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惊阙
见雌虫一直没有反应,兰赫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正想后撤身子看看是什么情况,耳上突然传来一片湿润。
雌虫带着调笑的暧昧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争先恐后的钻进耳朵。
“雄夫还记得啊,我还怕你忘了呢……”
“蹭”的一下,兰赫清的脸瞬间涨红,比梅利兹腿上的那些玫瑰还要红。
第87章 想亲亲你……
他抓着梅利兹的肩膀把对方推开,果然看见雌虫脸上哪儿还有刚才懵懵懂懂的样子。
嘴角微勾眼睛微眯,又变回了平时没脸没皮的模样。
“你清醒了?”
雄虫低头咳了几声,问。
“哎……还是醒早了,我巴不得再当一会儿傻子呢,这样你还能多哄我两句。”
梅利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没有理智的自己还是太蠢了,就应该趁着这机会讨吻的。
雄虫那么心软,撒个娇说不定就答应了。
兰赫清现在只觉得面红心跳。
他怕雌虫揪着刚才的事情又说出些什么吓虫的话,或者做出什么事来,连忙站起来往洞穴外面走。
“你清醒了就行,这个房间暂时是睡不了了,你去隔壁的的房间洗漱一下,我们今晚睡在那里。”
梅利兹知道他又在害臊,也没撵他,只是双手挠胸站在原处。
“那你去哪里?”
“我去找一下 003,叫它等会儿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
他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门口。
伸手打开房门,已经迈出了一只脚却又蓦地停住。
过了几秒,他回首看着梅利兹扬扬手里的被子,微红着脸道。
“这是你刚才给我织的,我就先拿走了。”
话落,立即走出房门,飘逸的蓝色发丝在空中留下一抹香。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别虫要抢他的东西呢。
梅利兹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眯了眯眼睛。
雄虫还是这么害臊,这样可不行……
他马上就要去比赛了,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兰赫清这么受欢迎,万一他不在身边被撬墙角了怎么办?
……
等兰赫清吩咐完 003,然后推开另一间房的房门时梅利兹已经上床了。
一身黑色丝绸睡袍,妖娆多姿的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搭在腰上,眉目含情。
兰赫清进来的脚步一顿,诡异的停下,然后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围。
“不是马上就要比赛了?怎么还不休息?”
刚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故作镇定地走到衣柜前,收拾衣服准备洗漱休息。
“对啊,就是因为要比赛了才特地等你啊。”
雌虫悠悠的声音传来。
“那你等等。”
兰赫清以为雌虫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他,语气认真了几分,然后迅速溜进浴室里洗漱。
洗漱完后,他像以前那样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十分有礼貌且克制的和雌虫保持着两个拳头的距离。
不过这个礼貌的距离并没有坚持多久。
他几乎是刚躺上去,就感觉自己腰间一紧,一根蛛丝缠了上去并不断收拢。
兰赫清转过脑袋,看见红头发的雌虫支着脑袋撑着身体,手腕间的蛛囊开开合合,蛛丝就是从那里面射出来的。
雌虫每次都不好好穿衣服,这个姿势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兰赫清垂着眼,有点不敢看。
“怎么了?”
“明天就要比赛了,你不跟我说些什么吗?”
梅利兹绕着蛛丝,盯着他幽幽道。
兰赫清思考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注意安全……”
雄虫每次面对这种场面都有点呆呆的,梅利兹绷着的脸一下就没忍住笑了。
“笨蛋。”
骂完了他又凑上前,盯着雄虫的眼睛,与此同时,蛛丝如同菌丝一样快速蔓延。
“嗳,兰讲解员,作为你的家属,我有什么优待吗?”
兰赫清感受着身上的束缚,不知道雌虫这是又要搞哪一出。
他一边偷偷在被子里挣扎,一边缩着脑袋试图躲避雌虫身上的那股玫瑰香。
“我是不会告诉你比赛细节的。”
梅利兹又笑了一下。
还真是个笨蛋。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要是直播镜头给到我们的时候有虫骂我们怎么办?能不能给我说说好话?”
“兰讲解员,行不行?”
雌虫六眼含笑,整只虫都趴在他身上,打商量似的道。
信息素一股一股不要钱的一样涌进鼻尖,兰赫清被熏的头昏脑胀,只能通过憋气缓解。
“我……”
话还没说就又被雌虫故意打断。
“嗳,我可是你雌夫啊,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尾尖搔着雄虫的鼻尖。
他故意放了很多很多信息素出来。
现在整个房间里面就像一片玫瑰花海。
兰赫清被他弄的鼻子发痒,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玫瑰香,脑子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呜……”
他被香的脸颊发红,浑身发软的躺在床上,蓝发铺满枕头,竟有一种淡极生艳的美感。
“我没有不答应……梅利兹,你不要这样……不然……”
雌虫这次是搞偷袭。
他虽然平时也会随时随地释放信息素,但是把控的刚刚好。
可是现在就是故意往他鼻子里面塞。
这是美虫计吗?
梅利兹看着他泛红的脸和脖颈,突然心里特别痒,一股熟悉的冲动涌上脑袋,迅速灼烧理智。
他伸手按上雄虫淡色的唇,眼眸发暗。
“我反悔了。”
兰赫清还晕乎着。
“……什么?”
“我突然后悔跟你做的那个约定了。”梅利兹深吸了一口气,把下巴垫在雄虫胸口上。
“赢了冠军才接吻……比赛那么累,还那么危险,我只要一个吻……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兰赫清清醒了一些,他听见雌虫的话,总觉得他又要说些什么让虫脸红心跳的话来。
果然,雌虫薄唇轻启,诱哄似的。
“要是第一轮比赛赢了,我们就做吧。”
“轰”的一下,兰赫清耳朵瞬间通红发烫。
他努力挣扎,企图挣脱身上的蛛丝。
“你……这是出尔反尔,当初说好了怎么能随便更改?”
“可是那也太过分了吧,就一个吻而已,我现在就想亲你,清清,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不心疼心疼我,我可是明天就要跟你分开了……”
雌虫伏在雄虫身上,用的是可怜的语气,嘴角依旧勾着从容的浅笑。
他这段时间其实和兰赫清没干什么,他白天要训练,对方也要培训。
每天差不多也就晚上有交集。
各自忙完了一起吃个饭,然后聊聊天。
偶尔兴致上来了调戏一下对方,又或是认真的讨论一下如何在不影响性能的前提下提升武器的美观度。
总而言之,就是平平淡淡却又很温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夫老夫呢。
实则他们也就偶尔拉拉手,连嘴都没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