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 第61章

作者:春惊阙 标签: 玄幻灵异

他还资助其他虫崽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想要离对方更近一点。

所以毕业之后花费了所有的力气进了兰氏集团,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能够名正言顺的待在对方身边的位置。

第一天任职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兰彻斯特也非常意外看到自己,他略微挑眉,却没有说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

“阿弥亚,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优秀。”

阿弥亚想,他或许永远都能记得那一天的心情。

哪怕是疾风骤雨末日降临,他也觉得那一天是美好的,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能用就行。”

想起刚才雄虫对新秘书的肯定,阿弥亚淡淡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的朝被子里面缩了一点点。

心里名为一种嫉妒的情绪如同雨后的春笋,潮水般涌上心头又扩散到全身。

但他和以往一样,死死的压制着这股不该有的情绪,不让自己的脸上显露出分毫。

一个合格的秘书需要有稳定的情绪和理智冷静的大脑。

在多年工作的熏陶下,尽管心里再怎么觉得酸涩或者嫉妒,阿弥亚都有信心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他一点儿也不想要雄虫夸赞别的虫。

也不想让雄虫的目光停留在其他虫身上。

他想成为雄虫的独一无二。

但这个要求似乎太过分也太贪心了一些。

“你功不可没。”

雄虫淡淡回答了他一句。

到点了,他掀开被子站起来把身旁的资料放回书桌上。

阿弥亚就这样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看着对方的背影,像一只在叶子阴影下偷窥天边漂亮蝴蝶的小毛毛虫。

痴迷,压抑,不甘不舍,眷恋以及一丝淡淡的委屈混合在一起……分外复杂。

但等雄虫转过来的时候,这些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月光玻璃蝴蝶第二次破茧非死即生,异常危险,阿弥亚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成功通过第二次破茧。

他只是有点头疼,到时候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彻底离开兰彻斯特。

毕竟他可不想让雄虫看见他那么脆弱和不堪的模样。

至于在离开之前……就让他享受这最后一段的温暖吧……

兰彻斯特重新掀开被子躺上床,关了灯,然后像以前那样自如的把阿弥亚搂进怀里。

雌虫很听话,主动靠着他的肩膀之后就不动了。

兰彻斯特睁着眼,在黑夜之中一直注视着对方。

雌虫的体温不是很高,或许是因为原型是蝴蝶,所以整个身体也很柔软。

轻轻搂在怀里的时候都不敢怎么用力,好像使劲儿挤一下就会碎掉一样。

浓稠的黑暗成了最好的面具和幕布,白日里无法尽情表达的感情在此时此刻有了最好的发泄口。

房间里一片安静,直到阿弥亚呼吸逐渐平稳后,兰彻斯特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发丝。

他的双眼很沉,像是没有玫瑰星云的夜空。

他的小蝴蝶,眼里总是有化不开的愁绪……

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而下,在浅色的地板上面映出许多跳跃的小斑点。

梅利兹前一晚刚跟别虫打了一架,浑身多余的精力被消耗后沉沉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睁开六只眼睛,发现冰蓝色长发的雄虫正靠坐在床头,手里在把玩着什么。

梅利兹有些意外,撑起身子往他那边凑了一点。

“唔?你今天没有出去?”

雄虫平常很自律,一般都不会睡懒觉,起来之后要么去设计室待着要么出去。

今天醒来居然还能看见虫,简直是稀奇。

“嗯。”

兰赫清轻轻应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好像有点不自在。

梅利兹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什么亮闪闪的东西,好奇的凑过去。

“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仔细一看,发现是六个小耳饰。

无一例外都是黑红的配色,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珠宝,在些许的阳光下也分外耀眼。

两颗大耳钉,一黑一红,都做了玫瑰切,从不同的角度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有一颗稍微小一点,整体造型是一只小蜘蛛,很精巧。

耳骨钉是一朵红色的小玫瑰,颜色透亮,带着细闪。

恶魔钉是两个尖尖的银色倒三角,很简约的款式。

这六个耳饰一看就是配套的,设计风格简约却又别出心裁。

最主要的是原材料用的好,就算梅利兹不懂行也能看出这些宝石一定价值不菲。

他惊呼了一声,有点意外的坐起来看着兰赫清手里的耳钉。

“这么快就做好了?”

之前说要兰赫清给自己设计耳钉的,居然这么快就弄好了。

“嗯……”

兰赫清手心无意识的拨弄着几颗钉子,喉咙滑动。

“但是……你之前要求说要一眼就能看出是我的作品,可能有点达不到要求,因为我以前很少设计红色系的作品。”

梅利兹却不这么认为,他咂咂嘴,满脸兴奋,六只眼睛连眨直眨。

“不会啊,我觉得蛮有你个虫特色的,设计思路还是那么别出心裁。”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其实市面上有很多玫瑰切和蜘蛛玫瑰元素的耳钉,但兰赫清手里的这些就是要比普通的更精致好看。

兰赫清垂眸,偷偷看着雌虫因惊奇而睁大的眼睛。

“嗯,这些小东西以前做过不少,所以不是很难。”

雄虫自己做的呢……

梅利兹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荡漾起来了。

厄乌渊玫瑰蜘蛛其实是一种对伴侣占有欲非常强烈的虫子。

这种占有欲不仅表现在自己对对方的占有上,还会体现在对方对自己的占有上。

言简意赅的来说,就是在希望对方沾染自己气味的同时,自己也被对方从头到脚的拥有着。

远古时期爱到深处,就连被吞食都会感到幸福。

“那你能帮我戴上吗?清清。”

梅利兹往兰赫清双腿上侧着一躺,露出自己的耳朵。

他平常叫雄夫的时候大多是逗弄和打趣,只有叫清清的时候是感觉在真的撒娇。

“你为什么不自己戴?”

兰赫清浑身一僵,想要把梅利兹从自己腿上推开,左看右看又下不了手。

雌虫的信息素又飘进鼻子里了……

“哎呀我的手断了,你帮我戴一下嘛……”

梅利兹不管,依旧撒娇,依旧胡说八道。

兰赫清拿他没办法,犹豫几秒之后还是低下头开始认真给他戴耳钉。

雌虫的耳朵其实有一点点尖,耳垂肉也不是很多。

摸起来凉凉的,手感很不错。

兰赫清在戴的时候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雌虫缩着身子,微微眯着眼睛,低低的哼了一声。

“唔……”

这一哼倒是把兰赫清搞得不好意思了。

他抿唇,加快了速度,总算是把所有的耳钉都戴好了。

“好看吗,清清。”

第62章 雄虫第一次笑呢……

戴好之后,雌虫含糊着声音,用手微微撑着身子看向兰赫清,眯着眼睛问。

他长得漂亮耀眼,红发衬着白皮肤,就像在冬雪上洒了一地的红玫瑰花瓣。

饱满而浓郁的嘴唇,上挑细长的狐狸眼,装满毒素的小尖牙……