼亚海虫远古时期自保的手段而已,断掉的那一截没有神经,所以没有感觉,不会痛的。”

听见他这么说,梅利兹才松了一口气。

他捧着那截断掉的,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触手,后怕的嘟囔。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